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和史话 | “协和三宝”之教授

2021
0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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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协和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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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一词原指传授知识、讲课授业,后成为学官名。汉唐以后各级学校均设教授,主管学校课试具体事务。在汉语中,教授多作为英语“professor”的同义语使用,指在现代高等教育机构中执教的资深教师。

北京协和医院作为北京协和医学院的临床学院,近百年来涌现出的知名教授不计其数,他们既是悬壶济世的大医,也是教书育人的巨匠,是协和的宝贵财富。教授们对年轻医生和医学生的指导与教诲,有业务上的严格要求,有思维上的循循善诱,有信仰上的坚定不移,以及身临其境的临床故事。每一位协和人,都会对当年亲身经历的老教授的指导和教诲烂熟于心、如数家珍。

 
 

▲北京协和医院两院院士及部分一级教授

都说教授是“协和三宝”之一,协和的教授到底宝贵在哪里?

宝贵的是严谨和勤奋的工作作风“中国风湿免疫之父”张乃峥教授,对严谨的“严” 字的认识,来自他的恩师钟惠澜教授。年轻时有一次看骨髓片,他向钟教授报告说没有找到黑热病病原体。钟教授则说:“你找了15分钟没有找到,但如果你找上半个小时、一个小时也许就可以找到,应该再多下些功夫再下结论。”果然在花了更多时间后,他终于找到了病原体。这种严谨和勤奋的态度,伴随着协和人的一生,也感染着每一位年轻的协和医生。

宝贵的是细致与钻研的治学态度。1977年,协和收治了一位因反复骨折完全丧失行走能力的男性患者,经检查后发现他存在骨软化症,但是经验性治疗无效,也找不到病因。张孝骞教授通过仔细地询问病史和体格检查,在他右侧腹股沟摸到了一个包块,推断这可能就是病因。经手术后病理证实,这是一例极为罕见的间叶组织肿瘤,术后效果立竿见影。张孝骞教授和同事们对这一珍贵病例进行了详尽分析和总结,文章发表于《中华医学杂志》上,这在当时是全世界第8例报道的肿瘤相关性低磷骨软化综合征。林巧稚教授为了得出中国女性骨盆尺寸的正确数值,总结了上万份产科病历。绒癌治疗的突破以及激素分泌性垂体瘤的研究等,都是宋鸿钊院士、史轶蘩院士等从记录翔实的协和病历中认真总结分析后得到的启迪。

宝贵的是对学生的严格要求。吴阶平在协和本部四年级时学习内科以看门诊为主,诊断之后要请老师复核。有一次他看到一名典型的肺结核患者,自认为认真记录了病史,查明体征后请朱宪彝教授复核。朱教授问他有没有查痰,吴阶平回答说没有,因此受到了严厉的批评。吴阶平回忆说这次批评使他懂得了医生的主观分析不能代替客观实际的道理。协和老教授查房时很严厉,学生常常吓得直哆嗦,如果对患者的情况做不到了如指掌,就可能要挨批评。不过虽然经常挨骂,每个人感觉那个阶段的自己成长进步最快。正是由于多年来这样的严格甚至严厉的要求,协和的教授们培养出了一代又一代的医学大家。

宝贵的是高瞻远瞩,敢为天下先的勇气。1939年,吴英恺是协和医院的外科总住院医师,在查阅了大量文献之后认为“经左胸腔切除食管癌并在胸内做食管吻合”是比较先进的,在当时外科主任娄克斯的鼓励下,年仅30岁的吴英恺成功完成了中国第一例同类型手术。1957年,张孝骞教授上书中央,要求恢复长学制医学教育。20世纪70年代末,黄家驷教授和张孝骞教授再次积极推动恢复八年制医学教育和高级护理教育,为恢复百废待兴的中国医学教育事业作出了贡献。20世纪80年代,在曾宪九教授的领导下,协和外科深入开展胰腺外科研究,同时在危重病医学和外科营养支持两个领域开展攻关研究,均取得重大突破,在国际上也有重要影响。

最为宝贵的是心中的善良和对病人的关爱。妇产科专家郎景和院士有一句名言:关爱是医生给病人开出的第一张处方。他说:“病人是医生最好的老师。维护病人的尊严,就是维护医生自己的尊严。我们不能保证把每个病人都治好,但我们能保证好好地治疗每个病人。”郎景和是林巧稚大夫的学生。年轻时,他常常跟随林巧稚一起查房。郎景和回忆道:“林大夫一举手一投足,就能让人感觉到她对病人的爱,她用对待亲人的方式对待她的病人,直接用耳朵贴在病人的肚子上,为病人擦擦汗水、掖掖被角。”曾宪九教授也有许多这样的故事。有一次,他正在查房,一位护士跑过来说,隔壁病房的病人突然不行了。他迅速赶过去,此时病人已停止了呼吸。他毫不犹豫地为病人做口对口人工呼吸,最终使病人脱离危险。这样朴实的情感,反映了协和教授们宝贵的善良和大爱。

百年来,具有这些宝贵品质的教授们,引领着医学和医院的发展,为年轻人树立了榜样,为病人带来了希望。在新的百年里,教授们将继续作为学科发展的掌舵人、临床工作和科学研究的先驱者、医学教育的领路人,发挥其不可替代的作用。


《中国现代医院史话——北京协和医院》

告诉您更多协和史话故事


文字/夏鹏    

图片/北京协和医院

编辑/王敬霞

主编/陈明雁 

监制/吴沛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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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词:
教授,协和,病人,宝贵,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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