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出现新冠康复后再次感染病例!新冠疫苗还管用吗?

2020
0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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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鼎好医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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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冠疫情仍在全球蔓延,约翰霍普金斯大学最新疫情数据显示:全球累计感染逾2398万例,死亡逾81万例。

新冠康复后,是否会再次感染?如今,我们终于有了答案,但似乎不是什么好消息。

24日,香港大学研究团队公布了全球首例确诊的新冠再感染病例。该病例将发表在最新一期《临床传染病》杂志。

这名33岁的患者是一名“IT男”,今年3月他因持续3天的发烧、咳嗽、喉咙痛、头痛等症状,首次被确诊感染新冠病毒。3月26日,其新冠病毒核酸检测结果呈阳性,被送到香港一家医院接受治疗。4月14日,两次核酸检测阴性后,他康复出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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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名患者似乎认为自己感染过新冠病毒,体内有抗体,所以安全了。8月初,他途经英国去西班牙。可回到香港后,核酸检测又呈阳性。而且这次,他并未表现出任何症状。

研究人员对其两次感染的病毒毒株进行了基因检测,发现两次感染的病毒属于不同谱系(一种与3、4月在英美传播的病毒相同,另一种则与7、8月在瑞士和英国传播的病毒相同),共有24个核苷酸(病毒RNA的组成部分)不同,在包括刺突蛋白、核蛋白等9个蛋白上发现了氨基酸存在差异。

◎ “复阳”还是“再感染”?

自新冠疫情爆发以来,全球多地均有报告新冠康复者“复阳”(康复后再次核酸检测呈阳性)的病例。而人们关注“复阳”,就是怕“再感染”。这关乎免疫持久性,也关乎未来疫苗保护的时间和接种频次。

此前尽管有医生通过一些案例推断,新冠患者有可能再次感染,但并没有明确证据。专家们普遍认为,在短期内二次感染新冠病毒的可能性不大,阳性结果很可能是检测到残留在患者体内的病毒RNA片段,而非活的病毒,或者只是假阳性。

不过,没人敢明确排除再次感染发生的可能性。如果能在一名患者体内发现两种不同新冠病毒的遗传物质,就足以说明是两次不同的感染。

研究人员指出,此前已有证据表明,患者体内的抗体水平会在其感染数个月后下降。而这名香港患者确诊再次感染入院时,体内已检测不出抗体。种种信息证明,香港这名患者并非“复阳”,而是康复后再次感染。他也成为全球首例确诊的康复后再次感染的患者。

香港大学微生物学系临床副教授杜启泓认为,这例再感染病例,说明新冠患者即使康复后,也不可掉以轻心。因为康复者可能并非“终身免疫”,新冠病毒也许会像流感病毒一样长期存在。

◎ 个例还是常态?

纽约洛克菲勒大学和霍华德·休斯医学研究所病毒学家保罗·比尼亚斯博士表示,对一些人可能再次感染的结果,他并不感到意外,这些人可能没有足够强的免疫反应来再次抵御新冠病毒感染。

他认为,目前的关键其实在于,再感染的发生率和影响程度未知。由于目前还不清楚新冠病毒在全球范围内再感染的发生率,尤其是再感染往往都是轻症或无症状感染者,识别难度较高,无疑增加了防控难度。

不过,研究人员指出,虽然这项研究揭示了再感染的确存在,但同时也表明,患者免疫系统发挥了保护作用,因而他没有出现症状。只是免疫反应还不足以防止再次感染,并且仍有传播病毒的可能,不过,传染性也可能会降低。

世界卫生组织病毒专家Maria Van Kerkhove认为,不能仅根据一例病例得出结论,要从群体的角度看待该病例,不必过于恐慌。一方面,目前还仅有这一例;另一方面,这例病例第二次感染的临床症状轻微,说明其之前的免疫应答起作用了。

哥伦比亚大学病毒学家安吉拉·拉斯姆森认为,虽然目前还需要更多病例来进行评估,但这类病例应该只是个别情况,不会在人群中普遍存在,公众目前还无需过于担心。

◎ 疫苗有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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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敦大学急救医学助理教授、纽约雷诺克斯山医院急诊专家罗伯特·格拉特博士认为,在短期内再次感染,将意味着可能需要在一年内接种多次新冠病毒疫苗,以控制病毒传播。

“这对公共卫生来说肯定是一大挑战。”克利夫兰诊所免疫病理学研究所医学主任坎兰·卡德科达博士说,“在没有疫苗的情况下,我们预防再感染的主要办法就是做好防护措施。”

不过,再感染并不意味着疫苗无效。疫苗能比自然感染引发更强、更持久的免疫反应,并通过提供群体免疫来帮助保护人群。以流感疫苗为例,即便接种后再次感染,疫苗在降低重症率和致命性方面也大有裨益。

如果新冠病毒变异,是否会导致疫苗无效呢?上海交大医学院上海市免疫学研究所教授、上海市免疫学会副理事长王颖表示,病毒变异造成目前研发疫苗失败的可能性是比较小的。一方面,在研新冠疫苗有足够多的位点可以产生免疫保护作用,很多基因位点突变不一定会让疫苗失效;另一方面,疫苗研发人员应关注新冠病毒变异的进展,在疫苗研发中更加全面地把握候选疫苗的设计,确保可以诱导足够的免疫保护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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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日,世卫组织总干事谭德塞表示,已有172个国家和地区加入“获得抗击新冠肺炎工具加速器”国际合作倡议框架下的“新冠疫苗全球获得机制”。这一机制下目前有9种疫苗,世卫组织正进行评估,以确保获得尽可能多的疫苗产品。该机制计划在2021年底前提供约20亿支新冠疫苗,让机制内所有国家都能公平获得安全有效的疫苗。疫苗研发是一个长期、复杂、高风险的过程,大规模国际合作不仅能共担风险,而且能有效降低采购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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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词:
疫情,新冠肺炎,新冠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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