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奇,你与钟南山只有一点不同

2020
0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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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容许我,也哑然失言一回。

来源:健康界

作者:暗子

这位和蔼的老先生,想必大家很熟悉了。

他是钟南山,男,汉族,福建厦门人,1936年10月出生于南京,中共党员,中国工程院院士,著名呼吸病学专家,中国抗击非典型肺炎的领军人物,曾任广州医学院院长、党委书记,广州市呼吸疾病研究所所长、广州呼吸疾病国家重点实验室主任、中华医学会会长。

而这位美国的绅士,却不一定谁都能叫得出名字来。

他是安东尼·福奇(Anthony S. Fauci,另译:安东尼·福西),医学博士,美国顶级传染病专家, 美国科学院院士,美国艺术与科学学院院士, 美国国家医学院院士, 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下属美国国家过敏和传染病研究所(NIAID)所长, 免疫调节实验室(Laboratory of Immunoregulation,NIAID下属)主任。

福奇生于1940年,自1984年起一直担任美国国家过敏和传染病研究所(NIAID)所长,至今已经服务了六届美国总统。 曾获总统自由勋章(Presidential Medal of Freedom,美国最高的平民荣誉), 美国国家科学奖章(National Medal of Science)等。

两位都是老先生,都是世界级的传染病医学专家,都为成千上万的人类做出过重大贡献。在中国的网络上,福奇还被誉为“美国钟南山”。

然而,这两位国民级公众人物,最近出场的画风却大有不同。

为何福奇博士满面的忧伤、数不尽的哀叹?

两位都是医学高知,到底是人生中哪一步走得不一样,导致了今天的天壤之别?

01

他们都曾苦读

钟南山

留学生的条件还非常艰苦,一穷二白,坐火车去英国要9天

1936年10月,钟南山出生于南京,父亲钟世藩是中国著名的儿科专家,母亲廖月琴则是广东省肿瘤医院的创始人之一。

1960年,钟南山毕业于北京医学院(现北京大学医学部)并留校任教。

1979年,钟南山赴英国爱丁堡大学医学院及伦敦大学呼吸系进修。

因为哮喘的研究做得好,国外大学教授曾经极力挽留他。那时候留学生的条件还非常艰苦,一穷二白,坐火车去英国要9天。

为了省钱,钟南山院士连草纸、洗衣粉都自己带,每个月只有6英镑生活费,在英国剪个头发就要12英镑,干什么都得靠自己。

英国大学开出的条件相较于当时贫穷的中国,肯定好得不止一点半点。

但面对如此优渥的条件,他却说:“是祖国送我来的,祖国正在需要我,我的事业在中国!”

国家这么困难还给我们机会出去留学,从来没想过不回来,学了以后就得回来提高我们国家的科学水平,这就是当时还是留学生的钟南山的想法。

回国后的钟南山致力于国内医学事业发展,从教数十年,成为了一位桃李满天下、锐意创新的教学名师。

截至2003年7月,钟南山先后培养博士、硕士研究生十名,其中包括广州呼吸疾病研究所陈荣昌教授和延安大学附属医院榆林一院李莉博士。

钟南山还著作等身,主编的著作包括:

《英中日图解医学辞典》、《Asthma》、《现代呼吸病进展》、《解读急性传染性非典型肺炎预防与对策》、《传染性非典型肺炎临床诊断与治疗》。

截至2010年9月,钟南山在国内外医学杂志发表论文150余篇,其中国外发表论文被SCI引用81次。

福奇

“我欠这些人的情,他们病得很重,我应该尽我所能地帮助他们。”

1940年12月24日出生于纽约布鲁克林,父母都是意大利移民。他的童年在当时意大利裔美国人集中的区域Bensonhurst度过。他的父亲是一名药剂师,一家人搬到布鲁克林的Dyker Heights街区后,父亲购置了一栋小楼,楼下是父亲经营的药房,家人则住在楼上

中学时期就读于曼哈顿一所极有声望的耶稣会学校Regis High School,在那里他立志学医成为一名医生。

大学毕业于位于马萨诸塞州伍斯特市的圣十字学院(College of the Holy Cross ,隶属于耶稣会), 1966年获康奈尔大学医学院医学博士学位。 之后在纽约康奈尔医疗中心完成了实习培训。

1968年进入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在美国国家过敏和传染病研究所(NIAID)所属的临床研究实验室(Laboratory of Clinical Investigation,LCI)担任临床助理(Clinical Associate)。

福奇从小泡在药店里,他常常出门跑腿,给那些不能来店里的病人送药。

在形形色色的病人中,福奇看到了人间百态,还有他化不开的疾病苦楚。

“我欠这些人的情,他们病得很重,我应该尽我所能地帮助他们。我试着尽可能做到完美。”

为了学医,他将自己逼成了完美主义的人,从康奈尔医学院毕业时,他的成绩一直都是全年级第一。

开始工作后,他也总冲在最前面,没有给自己任何的休闲时间。

一周工作7天,每天只睡5小时,他能力所及之处的大型传染病都困扰着他,令他夜不能寐。

但福奇也取得了不错的成绩。他带领团队终于研制出能够有效延长艾滋病患者寿命的药物。

他的年薪40万美金,是美国收入最高的联邦雇员之一,甚至比美国最高法院大法官还高。

但他永远存有一位医学工作者的赤子之心。

他成为了世界上被引用最多的医学研究者之一,在全球220万免疫学专家中,排名第八。

02

他们都曾带头抗击传染病

钟南山

连续工作30几个小时之后,已过花甲之年的钟南山病倒了。

2003年,钟南山67岁。

SARS(非典型肺炎)在中国爆发。一时间,“非典”病毒不可避免地开始从广州往外扩散。

2003年4月13日,北京召开了关于SARS的新闻发布会,钟南山被要求参加。

当记者问到“是不是疫情已经得到控制”时,钟南山忍不住了,他对媒体说:

“现在病原不知道,怎么预防不清楚,怎么治疗也还没有很好的办法,病情还在传染,怎么能说是控制了?我们顶多叫遏制,不叫控制!连医护人员的防护都还没有到位。”

顿时场面哗然。“非典”的真相自此才一点点向公众揭开。

混乱和恐惧之中,人们记住了钟南山的名字。也因为SARS,钟南山在公共领域范围内更广泛地被人熟知。在最恐慌的时候,他的一句话,给了人定心的力量。

把重症患者都送到我这里来。”

在抗击非典最严峻时刻,连续工作30几个小时之后,已过花甲之年的钟南山病倒了。发烧等症状和当时非典的症状极为相似。

但他自己观察体会,觉得不是非典,就把自己隔离在家。

几天后,症状消失,他立刻回到医院,继续投入战斗。

他的坚持,让广东成为世界范围内对SARS治疗成绩最好的地区之一。

“那些我认为很有把握的话,讲出来,通过媒体能够让有关人员特别是病者知道的话,是有很大好处的。我还是推崇这个,因为人最可贵的是讲心里话,心里话不一定都是对的,你拿出来批判也没关系,但是能够启发大家思考就达到目的了,就很好。”

自此一战,钟南山的名字让中国人记住了。媒体和名人对他有这广泛的好评:

这次抗击非典如果没有钟南山院士,结果可能就不会是这样。(中共中央政治局原常委、全国人大常委会原委员长张德江)

钟南山是一个真实、普通、甚至是平凡的中国医生。他跟所有有责任感的医生一样,几十年如一日,每周坚持出门诊看病人,每周坚持查房,一直到现在76岁了,还是如此。他说,这已经是一个习惯了!(南方日报)

钟南山不仅医术精湛,医德高尚,他尊重科学,实事求是,敢医敢言的道德风骨和学术勇气更令人景仰。他勇敢地否定了卫生部所属国家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关于“典型衣原体是非典型肺炎病因”的观点,为广东卫生行政部门及时制定救治方案提供了决策论据,使广东成为全球非典病人治愈率最高、死亡率最低的地区之一。他最早制定出《非典型肺炎临床诊断标准》。他带领课题组,在全世界率先探索出了一套富有明显疗效的防治经验。这套经验被世界卫生组织的专家组认为对全世界抗击非典型肺炎有指导意义。(央视国际)

他是中国工程院院士,然而,在那些抗击非典的日子里,他成了一名骁勇的战士。抗击非典,也就是一场与死神争夺生命的战争。钟南山以自己的精湛医术和坚强斗志,成为了“非典”战场的不倒红旗。(搜狐新闻)

在这场关系着人类共同命运的殊死斗争中,钟南山以其战士的勇敢无畏、学者的铮铮风骨和悬壶济世的仁心仁术,挺身而出,冒死犯险,力挽狂澜,作出了杰出的贡献,从而赢得了世人由衷的敬重。他的名字,他所代表的精神,已经成为广东抗非斗争一面飘扬的旗帜。那一刻的悲壮,无啻于“向我开炮”的呼叫。他和同事们用生命、热血换来的防治非典的宝贵经验,不仅为广东、为中国,同时也是为全人类作出了重大贡献。(人民网)

福奇

三顾频烦天下计,两朝开济老臣心。

福奇的医学征途开始于1968年,但真正的成名之战,还要说到1984年的抗艾滋事件

艾滋病是福奇投入精力最多的一项疾病。从加入美国国家过敏与传染病研究所(NIAID),他就一直在研究。

但人类医学的进程是缓慢的,任凭他殚精竭虑,也不可能即刻解决。

1980年,福奇走入白宫开始为总统效力,一位朋友告诉他:

当你去白宫的时候,一定要在心里想着,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去那里了,因为我可能要告诉这位总统一些他不喜欢的事情。”

多年来,福奇夜寐不能忘。他每周工作7天,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几十年如一日,只被一个念头鞭策。

“我活着不是为了让坏事发生、让人们受苦。我活着是为了应对和避免那些我知道必然会发生的事情带来的痛苦和死亡。”

他不是万能的救世主,但他却用一介肉体凡身,来实现全人类健康的梦想。

上世纪80年代,很多美国年轻人感染HIV,美国政府迟迟没有采取措施。当时的患者中,除了静脉注射的吸毒人员,剩余几乎都是同性恋男性。

这些性少数群体认为国家歧视他们,积压的不满情绪一触即发。

就在这个关头,福奇所在的NIAID临时换帅,所长被调走了,福奇临危受命,坐上了NIAID所长的位置。

其实当时NIAID所长也不是什么大官,这个研究所每年只有3.2亿美元的研究经费。

NIAID隶属于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NIH)管理,十分不起眼。大概就相当于我国卫健委下面,一个研究传染病的分支部门

但NIAID却是攻克艾滋病最有希望的一个部门,众多美国艾滋病患者都将治疗的希望压在了NIAID。

因此福奇一升职,他们认为,NIAID根本没有尽力研究艾滋病解药,福奇只关心旁门左道,想爬上政坛。于是福奇遭到了恐怖的抵制,国内艾滋病患者群体骂他“杀人犯”、当街抗议、当众焚烧他的塑像

当时的美国总统里根,不愿面对艾滋,态度比较消极,这也给福奇带来了不少的工作阻力。

这时,福奇做了两件事,让所有人看到了他的气魄。

第一,他提出,升职到NIAID所长可以,但他也要继续研究艾滋病。

第二,他敞开研究院大门,让那些抗议、烧毁他塑像的患者进来谈谈。

抵制者遍布全国,他就逐个城市飞。在谈“艾”色变的年代,他混迹在艾滋病患者中,谈话沟通,了解他们的需求。

对外,他开始利用政治身份敦促白宫和国会关注艾滋病带来的危害,增加财政拨款。

最右为当时的福奇

在这个过程中,他与时任副总统老布什相见如故,所以1989年老布什一上台,立马就提拔福奇当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NIH)的院长。

但是福奇直接拒绝了,他认为留在过敏症与传染病研究所(NIAID)可以做更多实事。

等到小布什的时代,福奇依然留任在NIAID,他开启了“总统艾滋应急预案”,帮助阻断非洲的艾滋病传播。

三顾频烦天下计,两朝开济老臣心。

2008年,小布什亲自授予福奇总统自由勋章,这是美国平民的最高荣誉

小布什亲自授予福奇总统自由勋章

许多跟他共事过的人都评价福奇:“每个人都喜欢这个人的原因之一是,他拥有非凡的智慧和风度。”

03

他们都没有因为新冠病毒退缩,然而?

2019年末,新型冠状病毒(COVID-19)被发现,让今年原本的春节盛典变成了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随后,整个世界都陷入了史诗级的疫情对抗中,举步维艰。

两位传染病领域的专家,自然没有“错过”这场世界规模的大疫情。他们都站在了“引导者”的位置,希望自己的学术可以为世人所用。

钟南山

“武汉是能够过关的,武汉本来就是一个很英雄的城市。”

2020年,钟南山84岁。

“我想来想去,只不过还是一个医生。”这是钟南山院士经常挂在口中的一句话。

初到武汉,发现“人传人”

1月18日下午5点45分,钟南山挤上了从广州开往武汉的高铁G1022。此时他多了一个身份——国家卫健委高级别专家组组长,他此行的目的是抗击新冠病毒疫情。

连日来,从广州到武汉再到北京,实地了解疫情、研究防控方案、上发布会、连线媒体直播、解读最新情况……84岁的钟南山院士工作和行程安排得满满当当。

疫情发生以来,钟南山院士的每一次发言,都宛如一颗定心丸。

1月20日,疫情爆发后,钟南山接受白岩松采访,肯定了新型冠状病毒能够人传人。建议大家不要外出,守在家中,就是最好的防疫。

没过几天,武汉全面封城。随后湖北各市陆续封城。

1月28日,钟南山又明确表示:疫情1周或10天左右,应该将达到高峰,不会再大规模增加。

1月30日,他在面对媒体采访时,抹着眼泪说“武汉是能够过关的,武汉本来就是一个很英雄的城市”。

他的每一次简短发言,都如此令人信服,引人关注。在大家看来,他就是疫情走向的代言人。

敢医敢言是天性

网络上,流传着一张钟南山接受新华社记者采访的视频截图。他讲到“相信武汉能够过关,武汉是一座英雄的城市”时,两眼噙泪,嘴唇紧紧抿成了一道弧线。

这张照片把他的刚毅与深情展露无遗。

以钟南山院士的叮咛与教诲为主题的表情包也出现在网络上,命名为《钟老说》。

表情包下面网友的留言是:“对抗疫情就听钟南山的!”“钟南山没让你出门呢,乖乖回家呆着!”诸如此类,满屏皆是。

如此的精神已经印在了中国人的心头,让更多的人牢记了钟老的叮咛和教诲。

福奇

在总统身后笑场的男人,用勇气守住科学的底线

在这次新冠肺炎疫情中,福奇的地位甚至已经超过美国最高法院首席大法官。

因为他是传染病的医学泰斗,又敢说真话,国内喜欢称他“美国钟南山”。

美国“吹哨人”

1月份,钟南山第一次出征武汉时,福奇也在美国提出,美国一定也会被新冠病毒影响,要立刻开始研究疫苗

福奇加入白宫冠状病毒应对工作组,应对美国境内不断发展蔓延的新冠疫情。由此,他登上各种热门网站的热搜榜,成为推特、脸谱等社交媒体上的“网红”。他的头像被印在运动衫、长筒袜和马克杯上受到热捧。日前,美国网民还发起投票,要求提名福奇入选《人物》杂志“在世最性感男人”。

在公众眼中,福奇成了政府疫情防控政策的权威发言人,是他们希望了解准确医疗信息时值得信赖的渠道。福奇也是白宫出台美国公众应对新冠疫情行动指南、决定延长扩大社交距离等措施的重要推动者。

美国昆尼皮亚克大学一项全国性调查显示,78%的美国人认可他的表现。《洛杉矶时报》文章称,福奇是大众需要的道出疫情真相的人,他不会为了自我安慰而不尊重事实或否认科学

顾左言他、集体失声

福奇可帮过不止一个总统了,甚至是很多个。

这一次,他却遇上了史上最“难沟通”的总统——特朗普。特朗普经常在发布会上说一些,让公众误解的话。

福奇对总统先生的震惊发言,见怪不怪。甚至噗嗤笑了出来。可能笑得太夸张,他还忍不住用手挡住了自己的脸。

于是福奇一次次挺身而出,跟总统唱反调。

比如3月初,白宫自信地表示美国试剂盒充足,公众想检测就能检测。

但3月12日,福奇却诚恳地承认,目前检测能力满足不了检测需求。

这是一次失败。让我们承认这一点。”

他甚至在跟扎克伯格的谈话中,再一次批评了试剂盒的错误。

“这次我们最大的教训就是,CDA政府机关与私人经营生产测试盒的公司,没有拿出一套迅速生产百万测试盒的方案。”

再比如,特朗普前脚告诉美国民众,羟氯喹与阿奇霉素配合可以治疗新冠肺炎。

后脚福奇就立即辟谣:“这都是传闻,如果你真的迫切想知道药物是否有效,那就必须要进行足够的实验。”

还比如,心心切切盼疫苗的特朗普,告诉美国人已经催研究人员快点,再快点了!

福奇反反复复回应:再快也要一年半!

福奇并不是在倚老卖老,相反他在做一位科学家认为最正确的事

总统特朗普四处“泼脏水”,试图把新冠病毒矛头对准中国,还试图拉拢福奇,让他承认,中国早该在去年11月就把疫情报告给美国。

但福奇有自己的判断,他认为没有任何证据表明中国早就知道疫情,这有悖事实。

最新研究中,新冠肺炎病毒早在1月1号,就在意大利传播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不断在接近真相。而美国国务卿仍在用“武汉病毒”,大做文章。

美国国务卿蓬佩奥推特上仍在使用“武汉病毒”,并在3月25日的G7外长会上要求将“武汉病毒”写入公报中

恶意歧视病毒,在美国政界似乎成了一种政治正确,但这更凸显出福奇的严谨与勇气。

当《科学》杂志的记者问他:“你没有用过‘中国病毒’的说法,是吗?”

福奇回答:“永远(不用)。”

“您永远不会这么说,是吗?”

“是的。”

在一个顾左言他、集体失声的舆论环境中,福奇坚守住了科学的底线。

“是时候开除福奇了”

不少美国人为福奇敢于“唱反调”捏把汗,担心他被白宫“炒鱿鱼”。

据美国媒体报道,由于福奇多次纠正总统的说法,他已被一些极右翼分子和阴谋论者盯上,面临的安全风险加大

在接受美国全国广播公司采访时,福奇说:“我已经选择了这样的生活,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4月12日,福奇在采访时被问及“如果从2月第3周开始保持社交隔离、身体距离并采取居家措施,是不是就可以挽救生命”时,福奇回答,“如果有一个持续推进的过程,而且能更早开始缓解(疫情发展),就本可以挽救生命。”

他还补充说:“很明显,如果我们从一开始就采取彻底的封锁措施,情况可能会有所不同。但当时很多人反对采取这些措施。”

英国《卫报》称,福奇在采访中证实了《纽约时报》11日有关特朗普屡次拒绝在全美实施社交隔离的报道属实。

4月13日,特朗普转发了一条推特。他表示:“抱歉,是假新闻,都有录像(证据)。早在人们说出来之前,我就禁止了中国(指禁止到访过中国的外国人入境)。”

媒体称,这是特朗普首次公开指责福奇

4月19日,在高失业率下,美国民众有人开始走上街头,拒绝遵守“社交距离”,要求解雇“抗疫队长”福奇。

与此同时,“保卫福奇”也成了互联网上针锋相对的话题。

尽管特朗普没有明确表示弃用福奇的意思,但在狂热支持特朗普的保守派群体中,对福奇的攻击却在升温。

福克斯商业频道的卢·多布斯抨击福奇对实验性药物的态度太过谨慎;右翼网站“Gateway Pundit”指责福奇鼓励的措施“破坏经济”,“无礼的采访损害了总统的形象”。在福奇7年前给希拉里助手的一封信被爆有赞扬希拉里的内容后,保守派的亢奋情绪进一步上升,自由派则将福奇视为修正白宫“不靠谱”政策的关键力量。

特朗普将解散白宫应对新冠疫情工作组

截止今日(5月6日),新冠肺炎疫情持续在美国肆虐,已造成超120万人感染、7万余人死亡。

然而在抗击疫情的节骨眼上,美国总统特朗普宣布将解散白宫应对新冠疫情工作组

白宫应对新冠疫情工作组成立于1月29日,负责协调、监督美国政府的防疫工作。工作组由美国副总统彭斯领导,伯克斯任协调员,成员包括内阁部长、卫生及应急部门负责人等。

特朗普称,工作组内的协调员伯克斯博士和流行病学专家福奇在小组解散后仍然会继续参与顾问工作。“医生和该领域的其他专家仍会留下,我们正在重启我们的国家。”

如今,福奇担任NIAID所长36年,也坚持了36年不升职。

担任过6位总统顾问的福奇,已经79岁。老骥伏枥,志在千里。

美国人已经习惯,在每一次流行病面前,看到他的身影。

就像我们每听一次钟南山的发言,便觉得心中多增了几分力量。

中国的医学院士专家们和广大医务工作者,在抗击疫情的伟大战争中,发挥出了最大的主观能动性,立下了青史留名的不世之功。

可惜,福奇博士夹在美国政坛和社会中,“带着镣铐跳舞”,力不从心,甚至连戴口罩这么一个简单的问题都很难普及成为社会共识

福奇真的能力很差吗?

福奇与钟南山之间,横亘的“高山”在哪里?

我又不知道从何说起了,也不知道当不当讲。

请容许我,也哑然失言一回。

本文部分内容自:

维基百科、Twitter、人民网、中国新闻网、人民日报、BBC、纽约时报、华盛顿邮报、中国日报、世界华人周刊、@花辞树、新浪新闻、界面新闻、澎湃新闻、地球知识局、@MK、朝文社、中国青年报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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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南山,福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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