接种卡介苗对SARS-CoV-2感染患者围术期预后有影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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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个题目你可能会很诧异，『卡介苗』和『新冠肺炎』这两个事件是怎么联系在一起的呢？

其实在2016年甚至更早之前，国际顶刊中就有研究发现卡介苗接种可以降低儿童全因死亡率，自此科学届开始思考卡介苗的免疫原理，并且猜测卡介苗可能冲破了人们在传统教科书中关于免疫的认知。

在一百多年前，法国微生物学家Albert Calmette和Camille Guérin发明了卡介苗，它是由减毒牛型结核杆菌悬浮液制成的活菌苗，具有增强巨噬细胞活性、增强巨噬细胞杀灭肿瘤细胞能力、活化T淋巴细胞、增强机体细胞免疫功能的作用。

新生儿一般在1岁以内接种卡介苗，可以预防60%的儿童结核病，是可以写进医学史的里程碑事件。那么注射卡介苗能否广泛的改善人体免疫系统，从而使人群能更好抵抗、预防新冠病毒呢？

在新冠肺炎大流行期间，专家们提出了关于卡介苗免疫的多种理论，认为其在预防或降低新冠肺炎死亡率方面具有一定的潜在作用。

然而一直没有证据支持或反驳这一观点，直到最近BJS Open刊发了一篇研究，探究既往接种卡介苗是否与减少新冠肺炎相关并发症有相关性。

这是一项国际前瞻性队列研究，筛选2020年2月至7月31日分别来自64个国家428所医院的2391位手术患者，这些患者在手术前7天或术后30天内确诊为感染SARS-CoV-2。

队列分别为接种卡介苗和未接种卡介苗的患者，主要结局指标为术后30天肺部并发症发生率(PPC)，包括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ARDS)、肺炎、术后非计划通气或术后不能按计划拔管，次要结局指标为术后30天内死亡率。

其中男性患者1165例(48.9%)，70岁及以上524例(21.9%)。有1649名(69.0%)患者接种了卡介苗，其中1518名(63.5%)患者至少在手术前15年接种了卡介苗。

接受卡介苗的患者比未接种卡介苗的患者总体更年轻(70岁及以上：16%vs35%)，ASA较低(III-V级:30% vs 51%)，并且因良性疾病而接受手术比例更高(71%vs60%)。

两组之间的急诊手术率、大手术率或SARS-CoV-2感染总时间没有显著差异。2391例患者中759例(31.7%)发生PPC，30天死亡率为11.1% (265例)。

结果如表1：尽管先前接种过卡介苗的患者PPC发生率明显低于未接种的患者(29%vs38%)，但在校准混淆因素后差异并不明显(OR：0.98, P=0.3)。既往是否接种卡介苗与术后30天死亡率无显著相关性(10% vs 13%;P=0.062)，校准后仍无显著差异(OR 1.25, P=0.156)。

表1 卡介苗接种对新冠肺炎患者手术后肺部并发症和30天死亡率的影响

在亚组分析中，术前接种卡介苗时间≥15年的患者比接种卡介苗＜15年患者ASAⅢ-Ⅳ级的占比更少(30% vs 41%; P = 0.033) ，且外科疾病更轻(72%vs57%；P＜0.001)，两组患者术后肺部并发症发生率(29%vs34%;P=0.208)或30天死亡率(10% vs 14%;P=0.221)无显著差异。

此研究有一个明显的局限性，研究广泛纳入了来自低收入、中等收入和高收入国家的患者，不同医院术前和术后程序各不相同，拥有的医疗资源也参差不齐，一些国家的患病率和疾病严重程度要高很多，死亡率和发病率可能受到这一差异的显著影响。

结果令人遗憾的是，此研究的结论认为既往的卡介苗接种似乎不能降低sars - cov -2感染患者ppc和术后30天内死亡率。

未来关于卡介苗是否能提高人体免疫能力、预防新冠的观点还有待进一步研究。

参考文献

COVID Surg Collaborative. Impact of Bacillus Calmette-Guérin (BCG) vaccination on postoperative mortality in patients with perioperative SARS-CoV-2 infection. BJS Open. 2021 Nov 9;5(6):zrab131. doi: 10.1093/bjsopen/zrab131. PMID: 35022673; PMCID: PMC8756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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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Michel.米萱

校对：Mijohn.米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