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古论今|接种后会增加相关疾病死亡风险的疫苗，上个世纪就有了

说到疫苗，谁都知道是用来预防疾病、降低发病、死亡风险的。

但是自从前几年某款登革热疫苗获批上市并在菲律宾大规模投入使用之后，似乎这个定义就被改写了。

由于疫苗的缺陷，或者说是疫苗研发过程或许并不足够严谨，导致未感染过登革热病毒的人接种疫苗之后，再次接触病毒就会大幅增加重症甚至死亡风险，而作为全球第一个大规模使用这种疫苗的菲律宾，也因此出现了多名接种疫苗的儿童罹患登革热后病情严重导致死亡。

尽管这个登革热疫苗再限定给感染过病毒的人接种，也无法挽回人们对疫苗的信任，导致菲律宾疫苗接种率大幅下降。

而这个疫苗导致这种情况出现的原因，有两种说法：

①由于病毒本身的NS1非结构性蛋白导致；

②抗体依赖性增强作用（ADE）。

也就是说，疫苗如果不进行严谨科学的研究，那么很可能因为一些特殊的结构问题或特殊的机制，造成本该保护受种者的疫苗变成伤害受种者的利刃，甚至间接导致疫苗接种率下降引发进一步的疾病暴发！

一些网站在销售反对强制接种疫苗的衬衫

而这个情况其实已经不是首次出现，早在上个世纪60年代的呼吸道合包病毒（RSV）疫苗，也曾出现过接种疫苗后起到负面作用的情况。

一说RSV可能很多人觉得很陌生，但是提到呼吸道合胞病毒，很多家长就都耳熟能详了，毕竟很多孩子去医院一检查就是RSV感染，因此一直期待着RSV疫苗能够研发出来。

呼吸道合胞病毒

但实际上早在上个世纪60年代，RSV灭活疫苗就已经进入临床试验了。如果参考某大学弄出了一个奶片一样的东西就算新冠疫苗研发成功，那当时的RSV灭活疫苗简直是成功的不能再成功了。

严肃一点，简单来说这个RSV灭活疫苗就是临床前情况差不多了，进入临床试验而已。

那既然这么早就研究出了疫苗，为什么至今也没能投入使用呢？

原因很简单：这个疫苗没有遵循一般免疫学原理，打完疫苗产生的抗体并没有能够消灭病毒

不仅如此，在儿童接种RSV灭活疫苗后的几个月，这些打过疫苗的孩子在接触到了RSV之后反而病的更加严重，甚至在年纪最小的队列中，80%的孩子需要住院治疗，而且还有2名儿童死亡！

于是，人们想到了一个东西——抗体依赖性增强作用（ADE）。

ADE示意图（以登革热为例）

ADE是什么，简单来说就是你在首次接触到抗原（病原体、疫苗）刺激后，身体内产生了中和抗体和非中和抗体。中和抗体可以中和病毒，通俗的说就是把病毒干掉不让病毒瞎折腾；而非中和抗体不仅不帮着抵挡病毒，还帮着病毒侵入细胞，或者增强病毒的复制，导致疾病更加严重。

好了，接下来进入不正经科普环节（不喜勿喷），介绍一下什么叫ADE。

举个栗子：

某大款弄了套屋子金屋藏娇，怕美女在房间内不安全，于是专门请了一堆保镖过来在走廊里看着。

这些保镖在来上岗之前都被培训了什么样的人是臭流氓，在流氓来了之后本应该把流氓打死，从而保护美女的安全。

结果这些保镖在真的臭流氓来之后，并没有干掉臭流氓，还和流氓狼狈为奸进到房子里，一起和美女发生了不可描述的深入交流，把房子弄得乌烟瘴气。

保镖就是非中和抗体，臭流氓就是病毒。

ADE作用机制图示

这样，用一个满身大汉的故事通俗的解释了什么叫ADE（好像不太对）。

那么RSV灭活疫苗接种后，宝宝接种完了再次感染出现住院甚至死亡，是否和ADE有关呢？还真不一定。

经过分析，接种疫苗的儿童们虽然接种过疫苗产生了抗体（中和、非中和），这些非中和抗体不仅不会中和病毒，还会和病毒结合并形成“抗体-病毒复合物”，然后这些复合物卡在肺部的气道中导致炎性反应，这种情况称之为“增强型呼吸道疾病（ERD）”。

再举起刚才的栗子：

本来保镖是来保护屋子和屋子里的美女的，臭流氓是要非礼美女的，ADE是保镖和流氓一起进屋非礼了美女，而ERD说白了就简单了——保镖和臭流氓在楼道里发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还把楼道里到处播撒不可描述的物质（炎症相关细胞触发某些细胞因子）。

简单来说，ADE就是抗体和病毒沆瀣一气主动搞破坏，ERD就是抗体和病毒狼狈为奸被动导致破坏。

也就是说，RSV疫苗虽然早在上世纪60年代就开始进行临床试验但至今没成功的原因，也是因为安全性问题，但既不是NS1非结构性蛋白，也不是ADE，而是ERD。

但无论是什么原因，对于疫苗防控，都无异于火上浇油。

对于一些病毒，至今没有制备疫苗的原因不仅是有效性问题，还有安全性问题，甚至一些特殊的安全性问题（比如刚才提到的ADE或者ERD），这也是为什么研发一支安全有效的疫苗难度极高了。

疫苗是预防疾病最有效的手段

那新冠疫苗呢？

虽然曾经包括SARS病毒、猫冠状病毒都出现过类似的情况出现，但现在至少从动物试验来看，新冠疫苗并没有发生ADE，从动物试验结果来看也没有ERD发生。然而疫苗研究是一个长远的过程，希望尽快有确定安全有效的新冠疫苗能够上市，尽快控制住全球疫情。

继续保持期待吧，希望有越来越多和新冠疫苗有关的好消息。

愿天下无疫。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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