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西合璧】围手术期针灸医学:代替针灸麻醉的新概念

2022
0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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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麻今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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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灸可以缓解术前阶段的焦虑和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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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中医药大学附属龙华医院麻醉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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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目的:通过介绍针刺在术前、术中、术后的应用,证实针刺可提高临床疗效,加速患者康复。

数据来源:本综述引用的文献检索自 PubMed、Web of Science 和中国知网(CNKI),2010 年至 2018 年主要以英文或中文发表,关键词为“针灸”、“电针”、“围手术期”、“镇静”、“镇痛”和“恢复”。检索到的文章中的相关引文也经过筛选以包含更多数据。

研究选择:对所有检索到的文献进行仔细研究,回顾临床研究中回顾临床研究中围手术期针灸应用的最典型文章。

结果:针灸可以缓解术前阶段的焦虑和压力。它减少了麻醉剂的使用和应激反应,并保持了手术过程中的呼吸稳定和内稳态。对重要脏器也有保护作用,在术后促进恢复的同时有效减轻术后疼痛。这种现象可以防止常见的术后不适,如恶心和呕吐。此外,它可能会改善患者的长期预后。

结论:“围手术期针灸医学”的新概念是着眼于手术患者围手术期的最佳治疗。该综述揭示了针灸在促进围手术期患者快速康复方面的重要作用。

关键词:针灸;针刺麻醉;围手术期针灸医学

介绍

近年来,手术数量持续增加,术后死亡率为1/1000,与麻醉相关死亡率(0.82/100,000)相比,相差100倍。这使得麻醉科认识到围手术期处理的重要性,并开展相应的工作。一些临床证据表明,老年人出现的高血压、糖尿病和心肺疾病并发症是导致死亡的主要原因。此外,需要进一步研究的是如何减少围手术期并发症、死亡率以及如何改善患者的预后。

针灸通常被认为是中医(TCM)的标志,可以通过调节神经系统和肽基神经递质的释放来达到镇痛作用。1958年,传统的针灸镇痛被用来补充或替代麻醉和手术。然而,针灸由于其局限性而逐渐被淘汰,例如无法为手术提供完全麻醉,导致肌肉紧张和拉伸反应。然而,大量的临床试验证实,针灸应用于手术患者通常超出了传统麻醉的范围,具有独特的优势。术前针灸可以缓解焦虑,优化术前状态,减少麻醉药的使用,而手术针灸可以帮助术后和肠道功能恢复,术后疼痛管理,减少术后恶心和呕吐,缩短住院时间。值得注意的是,针灸不是麻醉药品和麻醉模式的替代品,而是麻醉技术和概念的创新。但是术语“针灸麻醉”可能会误导普通人群相信针灸是一种麻醉形式。

因此,我们提出了“围手术期针灸医学”作为新的概念和术语来替代“针灸麻醉”。围手术期针灸医学是指使用针灸技术优化术前和术中方案以及术后管理,本文分析总结了针灸在围手术期的作用。

针灸麻醉的历史和发展

针灸麻醉

针灸刺激穴位用于治疗目的。除了2000年在中医中的应用外,针灸在现代麻醉中的应用也有所增加[1]。现代针灸麻醉(AA)起源于20世纪30年代,并在20世纪60年代和70年代获得突出地位,AA是根据手术部位、疾病、穴位、辩证穴位、局部针灸原理到针灸效果后实施麻醉的方法。1958年8月30日,上海市第一人民医院耳鼻喉科在扁桃体切除术期间进行了传统针灸双侧合谷(LI4)。这是第一个报告的病例,其中仅使用针灸镇痛。随后,针灸麻醉的发展进入了繁荣时期。

针灸辅助麻醉

减少术中麻醉的量可能会减少术后并发症,从而降低死亡率。针对这些证据,韩[2]引入了针灸辅助麻醉(AAA)的概念作为针灸,进入“针灸复合麻醉”(ACA)阶段。大量研究表明,刺激穴位内关(PC6)、印堂(EX-HN3)、神门(HT7)可显著降低术前焦虑、术后恶心、呕吐,缓解术后疼痛[3]。此外,针灸联合麻醉药物可以达到完全镇痛和适当的肌肉松弛,并显著抑制内脏牵引反应。另一方面,减少吸入麻醉剂、肌肉松弛剂、镇静剂和镇痛药的使用,可以显著减少术后恶心和呕吐。[4]

针灸药物平衡麻醉

在麻醉应用中,针灸和药物的结合使患者能够顺利地管理围手术期,限制不适并促进生理恢复。王等[5]提出针灸和药物平衡麻醉促进患者术后康复。虽然卢等人[6] 提出围手术期针灸调整,不限于针灸麻醉,通过较少麻醉药物的使用来优化患者的病情,促进患者康复的积极作用。卢等[6] 示范了平衡镇痛作用并促进其安全内涵,提出了"针灸-药物平衡麻醉"的概念,指通过控制术后不适和促进生理功能的恢复,使用针灸和药物结合应用,使患者的围手术期管理顺利进行。“针灸平衡麻醉”的概念进一步试图更准确地描述针灸麻醉的围手术期效果。[7]

针灸在围手术期的应用及益处

目前,推测术前针灸镇静可改善患者的术前状态。这也可能减少维持血流动力学稳定性所必需的麻醉剂的量,提供术后镇痛和器官保护,减少术后恶心和呕吐,以及促进胃肠功能恢复和调节术后免疫力。

术前应用和益处

首先,针灸可以减轻患者的焦虑和压力。术前焦虑会增加手术压力和麻醉管理的风险和难度。术前焦虑也可能导致术后持续焦虑,术后对疼痛的敏感性增加,免疫功能抑制,术后感染增加,术后恢复时间延长。诱导麻醉前30分钟的穴位刺激使患者明显放松,缓解术前焦虑,达到镇静。[8] 在穴位神庭(DU24)和印堂(EX-HN3)同时进行电刺激6小时的患者也可达到相同的镇静作用,显著减少BIS监测机械通气的危重患者所需的镇静药物剂量。[9] 有选择地在双侧内关(PC6)、列缺(LU7)和云门(LU2)点进行刺激,刺激时间相似(术前30 min直至手术完成),可进行充分的术前镇静。[8] 一项前瞻性随机双盲临床研究发现,在白内障手术中,针灸合谷(LI4)、内关(PC6)、外关(SJ5)、神门(HT7)穴可达到显著镇静。[10] 在健康志愿者中将两侧凤池(GB20)、神门(HT7)与合谷(LI4)和三阴交(SP6)与足三里(ST36)针灸刺激配对的临床试验结果相似,证实电针灸组的双光谱指数和最佳镇静效果明显低于对照组。[11] 一项涉及八项已发表的关于针灸对术前焦虑影响的研究的荟萃分析表明,针灸显著降低了术前焦虑状态。[12]

其次,针灸可以优化患者的术前状况,改善重要器官的功能和储备,稳定血压和血糖,降低术中麻醉的风险,这是手术成功的前提,进而可以减少术后并发症并加速患者康复。大量研究证实,针灸对高血压和高血糖也表现出功能性治疗作用。随机对照临床试验证实,针灸治疗高血压前期和中度高血压患者具有一定的降压作用。[13] 此外,针灸通过抑制交感神经兴奋性以及去甲肾上腺素、肾素和醛固酮浓度控制来降低血压。[14] 一项关于针刺治疗高血压疗效的随机对照临床试验的荟萃分析也显示,针刺对接受降压药物治疗的患者有显着的降压作用。[15] 相比之下,一项研究报道了针刺治疗原发性高血压,针刺和假针刺治疗之间收缩压和舒张压的变化相似。[16] 然而,由于方法论上的弱点,应谨慎解释结果。需要具有严格设计和大样本量的进一步临床试验来保证这一结果。赵等人的荟萃分析[17] 也提示针灸对高血压患者有一定的降压作用。其他随机对照临床研究证实,经皮神经电刺激联合腹针“归元、腹四关”可改善2型糖尿病患者的病情。[18,19] 电针治疗糖尿病性胃轻瘫可减少胃潴留,改善胃轻瘫症状。[20]

术中应用及益处

首先,针灸可以减少术中麻醉药的用量。针药结合可以减少麻醉药品的用量,进而减少与麻醉药品有关的不良反应。针灸产生的镇痛强度使对麻醉剂的需求减少了 10% 到 30%,甚至可能减少了 50%。[4] 一项前瞻性、随机、双盲临床研究证实合谷(LI4)、内关(PC6)或足三里(ST36)穴位经皮电刺激(TEAS)分别分为对照组、低频组和高频组;低频组瑞芬太尼的用量显着减少,而高频组和对照组之间没有观察到显着差异。[21] 本研究选取内关(PC6)、合谷(LI4)、列缺(LU7)和曲池(LI11)穴位,比较胸腔镜肺叶切除术与TEAS的麻醉效果。结果表明,TEAS优于丙泊酚-芬太尼麻醉,镇痛效果增强,麻醉剂用量减少。[21] 相继有临床研究表明,食管癌手术麻醉前后30 min内电针关穴可安全有效地辅助术中麻醉,可以显着减少麻醉药物的用量。[22,23]

其次,手术中合理应用针灸也有助于稳定术中呼吸循环功能,减轻手术负担和麻醉压力。因此,提高围手术期麻醉的安全性和稳定性是有益的。在实验研究中,在诱导麻醉前电针双侧后溪(SI3)、支沟(SJ6)、内关(PC6)和合谷(LI4)穴位30 min,观察患者手术切除肺的情况。关于压力反应。针刺组显示平均动脉压和心率的变化明显小于对照组,并且针刺组肺叶切除前后血浆肾上腺素和皮质醇的升高也小于对照组,表明针灸可以减轻应激反应。[24] TEAS实验(TEAS在鱼腰[EX-HN4]、太阳[EX-HN5]、合谷[LI4]和风池[GB20]穴位)比较了开颅手术围手术期的应激反应,并证实了手术期间的心率和动脉压电针组的操作比对照组更稳定。与对照组相比,冠状动脉内应激指标包括皮质醇、肾上腺素和血糖水平显着降低。[25] 另一项研究发现,内镜双侧甲状腺全切术中使用合谷内关TEAS静脉麻醉时,TEAS组平均动脉压比单纯静脉麻醉组显着更稳定,肩部刺激得到抑制,丙泊酚用量明显减少。[26] 一项研究发现,在术前30分钟电针内关穴至手术结束,可显着降低血清丙二醛(MDA)和心肌肌钙蛋白I(cTnI)水平,增加心脏瓣膜术后血清超氧化物歧化酶(SOD)水平,说明电针内关穴可预防氧化应激损伤,保护心肌缺血再灌注损伤。[27]

此外,合理应用针灸可以保护心脏、大脑和其他重要器官。多中心、随机、对照临床研究发现,电针郄门(PC4)和内关(PC6)预处理可减轻经皮冠状动脉介入治疗(PCI)后心肌损伤。与对照组相比,电针组cTnI含量明显降低,心功能指标明显改善。[28] 在内关(PC6)、列缺(LU7)和云门(LU2)穴位的实验性电针预处理发现了电针对心脏瓣膜置换术的心脏保护作用。结果显示,电针组开主动脉后cTnI含量明显降低。电针组ICU住院时间明显短于对照组。[29] 一些实验表明,内关TEAS发挥了小儿心脏手术的电保护心脏作用;此外,电针显着降低了小儿血清 cTnI 水平和术后机械通气的持续时间。[30] 一项系统评价和荟萃分析评估了电针在心脏手术全身麻醉中的疗效,发现机械的持续时间通气量和ICU停留时间减少,炎症反应减弱,电针可能对心脏有保护作用,针灸可能成为一种额外的治疗策略。[31] 研究证实双侧合谷(LI4)、曲池(LI11)、足三里(ST36)、三阴交(SP6)TEAS辅助静脉吸入联合全麻开颅手术通过调节血浆内皮素和降钙素发挥神经外科围手术期脑保护作用改善脑组织微循环并降低白介素 (IL)-6 介导的促炎反应的基因相关肽。[32]

最后,针刺麻醉缩短了患者的清醒时间。针灸缩短了术后苏醒和拔除气管导管的恢复时间,从而降低了意外事件的风险。一项研究在合谷、内关和足三里进行TEAS,观察术后拔管时间和记忆恢复时间;结果显示,针刺组可缩短术后拔管时间(12.5±3.5 vs. 17.3±6.7 min)和记忆恢复时间(16.4±5.9 vs. 21.8±8.7 min)。[21] 其他研究证实,在门诊乳房手术中,在双侧合谷、内关和足三里处进行TEAS麻醉诱导前 30 分钟,针刺组显着减少了喉罩去除和术后记忆恢复时间。[33]

术后应用及获益

首先,针灸可以减轻疼痛,这是术后多模式镇痛的关键措施。大约 80% 的患者在手术后会出现急性疼痛。术后急性疼痛控制不足可能导致免疫抑制(伤口愈合延迟、恢复时间延长和术后感染风险增加)。心理影响包括焦虑、抑郁、停工时间延长、住院时间延长和静脉血栓栓塞风险增加。术后10%~50%的急性疼痛可转为慢性疼痛。术后短期有效的疼痛管理降低了慢性疼痛的发生率并改善了医疗结果。[34]以往的研究纳入了择期妇科腹腔镜手术接受全身麻醉的患者,表明TEAS应用于四对穴位:双侧合谷、内关、足三里和三阴交30分钟;结果显示TEAS患者术后腹痛和最大疼痛评分均显着低于对照组。[35] 本研究在麻醉诱导前30 min,在患侧合谷(LI4)、列缺(LU7)和曲池(GB20)点使用TEAS观察肺叶切除患者拔管后疼痛评分;结果显示,2/100Hz针刺组针刺疼痛评分(1.3)明显小于对照组(2.4)。[19] 荟萃分析显示围手术期使用针灸可减轻术后第 1 天的疼痛;针刺镇痛作用使试验组患者术后镇痛药物用量少于对照组。[36] 一项临床研究比较了接受治疗的患者术后疼痛的强度术前单次TEAS和接受持续TEAS的患者在术前、术中和术后,发现持续电刺激更有效地减轻腹腔镜手术期间的术后疼痛。[37] 一项临床研究对混合痔术前30分钟在龙山和城山穴进行电针,比较针埋或两者结合对术后疼痛的影响;结果表明,两者结合可以减轻术后疼痛和电针。快速起效、强烈的缓解程度和埋线的效果表明疼痛持续时间延长。[38] 然而,一项随机对照试验表明,与常规镇痛组相比,针刺组的疼痛强度并不明显低于假针刺组,但明显低于假针刺组。[39] 这表明需要进一步的研究来支持使用针灸作为治疗术后疼痛的辅助疗法。

此外,针灸可以预防术后恶心和呕吐,这是最常见的麻醉剂相关不良反应。术后恶心呕吐的发生率约为25%~35%,与全身麻醉和神经阻滞麻醉密切相关,常推迟患者的康复。既往研究发现,在乳腺手术麻醉诱导前30分钟使用合谷、内关和足三里的TEAS时,术后恶心(24.2% vs. 46.9%)和呕吐(15.2% vs. 34.4%)的发生率在针刺组小于对照组。[33] 有研究观察了剖宫产术前30 min至结束时用TEAS刺激双侧内关、足三里,观察剖宫产术后恶心呕吐发生率及血清5-羟色胺浓度。结果表明,TEAS能显着减轻术后恶心、呕吐,并降低血浆5-羟色胺浓度。此外,血清素的浓度显着降低,保护机制可能通过血清素的血浆浓度发挥作用。[40] 类似研究表明,针刺内关穴可改善妇科腹腔镜手术后的恶心呕吐。[41,42]另一项研究发现,在接受腹腔镜手术的患者中,电针内关穴可显着减少阿片类药物,后者可能导致术后恶心和呕吐。[43] 一项随机、对照、临床研究发现,妇科腹腔镜手术前24小时双侧足三里电针后,术后恶心呕吐发生率从20%下降到5%。[44] 另一项荟萃分析表明,针灸可有效降低术后恶心呕吐的发生率。[45,46]

此外,针灸可以预防术后认知功能障碍。有研究采用老年大鼠心肌缺血再灌注损伤模型,比较电针百会(DU20)和足三里(ST36)对海马CA1区形态、氧化应激、全身炎症反应和行为的影响。结果发现,电针刺能显着改善心肌缺血再灌注引起的认知功能障碍,抑制神经元凋亡,减轻氧化应激和炎症反应。[47] 一些研究还利用丙泊酚静脉麻醉前后的水迷宫试验发现,电针百会大鼠改善了丙泊酚引起的认知障碍,逆转了海马CA1区GSK-3磷酸化水平下降。[48]此外,电针大鼠百会(DU20)和大椎(DU14)显示左外侧叶切除后认知功能的变化;行为测试发现,电针可能通过小胶质细胞TLR2/4信号通路显着改善术后认知功能障碍,下调海马促炎细胞因子水平。[49] 进一步研究观察电针百会和大椎穴对 D-半乳糖诱导的衰老患者术后认知功能障碍 (POCD) 和部分肝切除术后海马血管紧张素 II (Ang II) 和 1 型受体 (AT1R) 表达的影响。老鼠。结果表明电针对D-半乳糖致衰老大鼠肝部分切除术后认知功能障碍有改善作用;其机制可能与抑制海马Ang II、AT1R和AT1R mRNA的阳性表达有关。[50] 前瞻性、随机、对照临床研究发现,麻醉前30 min电针百会、大椎、足三里穴可显着改善脊柱手术术后认知障碍和腹部手术术后认知功能障碍。[51,52]

针刺可促进术后胃肠功能和膀胱功能的恢复。一项研究调查了腹腔镜结直肠癌手术后持续1至4天的足三里、三阴交、合谷和支沟的电针,结果显示首次排便持续时间、肠鸣音时间、恢复正常饮食的时间以及独立行走时间电针组显著低于对照组。[53] 一项荟萃分析显示,足三里注射新斯的明、维生素 B1、甲氧氯普胺和 NS 缩短了术后首次通气时间并预防了术后肠梗阻。[54] 胃癌患者术后3天电针胃肠道足三里、心包内关;结果显示,电针组首次排空时间明显短于对照组(79.97±37.31 vs. 98.09±23.45 h)。[55] 然而,在另一项研究中,与假针灸相比,所提供的真针灸并没有显着减少术后肠梗阻。这项研究受到比预期大得多的标准偏差的限制,这表明可能需要进行更大样本量的研究。[56] 一项随机、对照、临床试验证实,在肝血管外科手术中,术前电针足三里可显着改善术后首次通气、排便和住院时间。[57] 电针足三里通过测量造模过程中不同时间点大鼠肠蠕动、c-kit、P2X7 mRNA水平,可有效改善术后肠梗阻,缩短恢复时间,可能与间充质含量增加有关。肠肌间神经丛中的细胞。[58] 评估根治性子宫切除术后第15天针刺三阴交、足三里、水道、神阙穴对术后尿潴留的影响。结果表明,针刺组膀胱功能明显改善,残余尿量(91.7±17.5 mL) 针刺组术后自发排尿患者与对照组(93.5 ± 15.5 mL) 相比也显着降低,说明针刺可促进术后泌尿功能的恢复,加速尿管提前拔除。[59]

最后,麻醉和手术刺激会导致免疫功能下降,不利于术后患者的远期预后。针灸可减轻术后瘙痒,促进术后免疫功能的恢复,改善患者的远期预后。一项研究发现,乳腺手术中双侧合谷、内关、足三里的TEAS比对照组(8.25%)降低了术后瘙痒的发生率(2.61%)。[33] 此外,电针内关、列缺和云门的肿瘤坏死因子 (TNF)-a、IL-2 和 IL-10 的水平发生了改变。结果表明,电针可下调血清促炎细胞因子 TNF-α 的水平,上调抗炎细胞因子 IL-2 和 IL-10 的水平。在相同的麻醉水平下,手术可以部分改善围手术期的免疫抑制。[8] 研究证实电针百会、内关、足三里穴在全麻30 min后,结直肠癌术后电针可显着降低认知障碍发生率,抑制促炎细胞因子TNF-a、IL-1b、IL-6的释放团体。[60]

潜在机制

尽管在人类中,针灸疗法越来越多地用于治疗各种症状和障碍,但其潜在机制仍不清楚。本综述主要从自主神经系统、炎症反应和内源性大麻素系统三个方面介绍围手术期针灸的潜在机制。首先,多项研究表明自主神经系统已被用于研究手针(MA)和电针。交感神经-肾上腺髓质和下丘脑-垂体-肾上腺皮质系统被激活,导致肾上腺素(肾上腺素)、去甲肾上腺素(去甲肾上腺素)和皮质醇的水平升高以应对压力。这些介质会增加脉搏率、血压、胃肠 (GI) 运动和血糖水平,以调节应对身体所有器官压力的能力。研究表明,针灸具有重要的保护作用。减少交感神经活动并增加副交感神经活动。[61-65]据报道,通过心率变异性的光谱分析评估,在动物模型中电针的操作可改善胃排空,增加迷走神经活动并抑制交感神经活动。[66,67]增加许多报告表明,针灸可能通过调节炎症反应来治疗多种疾病。[68] 电针在溃疡性结肠炎和酵母多糖诱导的急性关节炎动物模型中通过调节 TNF-a、IL-1b、IL-6 和髓过氧化物酶[69,70]的水平、增加超氧化物歧化酶和减少炎症蛋白的水平而有效。[71,72]一项研究报告称,电针足三里穴可下调多微生物腹膜炎动物模型中主要炎性细胞因子的产生,并表明迷走神经活动传递到肾上腺会增加多巴胺的产生。[73] 最后,最近的研究表明,内源性大麻素系统参与了由大麻素引起的多种治疗效果。[74] 针刺和内源性大麻素系统共有的包括镇痛、神经保护和心血管调节在内的生物学效应。[75-80]研究发现,针灸可以通过调节内源性大麻素系统增加对急性脑缺血再灌注损伤的耐受性,减轻脑损伤。[81-83]) 此外,在镇痛方面,已经提出了许多不同的机制来解释过去几十年针灸如何发挥作用。目前的研究表明,针刺/电针镇痛涉及一系列生化物质或神经递质,如阿片肽、腺苷、多巴胺、细胞因子、去甲肾上腺素和血清素。[84-88]许多研究人员认为内源性阿片肽的分泌在镇痛过程中起关键作用。中枢镇痛。不同的神经递质以不同的频率分泌。电针以低频(2Hz)激活内啡肽和脑啡肽, 同时激活强啡肽以抑制高频(100 Hz)的伤害感受,如甩尾试验所评估。[89,90]以下观察结果表明腺

通过 A1 受体激活,介导针灸的局部抗伤害作用,这对于针灸的临床益处是必要的和充分的。[86] 大量研究表明,脊髓5-羟色胺和去甲肾上腺素参与电针镇痛。[85,91]通过对针灸临床作用机制的持续研究,我们将能够优化针灸并应用于临床条件,这可能会从这种古老的治疗系统中受益最大。

建议与展望

针灸已被证明可以逐渐促进围手术期患者的康复,同时针灸方法也得到了迅速发展。除了常用的针、三角针外,还应用了温针、指针、电针、耳针、指压、经皮针、穴位埋线和激光针、微波针、超声波针创新等新方法。在此,我们提出“围手术期针灸医学”代替针灸麻醉,可用于加速术后康复(ERAS)。它不仅关注患者的手术过程也关注最终的预后,从而专注于围手术期的诊断和治疗。

“围手术期针灸医学”也揭示了术前、术中、术后针灸的问题。例如,如何针对不同的患者选择最佳的针灸疗法?围手术期针灸如何单独实施?这些不仅需要中西医的合作,更需要科学的临床试验。围手术期针灸是否会影响术后患者的远期健康还有待进一步研究。因此,本研究需要进一步的科学研究,以增强围手术期针灸医学的理论意义,扩大围手术期针灸医学的临床应用,并阐明围手术期针灸在患者手术中的作用。

中西合璧述评

如同“麻醉”二字不能完全诠释麻醉学科所涵盖的内容一样,“针麻”也远远不能反映针灸在需要手术治疗患者的整个医疗过程中所发挥的作用。这篇综述通过回顾针灸麻醉的历史和发展,总结针灸在围手术期的应用及益处,并从自主神经系统、炎症反应和内源性大麻素系统三个方面介绍围手术期针灸的潜在机制,从而提出“围手术期针灸医学”代替针灸麻醉,是非常有意义的一篇综述。

针刺麻醉的运用始于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强调针刺麻醉的特点是“干针刺”(简单的针刺手法),没有麻醉药物。优点是:使用工具简单,无药物麻醉引起的副作用,患者在手术过程中醒着,术后护理更方便,身体恢复更快,患者可咳嗽除痰,无需插管,等等。随着针麻开展逐渐增多,大家在思考:腧穴的数量是否可以酌情减少(当时要用到100多个腧穴)?有没有其他的方式可以代替人工的针灸刺激?比如使用电子设备(机械化设备模拟手动刺激)?而且随着前期针刺麻醉临床工作的大量开展和深入,逐渐认识到单纯针刺麻醉下施行手术存在镇痛不全、肌肉紧张和内脏牵拉反应等不足。虽然通过加强术前预测、穴位选择、优化针刺参数等方法提高了针刺麻醉的效果,但是仍存在上述问题,难以突破。1979年全国针刺麻醉胃大部切除协作组在广州会议上制订研究计划,将针药复合麻醉方法列入探讨,由此开始了针刺麻醉新的一页。针药复合麻醉逐渐成为针刺麻醉的主流,包含了针刺复合局麻、针刺复合硬膜外麻醉和针刺复合全麻3个方面,不但加强了针刺麻醉的镇痛效果,还有效弥补了以往单纯针刺麻醉手术下肌肉紧张、内脏牵拉反应的不足。

采用针刺(复合)麻醉技术具有更简便的操作方式、更好的脏器保护作用、更高的围术期疗效,从而使针刺麻醉从单纯的镇痛镇静向围术期脏器保护、改善手术预后方面不断发展、创新。通过不断的总结和研究,发现针药复合麻醉减少了麻醉药物的用量,削减不良反应,并具有显著的脏器保护和良性调整作用,为针刺麻醉临床的推广应用提供了坚实的科学依据。针刺麻醉已不再局限于手术中的“麻醉”作用,而是推广到了从术前调整机体状态到术后加速康复的整个围手术期。

术后加速康复(enhanced recovery after surgery,ERAS)正在成为21世纪医学的一项新理念和治疗康复模式。然而,现有ERAS缺乏中医或中西医结合元素和方案。针刺麻醉应用在围术期不同时期具有独特的疗效,在加速术后恢复方面具有自己的特色和优势。著名针刺麻醉专家、上海市岳阳中西结合医院院长周嘉教授提出:应该建立麻醉科、针灸科、外科、护理等多学科协作的临床康复体系,拓展针刺麻醉技术的应用范围,从单纯应用于麻醉和手术期,扩展至整个围术期,充分发挥中西医结合的优势,形成具有中西医结合特色的针药复合麻醉围术期综合管理新模式,建立具有中医自身特色的ERAS方案。另外,我们应该不断拓展针刺麻醉的内涵和外延,充分发挥针刺的良性调节作用,为针刺麻醉的创新和发展做出应有的贡献,促进中西医结合医学学科的不断发展。

翻译:李菁

评述:杨路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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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词:
麻醉,研究,手术,术后,针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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