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莉同志因何在武汉市中心医院下课?

2020
0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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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恩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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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体中的蔡莉现象在医院职业化管理中值得探讨。当管理亦是医疗的时代,院长当啥样?

8月27日,武汉市中心医院召开干部大会,宣布蔡莉不再担任武汉市中心医院党委书记,该职位由曾任湖北省武汉市肺科医院党委书记的王卫华接任。蔡莉不再担任书记一职能再一次引爆新媒体舆论,操弄这些舆论的媒体可能各有各的盘算。笔者从医院职业化管理的角度,分析下“蔡莉”管理现象,供医院管理的同行借鉴参考。

1.院长角色还算有担当

蔡莉同志不再担任武汉中心医院党委书记,正面来说是公立医院真正“院长”的角色必然结果之一。下课也许并非她本人的自愿,而是角色职务的必然担当。不管怎么说,在今年的新冠肺炎疫情防控中,武汉市中心医院的运气和管理都不怎么好。导致有300人(约7%的医务人员)感染新冠肺炎,并有6人不幸去世。早前有相当充分的报道,疫情发生早期防控该医院的一些管理举措明显有违医院感染防控管理规范。

自2018中共中央办公厅印发《关于加强公立医院党的建设工作的意见》后,笔者以为,公立医院真正的院长不再是院长,而是书记。但不是每个书记有这种逻辑观念性和政治敏锐性。党在医院的执政体现就是要管理好医院的一切,其中非常重要的当然是医院的运营管理了。这次500个“全国抗击新冠肺炎疫情先进集体”拟表彰对象中, 没有受疫情影响最重的武汉市中心医院,蔡莉还因疫情防控而下课,作为一种温和的院长责任追究,她也算是做了最后的院长角色担当。

2.角色表现有些外行

武汉市中心医院又称武汉市第二医院,系武汉市最大的市属三甲医院,有三个院区,职工4300余名人,中高级职称1420人,博士、硕士1206人。蔡莉虽长期在武汉市卫生系统任职,但从事行政管理工作,2017年7月调入武汉市中心医院任党委书记前的一个职务是武汉市卫计委组织人事处处长。据《长江日报》2017年3月的一篇报道,她曾作为76名“履职尽责表现突出”的公务员之一被全市通报表扬。受到表扬的4个月后,7月21日,蔡莉上任武汉市中心医院党委书记。文章称:“敢言直言善言,真为能为有为。蔡莉:她坚持原则当好参谋,实事求是甘于奉献,严守纪律规矩,处事冷静,善于解决复杂问题。”从这一点看,蔡莉还是有管理能力的。

但对医院的院长角色期待,医务人员往往更相信医学专家。医管之窗微信公众号在前不久的中国医院节前后做过一次调查,124名被调查者中有88%人觉得院长应该有临床医生专业背景。譬如有媒体就报道过有该院医生反映蔡莉对医疗业务并不熟悉,发言空洞。一次职代会上蔡莉说, “我观察到但凡我上来讲话下面大家就开始玩手机 ,希望这次你们都看着我。”

俗话说“得民心者得天下”,蔡莉的管理专业背景并不符合当下流行的院长角色期待。她的管理无论怎么表现也难得到医医务人员习惯性认同。特别是她的角色还停留在行政管理的角色,用既有的卫生行政逻辑来管理医院,结果当然给人一种既外行又令人厌恶的体验。

3.半路出家缺职业悟性

自古得道的高僧都是自幼出家,医师的成长也是从学生到实习生到进修生再到医生的漫长过程。公立医院的绝大部分院长都是在医院内从一个优秀医生成长为一个科主任(大医院的科主任算不算一个小院长?)再到职能科室主任、副院长,最后才成为院长,这其中经历了多次的蜕变成长,也算得上与医生相伴自幼“出家”。

医院改革去行政化化而推行职业化后,院长的成长就像一个人的成长,经历出生、儿童、青少年到成年的过程。过去从基层乡镇卫生院院长到县市医院当院长,从县市医院选拔院长到地市医院当院长,或从科主任或医院领导班子成员中提拔院长,多少有点像人的成长模式。但不少地方的公立医院管理体制,有着官本位的思想,并不是从基层逐级提拔,不是依照管理科学的模式选拔职业化院长,而形成了一种裙带的或试图打破裙带的空降或外部调入模式,提拔领导身边人和熟悉的人,以巩固部门领导的威权管理。

2019年7月13日《武汉市中心医院2019新职工岗前培训完美收官》的新闻稿称,蔡莉对全体新职工提出三个要求:一是讲政治,二是勤学习,三是守规矩。如果真能做到这样,蔡莉也应该能做好书记的角色,但在做书记前,不知道她是否进行过系统医院职业化管理培训。笔者百度了下她在医院管理方面的文章,实在是没有找到。

当今医疗绝非昨日之医疗:从今年的疫情防控斗争经验来看,当今的医院是服从于公共卫生的医疗,也是心理之医疗,社会之医疗。这几点,蔡莉做的实在是差,她的下课实属必然。

蔡莉下课了,可能相关蔡莉的舆论并不会马上终结。蔡莉本人也可能无可厚非,但媒体中的蔡莉现象在医院职业化管理中值得探讨。当管理亦是医疗的时代,院长当啥样?欢迎留言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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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词:
蔡莉,院长,武汉市中心医院,医院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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