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琳 | 做一名有想法的医生

2020
05/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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晔问仁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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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看看这位医生是怎么说的吧!

七 一 五

这是一次旷日持久的

寻医之旅

晔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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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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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琳

做一名有想法的医生

人 物 介 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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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琳,医学博士、主任医师、博士生导师。上海市质子重离子医院头颈及中枢神经肿瘤科主任。国家科技部重点研发计划课题负责人,上海市优秀技术带头人、张江优秀人才。从事肿瘤放射治疗二十余年,致力于头颈与中枢神经系统肿瘤的临床诊疗和研究工作,尤其擅长质子重离子放射治疗鼻咽癌、难治性头颈部肿瘤、胶质瘤等。担任多本国际期刊编委,参编、主译多部国际主要肿瘤放射治疗学专著。

2017年被授予医院特殊贡献奖,2019年其团队被评为医院特殊贡献集体。她所带领的科室,鼻咽癌患者治疗数突破500例,成为医院质子重离子治疗首个突破500例的单病种,在国际上首创碳离子治疗局部复发鼻咽癌,相关研究成果多次在国内外学术会议上交流,并在权威医学杂志《Cancer》上发表。最终,在国际上率先建立了局部复发鼻咽癌的碳离子放疗模式及临床诊疗标准规范流程,成为粒子放疗领域认可的国际标准。

采访笔记

我一直都在想,一个外表平静如水的女子,内心可以掀起多大的波澜。

她看起来就是这样,从小应该被许多标签裹胁着,斯文、听话、乖巧……很多词,总结起来就是两个字:安分。

是的。安分的女子,就该循规蹈矩,安静地过日子。

偏偏,她却是不安分的,她精彩地活着,清楚地知道自己要从事什么样的专业,走什么样的路,在什么时候应该干什么——在别的女子还在安分地听长辈话,听上级话时。她不安分地四处发光,为自己争取想要的人生。

她不急不慢地叙述着自己的故事,我很难想象,当她还是一名主治医师的时候,竟然会顶着大多数同事的质疑,一遍又一遍讲述她的临床研究,凭借的是怎样的力量,更何况,她原本就是一个内向,文静,看起来有些腼腆羞怯的女子。

我在她身上看到了笃定——她的世界很大,她的心澄明坚定,让人觉得,就算有一天世界颠倒,她都能不紧不慢地渡过。

那么,笃定的背后又是什么呢,是节奏。很明显,她可以找到自己内心的节奏,跟随节奏,做好一件事,这件事,就是放疗。而别的,对她来说无关紧要。

“放疗,也是一门精雕细琢的技术。从这个角度看,我就像一个手艺人,手艺人最显著的标志就是与时间相对抗,用一生专注做好一件事。对于我来说,就是给病人制定最好的放疗方案。越是难度大的病人,越要花时间去雕刻治疗方案。手艺人便是以恒常之心,对抗生活的无常。”

她也会掉眼泪,毕竟天天与直面生死的病人打交道,有复发转移,无法进行放疗的晚期病人,总是让她黯然神伤。“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其实,在别人眼里,我的生活是很无趣的,每天两点一线,除了工作,其他什么都不会,也不懂。但是,我就是能从无趣中,找到最大的快乐,最大的乐趣。”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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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格使然

“岸南岸北往来渡,带雨带烟深浅枝。”

江西临川,自古以来便是才子之乡,晏殊、王安石、汤显祖等史书中赫赫有名的人物,皆出身于此地。1971年,孔琳出生在这片富饶的土地上。

孔琳从小读书刻苦,高中就读于当地最好的学校。高考填志愿时,家里觉得要让孩子学一门技术类的专业,思考再三,孔琳报考了江西医学院。“我性子文静,做事都沉得下心来,学一门医术挺好的。”

江西医学院的临床医学系,向孔琳展开了大门。大学五年对她来说,更多的是埋头苦读的记忆片段,这更是千千万万个医学生共同的缩影。

在大学的最后阶段,孔琳时常去江西省肿瘤医院找她的好朋友叙旧、谈心,从这时起,她逐渐关注肿瘤这个领域,也发现其中蕴藏的挑战性。

最终选择放疗这个专业,更多的还是因孔琳自身的性格特质。

“我是个慢郎中(笑),风风火火的科室就不太适合我了。肿瘤这个疾病虽然比较棘手,但可以给你时间深思熟虑治疗策略,最终拿出最好的医疗方案。我觉得,这比较适合追求完美的我,有挑战性,却也不必烈火烹油。”

在大学的课堂上和实习过程中,孔琳也感受到了内外科医生思维方式的不同。

“内科老师对疾病分析头头是道,有时诊断不是那么明确的时候,治疗却是有效的,相比之下,外科老师就很干脆、直接。虽然我的性格不太适合外科,但我更倾向于把事情理清楚再处理,在疾病明确的情况下进行治疗,而肿瘤治疗前是必须明确诊断的,所以肿瘤专业非常适合我。”

于是,孔琳最终选择了介于内科与外科之间的肿瘤放疗专业。

大学毕业后,孔琳来到江西省肿瘤医院放疗科工作。而大学笼统的课程中,对于放疗只涉及到很少部分,必须从头学起来。万事开头难,所幸她遇见了很好的带教老师和科主任,还有热情的师兄们。

孔琳说,当时科主任随和、宽容,平易近人,而带教老师在她入科的第一天,就给了她一本像砖头一般厚,好几千页的全英文教科书。“那是在1993年,能得到这样的教科书,宛如珍宝,我觉得自己非常幸运,整个中国都没几本。当年国内对于肿瘤治疗大多凭各自临床经验,我的第一位带教老师教给我的,是当时最规范的理论知识。”临床工作方面,仅2周,在师兄的指导下,她就成功地进行了第一次鼻咽癌活检。

孔琳一边做临床,一边看书,把那些知识点一页一页地吃进肚子里。“放疗对我来说是一张白纸,我要付出更多的辛劳。”

在江西省肿瘤医院工作了4年,孔琳从一个刚毕业的医学生,逐渐成长为一名合格的临床医生,也慢慢确定了自己的专业方向——鼻咽癌。

“江西是鼻咽癌高发地区,这个肿瘤对放射敏感,是放疗科的大病种,看到放射治疗后肿瘤消失,患者逐渐康复,最初的成就感就是在这里建立的。”孔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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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迈上新台阶  

1997年,孔琳进入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读研究生,导师是鼻咽癌领域首屈一指的张有望教授。

张有望教授,我国著名的肿瘤治疗放射专家,复旦大学附属肿瘤医院放射治疗科荣誉教授,从事肿瘤放射治疗专业44年,在头颈部肿瘤放射治疗方面具有很深的造诣,尤其擅长鼻咽癌诊断和治疗,颈部转移癌原发肿瘤的寻找,喉癌、舌癌放疗后的功能保护。

在研究生时期,孔琳跟着张教授做的研究课题是放射损伤。而张教授带给她的影响,渗透到了她之后行医的方方面面。“张教授治疗的病人不但效果很好,而且后遗症少,他一直强调,病人不但要生存时间长,而且要生活质量高,这也是我一直努力的方向。”

研究生毕业,孔琳留在了肿瘤医院。春去秋来,寒来暑往,她在提高鼻咽癌的疗效方面,不知不觉做了很多实践与探索。

2005年6月,孔琳应邀前往新加坡国立大学医院放射治疗中心,从事临床工作和临床研究。在那里,孔琳作为一名临床医生,接触到了国外的诊疗流程,对循证理念越来越深刻,也有幸认识了陆嘉德教授,“他超前、缜密的思维和高效的工作方式对我影响非常大”。

陆嘉德教授,国际知名放射肿瘤学专家,曾任新加坡国立大学医院副院长,并同时担任国立健保集团及国立大学肿瘤放疗中心主任,现任上海市质子重离子医院常务副院长,国家科技部重点专项首席科学家。

孔琳说,当时国内注重个人经验,在循证医学和临床研究方面的理念并不十分强,但在新加坡,医生治疗病人讲究循证,临床研究思路很清晰。在这样的氛围中,孔琳除了阅读大量的文献,就是与陆教授分析头颈部肿瘤治疗新进展,讨论临床研究的方向,一直延续至今。“我的第一篇SCI学术论文就是在这里与陆教授共同完成的,而且起点很高,发在Cancer上,那时候各家医院发表SCI论文都不多,那一年整个肿瘤医院也只有11篇”。

回国后,孔琳就着手局部晚期鼻咽癌的前瞻性临床研究。“当时,国际上都是在放疗之后进行辅助化疗,而我想的是,在放疗前做诱导化疗,这种治疗策略有很多好处,化疗方案也要创新,疗效应该就会明显提高”。她的理念走在最前沿,2007年,孔琳在国际上率先开展了以紫杉烷类药物为基础(TPF方案)的诱导化疗,继以适形调强放射联合同期化疗治疗局部晚期鼻咽癌的两项前瞻性临床研究,使局部晚期鼻咽癌的5年生存率从65%提高到85%。

孔琳坦言,在刚开始做这项研究的时候,步履艰难。科里的医生多多少少有些顾虑,那时,她会耐心地跟科室里医生沟通,希望得到他们的支持。“这个方案在其他头颈部肿瘤的治疗中使用过,但在鼻咽癌,并无先例。我很谨慎,同时也确信,这个方案是行得通的。”

恩师张有望教授,仍是支持看重她的那一个人,尽管孔琳还只是一位主治医师。

“我对张教授感恩戴德,有时候多学科讨论病例时,他会说,这个病例可以试试孔琳的方案,或者碰到效果不好的病例,他也会推荐这个方案——我治疗的病例确实效果不错。恩师是我国鼻咽癌放疗著名的专家,疗效好不好,逃不过他的一双法眼。”

孔琳是个安静的人,但更是一个坚持的人。即使在别人一致反对的时候,她也没有放弃过。“我做了很多前期准备工作,我知道一定会有好的结果。一两年之后,我很欣喜地看到同事们也开始用这个方案了。”

孔琳喜欢安静地待在一个地方,仔细地思考,精心地做一件事。

“我每次换一个工作地方,就像上了一个新台阶,舞台也更大。参加工作之初,在江西省肿瘤医院,一个个病例的治疗成功,让我满心欢喜;后来在上海肿瘤医院,由于改进了治疗策略,惠及了更多的病人,是病人群体,不是个体,这种内心的欢喜就更进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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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创新和挑战  

2014年,孔琳主动请缨,来到正在筹备建立的上海市质子重离子医院工作。

“知道这项技术已经很久了,肿瘤医院一直在参与这个项目。在医院正式开业前一两年,我们就已经在不断更新知识。”

说到来这家医院的原因,孔琳笑道,“虽然我性格慢,但我很愿意尝试一些新的方法。”

正是因为喜欢创新的性格,让孔琳获得了一项又一项的研究成果。早在2012年,她在国际上首先开展了以靶向治疗药物尼妥珠单抗代替毒性反应较大的顺铂作为放疗同期增敏药物治疗局部晚期鼻咽癌的III期随机对照研究,该研究成果被邀请在国际最富盛名的美国临床肿瘤学年会(ASCO,2016年)和美国放射肿瘤学年会(ASTRO,2015年)年会做大会发言汇报研究成果,是中国为数不多(在这之前仅10余位)在ASCO年会做口头发言的专家之一。这无疑引起了很大的轰动。

说起这项研究,孔琳不无骄傲。她说,自己作为临床医生,天天接触病人,很清楚地知道病人的痛点在哪里。“我们治疗的鼻咽癌病人,局部晚期患者的五年生存率可以达到 85%以上(过去只有50%到60%),但治疗过程,病人是很难受的,所以我想把毒副反应降下来,于是用尼妥珠单抗来替换顺铂,正如我所预期的,病人疗效相同,但毒副反应明显下降。”

从上海市质子重离子医院2015年开业迄今,五年的时间,孔琳带领头颈及中枢神经肿瘤科收治了近1400例患者,单病种鼻咽癌的治疗数达到550多例。在这近1400例数字背后,是医生与患者的共同努力。

孔琳说,鼻咽癌分为两种,一种是新诊断未经治疗的,另一种是治疗后复发的。“第一种病人相对简单,而复发性鼻咽癌的治疗非常困难,肿瘤很顽固。在来到这家医院之前,我就想好了要挑战复发性鼻咽癌,啃这块硬骨头。碳离子相对于光子治疗更精准,效应更强,非常适合复发性鼻咽癌。”

孔琳做研究非常谨慎,她查阅分析了所有复发性鼻咽癌的文献报道,并把上海市肿瘤医院的数据详细分析了一遍,再到鼻咽癌高发区广州,与同行专家讨论,明确了再程光子放射治疗复发性鼻咽癌的困境。

在做完了所有的前期准备之后,孔琳终于确定了碳离子放射治疗复发性鼻咽癌项目。“复发鼻咽癌病人太难了,医生也很难。为了尽快确定碳离子放射治疗的安全有效的总剂量和每次剂量,我们开设了三个前瞻性I期临床研究。”

孔琳说,这个技术的难点在于剂量。一方面,技术是新的,国内从来没用过;另一方面,复发鼻咽癌用碳离子治疗,国际上几乎没有可供借鉴的经验。“全靠自己摸索剂量,幸好有扎实的光子放疗的经验和理论基础,了解问题关键点。经过1年半时间,终于摸索出最合适的放射剂量,然后我们再进一步验证了这个剂量的效果。光子再程放疗复发的局部晚期鼻咽癌,两年生存率只有不到50%,我们用碳离子治疗,可以提高到80%,而严重的毒副反应放射性溃疡坏死,则从40%以上降低到10%左右。”

从1993年到如今,从事了27年的临床工作,孔琳从初出茅庐到如今的行业引领者,其中的艰辛她避而不谈,更多的是感受到作为一名医生的成就感和满足感。

“碳离子再程放射技术对复发鼻咽癌在国际上是最新的,这个治疗方法,不但毒副反应小很多,生活质量明显提高,疗效也有大幅度改善。其实,除了复发性鼻咽癌,我们在胶质瘤、难治的腺样囊性癌、鼻腔鼻窦癌等等,都取得了很好的治疗效果。”

在采访的最后,我问她,怎样才能做一个好的放疗医生?

孔琳笑了笑,说答案无非就是三个词,同情心、专业能力和创新。“我经常说,要做一个有想法的医生,才能体会到做医生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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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实录

唐晔:孔主任,请您解释一下碳离子放射在复发鼻咽癌的治疗? 

孔琳 :鼻咽癌是我国最常见的恶性肿瘤之一,全世界约80%的鼻咽癌都发生在我国,主要集中于南部城市。鼻咽癌对放射治疗敏感,多数患者在接受调强放疗为基础的综合性治疗后,肿瘤可得到有效控制。但是,约有10-15%的患者在接受综合治疗后,仍会出现鼻咽部肿瘤复发,即局部复发。目前,再程放疗是局部复发鼻咽癌主要的治疗手段。然而,基于光子射线的再程放疗通常效果欠佳,且严重毒副反应发生率高。碳离子放射治疗因其物理学及生物学上的特征,为局部复发鼻咽癌的治疗提供了一种颇具前景的治疗手段。   复发鼻咽癌是上海市质子重离子医院临床收治的重点病种之一,也是目前为止治疗病例数最多的病种,已累计治疗患者295例。我们开展了一系列研究,在国际上率先建立了局部复发鼻咽癌的碳离子放射治疗模式,目前结果显示,该技术治疗局部复发鼻咽癌的疗效已达世界先进水平。在此基础上,进一步研究了分子影像技术及免疫治疗在碳离子放射治疗局部复发鼻咽癌中的价值。   

唐晔:您目前还在关注什么?     

孔琳:团队目前在进一步探索碳离子放射治疗联合免疫治疗以及靶向治疗的作用,开展了前瞻性临床研究,来检验在碳离子放射治疗的基础上联合抗PD-1抗体(以及阿帕替尼)是否可以进一步提高局部复发鼻咽癌的疗效。   

唐晔:肿瘤患者大都是焦虑不安,情绪低落,您通常对患者说的最多的话是什么?  孔琳     刚刚有病人发给我一条微信:孔阿姨,只有您才能让我和我的全家有说不出的安全感。与患者沟通是一门学问,是一门艺术。病人除了躯体的痛,还有精神上的压力。恶性肿瘤的确有可能复发转移,我们既要客观告知病情和疗效,更要给病人树立对治疗的信心。以鼻咽癌为例,我通常跟病人说,虽然已经是晚期了,但幸运的是肿瘤还没有扩散出去,现在放射治疗很精准有效,再配合化疗,绝大多数患者都可以长期控制,疗效还是很好的。病人会有完全不一样的感受——治疗中的体验很重要。   

唐晔:科室就是一个小社会,您看到了很多悲欢离合,说个令人鼓舞的例子? 

孔琳:有一个17岁的美丽女孩,不幸患上鼻窦恶性肿瘤侵犯到硬腭,需要手术,但是手术将影响女孩的容貌,而且会产生说话口齿不清,进食也受到影响,母亲和女孩非常恐惧,无法接受手术,于是找到我们,希望尝试这项新的放射治疗技术来代替手术。经过评估,放疗确实有风险,但风险是可控的,万一肿瘤没控制,还可以进行挽救性手术,虽然手术难度会更大,经过慎重考虑,还是决定为她实施质子重离子放射治疗,毕竟,她才17岁,花季一样的年龄。团队尽了最大的努力,精心设计了放疗方案。现在看来,治疗是成功的,肿瘤得到控制,姑娘一切如常,每一次看到她来复诊,都很开心。   

唐晔:质子碳离子治疗的适应症是什么呢? 

孔琳:质子碳离子是一项尖端的放射技术,一般用于有根治性可能的病人。但我们经常碰到一些很晚期多发转移的病人,在多家医院看诊过,来我们这里,寄希望于这项最先进的放射技术,我们很理解病人和家属的焦虑心情,其实,对于肿瘤多发转移,是要以全身治疗为主的,并不十分适合采用质子重离子放射。对每一例病人,我们都需要具体评估是否有治疗获益。总体来说,到我们医院来就诊病人,大概有40%是可以治疗的。   

唐晔:好多病人游离在死亡和生存之间,您如何看待生命? 

孔琳:生命是最宝贵的,我们要敬重生命,人的一生是没有回头的路。所以,我们对待每一位病患的治疗,都要慎而又慎,力求制定最好的治疗方案。   

唐晔:您每天的工作状态是? 孔琳     每天都是忙碌的,工作量非常大,一个月收三四十个病人。质子重离子放射技术要求高,每个病人制定治疗方案花费时间长,好在我们团队成长很快,从二三个人到现在十多人,已经是我们医院最强的临床团队。还有很多科研项目在进行,住院医生、研究生带教等等。我们是临床、科研齐头并进。所以,每天都是累并快乐着。   唐晔:您希望打造一个怎样的团队? 孔琳     我们这个团队年轻、朝气蓬勃,有凝聚力,很有团队精神。我们的临床研究,合适病例的入组率可以高达90%以上,这是不可想象的。这也是我们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取得一系列成绩的基础。经过这几年的努力,我们的年收治病例数已经全球第一,在一些肿瘤的治疗上,达到国际领先,比如复发肿瘤的再程放射、胶质瘤等。我们的目标就是成为国际一流的领军团队。   

唐晔:如何才能成为一个好的放疗医生呢? 

孔琳: 首先要有同情心、爱心和责任心,感知病人的痛苦,感同身受,才会想方设法解除病人的痛苦;其次,要有过硬的专业知识和临床能力,才能在循证医学的指导下,制定出最合适的个体化治疗方案;第三,前面两点是成为一个合格的医生,要成为一个好的医生,那就是要做一个有想法的医生,能够在现有治疗方案的基础上,思考并提出改进的策略。一直原地踏步,也就是退步。  

采访/唐晔  编辑/吴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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