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南山、李兰娟、张文宏同台指导学校疫情防控,提出哪些意见?

2020
0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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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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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新冠肺炎疫情形势研判


4月20日下午3点,教育部召开学校疫情防控专家报告视频会,会议深入贯彻习近平总书记重要指示批示精神和党中央、国务院决策部署,指导各地各校全面做好学校疫情防控工作。

中国工程院院士、国家呼吸系统疾病临床医学研究中心主任钟南山,中国工程院院士、浙江大学医学部教授李兰娟,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感染科主任张文宏分别就国际新冠肺炎疫情形势研判、国内新冠肺炎疫情形势研判和如何做好开学后学校新冠肺炎疫情防控工作进行了专题报告。


 

国际新冠肺炎疫情形势研判


钟南山

中国工程院院士
国家呼吸系统疾病临床医学研究中心主任 


钟南山:


教育部开这个会,是有历史意义的。因为现在全世界一些比较大的国家把复学启动到日程上来的不多,或者极少,而我们开始了这个工作,所以我觉得还是很有意义。因为时间比较短,我简单地作一个自己看法的介绍。到今天为止,整个世界上新冠肺炎确诊病人达到了236万,增加得非常快,病死数是16万,按这个比例来算,现在的病死率是6.9%,是相当高了,这个是在全世界的情况。  

 
这里边应该有三种情况:一个是在欧洲,原来说欧洲是在震中,确实不假,相当长一段时间是在震中,2月份到3月份,3月底,这个阶段几个国家患病率、确诊率增加得非常快,而这些确诊率绝大多数都是病人有了症状、有了问题以后再去做实验室的检查,发现的确诊的病人。由于增加得非常快,比如具有代表性的一些国家,特别像意大利、西班牙,在欧洲像法国、英国,这些都是具有代表性的,还有德国,德国当然相对来说死亡率是少一些,但是增加的还是比较快,这些国家后来从WHO把它认为现在欧洲是变成震中了,确实是这样。由于意大利是最早和我们国家断航的一个国家,特别在意大利北部,米兰那个地区的话,确实是进行了很多的措施,它的措施主要还是放在跟外界的联系,因为不像在我们国家,我们国家四个方面,我们国家其实除了对武汉在局部的封城,因为传染得太快,传染得太广,所以对它进行封堵以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政策,最关键的是落实到社区的群防群控,现在有个新的名词叫群防群控。群防群控实际上是我们国家创造出来的在社区范围里的早期的自我防护,包括戴口罩、保持距离、居家、不出去、不聚会、不聚餐等等。第二个,早发现,也就是说比较早就教育老百姓说有不舒服就赶快去看,这是早发现。另外是早诊断,我们比较早在大城市里就已经把CDC能够诊断的病人的权力下沉到大医院,这是非常重要的,也就是用不到等好几天,一开始我们等到CDC的证实,后来疾病一发展马上交给地区,我们比较早能诊断,还有隔离的。但是在意大利,封是封了城了,但是在城内照样聚会,照样开party,这样在内部互相的传染就非常严重。在这几个国家现在看起来,现在病死率都超过了10%,在世界上都是比较高的国家,西班牙、意大利,西班牙更高,现在最高的是英国,英国以前因为他们的理念有点不太一样。我先说一说情况,这是一个方面,这是在欧洲。  

 
逐渐2月底到3月初就开始在美国出现了,美国由于当局的态度,以及对它的反应非常迟钝,而且这些领导,特别是总统特朗普,他对疾病本身的看法就有些错误,他认为这不是个很大的疾病,像感冒一样;另外觉得这个疾病反正扛一扛就过去了,所以他根本没想到会有这么一个状态,所以它后来是以每天2万、3万这样的速度一直往上涨。现在在美国实际上已经有75万,相当高,是全世界最高的一个国家,它的病死率目前的情况应该是5.3%。他们的政策做法就有点不一样,他们因为研发了一个比较简单的在唾液里就能够快速地检测病毒核酸的手段,每天进行检测的非常多,我估计他们的考虑是尽量检测出来,检测出来以后,这样的话死亡率就不会很高,所以他们的死亡率是比欧洲低的,只有5.3%。所以美国这是一个形势。实际上中国的情况也是,经过大概前四五天,在中国有一个矫正,因为在一开始,这个我不觉得奇怪,因为武汉一开始当时这个疾病发展得很快,医院各方面都跟不上形势,而且在有些医院由于医务人员得病、由于病床不够,很多病人没办法入院得到基本的医疗照顾,这样我们的病死率是5.5%。  

 
第三个情况,在一些未知的国家,当然俄罗斯在欧洲现在增加得也非常快,前一段从绥芬河进来的输入病例不少,几百个;另外有一趟飞机,从俄罗斯飞到上海的,也查到有五十几个确诊的,核酸阳性的,说明在那个地方互相感染率是相当高的,是这样的情况。所以现在国际上在印度次大陆,还有在非洲,现在看起来,我们跟他们开双边会议,以及和非洲的座谈,他们现在增加得也比较快,实际上在印度以及在非洲,到底是多少,现在报纸是登了,但是这个数据我估计准确度会有比较大的差距,跟欧洲、跟美国、跟中国,因为他们目前检测的能力还跟不上,也是病人有了病,或者有不舒服就检测,不像中国,有检测,之后对密切接触者,以及环境接触者等都进行追踪,所以他们现在的数字是非常不准确的,也是有了问题再去做检查,才确诊,所以现在看起来发展也是比较快。当然在印度,以及在非洲,它的气温比较高,会不会它的变化也是跟南半球亚热带的地方变化规律有一样的规律?这个问题可能跟病毒的特性有些关系,会不会也有大量的爆发还得观察它的发展情况,不管怎么说,现在我们跟他们接触,包括跟印度座谈,准备下一步跟尼泊尔,另外跟非洲的座谈,可能他们的数量也是不少的,但是准确的是多少不太清楚。  

 
所以现在整个国际的情况,是一直还在往上的态势。为什么是这样的情况呢?因为中国在1月23日,我们党的政府、中央提出来全面的封城,以后在各地就进行深入到社区的群防群控的活动,两个主要大的活动以后,使得我们很快地在两周之内,我们新增加的确诊病例就一直增加,增加到3000多人每天,两周之内在3月初就达到顶峰了,再过两周就一直往下降,两周后,总共前后四周,就恢复到原来宣布武汉封城原来的水平了,就是每天增加病人的人数,也就是整个周期也就一个月。一个月以后,也就是说2月下旬以后,就没有很明显的增加了,一直到现在,一直到4月20日了,这个时间一个半月,我们一直保持这样的一个状态。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情况?现在在欧洲、在美国,他们比较早就开始了限制措施,我们采用绝对是抑制的措施,他们所谓的延缓措施,延缓措施也采用了一些办法,但是我们可以看到,像英国提的一个最经典的延缓措施有几条,第一条,假如说有一个人病了,你自己就要隔离在家;第二个,在非常活跃的一些疾病的病区就不要太多的聚集;第三个,要是你们家人有得病的话,你们家最好不要出去。所以他们对密切接触者,对还没有症状的,并不是主要的进行检测的对象。这是一个。  

 
美国在一段时间增加了以后,目前有一部分是对没有症状的人也进行调查,包括航空母舰、巡洋舰、军事地区有做这些工作,但是现在从上个星期开始,他们就准备做整个社区的筛查,这个筛查是准备做血清抗体的筛查,看看感染过的人有多少,这个疾病的80%-85%,我不敢下绝对的结论,我们是应收尽收、应治尽治,我们从来都是对这些病人进行医疗照顾、护理。除了我们少数的进行研究的一些药物有这样的(治疗)作用(以外),现在还没有一个药就能治好这个病。没有人敢说对病人任何药物都不能治疗,可以(只能)自然恢复,没有人观察过。对这个疾病,我不敢下绝对的结论,只是给予比较好的医疗照顾、护理这样的过程,经过这么大(长)的(一个)过程,80%-85%应该是可以自己好的,结合各种各样的药有时候用了以后就(也)会好。第二个,在国际的研判形势里有一个很重要的观点,现在在这些领导里有两个很重要的思想的分歧,在中国有全城的封城措施里,很主要是习主席有一句话,他说一定要把人民的健康和安全放在第一位,这是中国的指导思想。放在第一位的另外一面就是宁愿对经济上造成很大的损失,不惜牺牲经济损失的代价,所有的人能治就治,这是一种观念。还有一种观念,我们做一些措施,做一些办法,病人发(病)就发了,但是一直还是以恢复经济放在主要的。特朗普在相当长一段时间也注意到这个问题,要注意隔离,要讨论戴口罩,不要聚会,他也提,但是后来一次一次还是希望恢复经济,因为美国的情况是这样,绝大多数的家庭很少有储蓄的,不工作就没有工资了,所以他就很着急要保持经济,所以从领导的指导思想不一样。现在我们的做法是什么呢?一方面还是严格地群防群控起了很好的效果,这个效果国外现在开始对我们,有一些媒体、有一些国家对我们进行攻击,就说中国的数字是假的,远远会超过这样,现在正在做一些基层的流调,从核酸的检测各方面来证实是不是这样的情况,中国是不是真实的,我想我们很快就有结果。但是国外就有这样的一个思路,包括英国的首相约翰逊。约翰逊后来病了,在十天以后不退烧,有点呼吸困难,他才知道可怕,才到医院去了,到现在还没冒头,所以说明他也受到这个威胁了,他也知道这个病危险。另外有一些思想冒出来的是什么?就是所谓群体免疫,大家都得了病以后,自然60%-70%都感染了以后,得了抗体以后就能够有免疫了,这是根本不现实的,几十年前,一百年前,毫无办法的办法。这样的办法,现在我们初步做一些调查,中国还是很低的,在人群里,一小部分人群里,有抗体的。百分之几。所以在中国目前的情况下,要是真的有大量的输入传染的话,肯定是没有免疫性的,大部分中国人还是没有免疫性的,所以现在国际形势还是有相当大的差异。中国现在控制得很好,但是是在一个非常强的干预的情况下,国外现在有的应该是在高峰频段,有可能持续几天慢慢就可能下来,这是在欧洲。另外美国可能一直往上走,至少一个星期或者更久,还有其他国家很多未知数。在这样的情况下,复工,特别是复学,复学是大问题,很多国家目前还不敢提,我们复学是在非常特殊的矢向差异情况下复学的,外来的输入造成我们的继发感染随时存在,但是我们也必须在严防严控的情况下开始复学,这是一个新课题,需要大家共同努力,怎么走好这步棋,平衡好复学、恢复经济和抵御外来输入扩大感染的关系。目前按照我们群防群控的机制,有一些输入,有一些传染的话,我不觉得奇怪,我记得前两天张文宏教授也讲过,我们的观点很相似,有个别的或者少量的输入传播的话,不会形成大的疫情,我也完全相信这个,但是对于我们复学的要求就会比较高。谢谢!  


国内新冠肺炎疫情形势研判

李兰娟
中国工程院院士、浙江大学医学部教授 

李兰娟:


大家都知道,1月20号我们总书记发出号召,要把人民群众生命安全和身体健康放在第一位,坚决遏制疫情蔓延的势头。我觉得这两句话,是一直统率着疫情防控的重要的指导思想。刚才钟院士也讲了,我们要把人民生命安全放在第一位,而不是群体免疫牺牲的很多人来产生免疫然后再来防控,实际上那个也是做不到的。所以我们按照总书记的要求,坚决做到遏制疫情蔓延势头,通过这几个月的努力我们也做到了。

作为传染病来讲,大家都知道,我们是搞感染病的,病毒、细菌、寄生虫各种病原体引起的疾病叫感染病。有传染性的感染病叫传染病。历史上,传染病已经多次造成大批人口的死亡,包括黑死病、霍乱、天花、西班牙的流感、SARS、MERS、埃博拉、H7N9禽流感,以及这一次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的爆发,已经波及到全世界。

对于传染病的防控,其实这个世界上现在都在流行,我们国家为什么做得比较好,我认为就是掌握了三句话:发现和控制传染病源,切断传播途径,保护易感染人群。这三句话是我们传染病教科书当中,人人都必须牢记的三句话,而且实践当中也已经证明这三句话是非常重要的。当前的传染源就是新冠病毒感染的患者,以及无症状的携带者。所以我们国内通过强行的手段、严格的隔离控制这个传染源,使得迅速地得到控制。传播途径就是通过飞沫的呼吸道传播,所以我们要戴口罩,因为接触传播,粪便当中也分离到了病毒,所以我们要勤洗手,要消毒。因为封闭的环境当中,暴露于高浓度的气溶胶容易传播,所以我们现在一般大的中央空调也不敢用。当然在疫情取消以后还是可以用,有些地方像当时的武汉,我们医疗队去中央空调通通关掉,来防止传播。这个易感人员的保护,作为我们中国来讲,刚才讲了,我们知道武汉有一部分人,包括中国其他省少部分人感染以外,我们中国绝大多数人都还是没有感染过,还是易感人群。所以未来国际再流行对中国的威胁实际上是非常大的,因为我们都是易感人群。这次新冠肺炎,主要表现的还是一个发热、乏力、干咳以及到重症以后的呼吸困难,低氧血症,最严重的呼吸窘迫综合症,休克、酸中毒、促凝血障碍。我们现在分为四种型,轻型,是没有肺部感染的。普通型,有肺部感染。重型和危重症,那就是呼吸困难。尤其是危重症需要用呼吸机。所以这些临床的症状,对于我们来根据不同的型采取不同的防治措施。

对于我们中国这么短短的几个月能够控制下来,最重要的就是我们做到了“四早”,早发现,所有的发热的、所有的有呼吸道症状的这些人,凡是有与这个感染者接触的人都要进行及时的隔离,及时的核酸检测。早发现早诊断所有的人都要进隔离,包括有密切接触的疑似的,我们也要隔离我们做得非常彻底,所以能够迅速地控制下来。我记得我2月1号到武汉,2月2号早上到之后,2号3号发病率是很高很高,许多的那边住院要排队,检测要排队,这样的话,传染源根本就没有办法控下来,所以,没有隔离起来,后来我们国家迅速地采取有效的措施,进行了隔离,才把疫情控制下来,所以隔离就是重要的一个措施。早治疗,也就是说病人,一旦诊断,要早用抗病毒治疗等减少重症的发生,到了重症,早期的治疗包括我们人工肝的治疗,轻度炎症介质细胞因子就是减少危重的发生,降低病死率。所以这个四个“早”,是我们中国的成功的经验,这个国外应该好好向我们学习。

我们国家确定武汉成为疫情的高发地采取了强行的(措施)。1月23号的上午十点进行封城,这个封城把疫情控制在武汉,使我们全国其他各省都能够对付少量输入的病人,迅速地控制了全国的疫情(蔓延)。而且大家都能支援武汉,使武汉能够迅速地控制下来。所以这是我们国家联防联控机制的一大胜利,也是这个机制全国多部门共同来抗击疫情,使我们的疫情能够取得这么好的控制。

总书记发出了“应收尽收应治尽治”这八个字是对武汉控制疫情非常关键的一个重要的号令。我刚才讲了要检测,要住院,当初把武汉所有的宾馆、会议中心腾出来建方舱医院。同时火神山、雷神山也大量收治病人,并在短短的时间内都能建成,许多住院难的问题得到解决。住院不仅是给病人得到了治疗,更重要的这是对都是传染源的人都能够隔离起来,使外面成为安全的,成为干净的,使健康的人不再被传染。所以应收尽收,应治尽治是控制传染源的非常重要的一个决策。我们党中央国务院下了这个决心,武汉经过了深入的实践取得了许多很大的成功。方舱医院一个月累计收1.2万多人,解决了住院难的问题,所以这个现在国外其实也都在向中国学习。

第二个那么多病人,靠武汉的医务力量,那是不行的。所以我们全国的医务人员,大家明知道那边有风险,不畏艰险,挺身而出,逆风而上,大家真正体现了我们医务人员救死扶伤的精神。全国累计派出了344支国家医疗队,4万医务人员在前线与病毒作斗争,与病人共同抗击疾病、病毒,使大量的病人得到了挽救,使我们的病死率从开始时候比较高,然后大幅度地降下来,这也体现了我们的医务人员白衣天使的崇高精神,也是我们中国全国大团结,全国人民共同支援的一个体现。而且不仅是医务人员,全国的口罩隔离衣等物资也支援武汉,使我们那个取得成功。我是2月1号晚上9点钟出发2号凌晨4点4分到武汉,深深地体验了这场斗争,确实是一场严峻的考验,所以这个广大医务人员,都冒着风险在那里救治病人。

为了降低病死率,我们觉得一些新的技术是要应用的。我们用了在H7N9救治当中“四抗二平衡”,抗病毒要早、抗休克、抗低氧血症、抗细胞因子风暴,运用人工肝有效抗感染抗继发感染,以及维持患者的微生态和水电解质平衡,能够降低病死率。我们带去了人工肝的机器,微生态的制剂以及干细胞等等。这些,能够取得非常好的降低病死率的效果。

我们国家,世界卫生组织也高度评价,国家的诊疗指南,一版二版三版一直到七版,我们钟院士带领大家一起不断地修改指南,,也引领我们国家能够更好地有一个诊疗的方案、诊疗的指南,大大地降低病死率。

通过前面这样的努力,武汉3月18日,全市新增病例变0,新增疑似清0,双清零,这是一场伟大的胜利,4月8日,武汉解除封城,重启武汉的各项交通,这也是一个巨大的成就,这么短的时间能达到这么好的效果,证明我们国家的政策是非常成功的。所以累计报告到4月19日我们国家确诊的也只有八万多,死亡的现在校正以后也是4000多。跟国外现在的比较,当初我们认为我们也是很多了,但是现在国外这样(的情况),用他们的手段,相比之下,我们14亿人口能够这么少的病例和病死率应该是展现了中国的技术和中国的经验。全球大流行,现在200多万,15万死亡,美国已经超过70万,而且现在还在不断地增加,所以我一直在跟他们讲,他们应该好好的,当然各个国家不一样,但是应该好好的把中国的控制传染病的技术和经验进行学习。因为传染病对任何人、任何国家都是铁面无私的,它有它的规律,谁违背了传染病防治的规律,谁就会出问题。所以这个规律是任何人都应该遵守的。遵照传染病控制的规律做到了,传染病自然也会被你控制和战胜。所以这次境外的病例在不断地增加。

现在我们国内是控下来了,通过前二十几天的观察,只有少数的个别病人之外,也没有什么明显的反弹。而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境外的输入对我们的威胁还是非常严重的。像这个黑龙江,一个边境的城市,4月17日就有300多病人输入。他们采取了非常严格的“九严一保”制度,我们也希望能够取得成功。我们广东境外输入也是在风口浪尖当中,他们也采取了许多强硬的措施。所以我们当前最重要的任务就是防止外来的输入。“外防输入内防反弹”,这是党中央给我们的号令和任务。所以我觉得高校也好,全国也好,复工复产复学,只有在“内防反弹外防输入”的背景下,大家才会是安全的。国内国际现在感染死亡的图,大家都看到,在国外,(病例)还在不断地增加,国内是得到了非常好地控制。所以我们在严防海外输入的工作当中,我一直跟各级领导都强调,凡是外面来的,疫情国家来的必须要狠,必须严格两个星期的隔离,毫不留情。要严格地检测,只有这样,不漏过一个可疑的病人,我们就会是安全的。一旦有一些人进来,没有被发现,悄悄地再传播给其他人,那又朝着流行的危险(趋势)。所以外防输入严格隔离,及时地检测是非常重要的一块(工作)。

第二个就是要强化密切接触者、无症状感染者人员的观察和管理。一旦外面进来的外来人员密切接触的,也要进行隔离、医学观察。这次大家都已经有丰富经验了,尤其是无症状感染威胁比较大,所以我们的发热门诊,我们在临床、社区这一关还不能放松,还是要加强流行病学的调查。我们也组织对国内疫区对抗体产生的情况,进行摸底,我们中国到底有多少人产生抗体。像我们这次武汉,武大人民医院,他们就有40多个医务人员没有生过病,但都产生抗体。他们如果再到抗疫第一线,他们就可能有抵抗力。所以我们也要做个小的调查,应该认为我们绝大多数人都还是易感的。

那么我们国家还要继续加强信息系统对人口流动,尤其是国外来的或者是有接触这个疫情的人员的监控,现在有信息手段,非常容易能够防治反弹,能够掌握疫情,及时控制。

对于我们医疗机构,希望我们所有的医疗机构的发热门诊要进一步地加强,一直要到社区医院,进行分诊治。因为这个病人最后还是要到医院,我们医务人员还是要防治。这次你看武汉有3千多医护人员,往往不在传染病医院,没有准备。所以我们医院的防控发热门诊还要做好,还要加强宣传。在现在国际疫情还没有控制下来的时候,社交的密切大规模的人员聚集这方面,公共卫生,在公共的有风险的地方带口罩,还是要进行教育。我们要准确的评估风险等级,在居民小区要精准的分类管理。我们坐在一起,大家互相都知道绝对不是感染者,那么我们大家可以不戴口罩。但是如果有外来的不明情况的,那还得要戴口罩。这就是要加强管理,尤其是对学校复工复学以后,那么对学校进去读书的人的情况要明确,同时要避免到外面情况不明的地方接触,确保学校的安全。另外我们其实已经全国内部得到了非常好的控制,但是我们的研究速度要加快,尤其是我们的疫苗研发和生产还要加快速度。所以这次教育部也在全力做好新冠肺炎防治防控做了大量的工作。高校也成立了疫情防控小组,制定了许多好的防控方案和制度,尤其是教育信息的发布,在师生当中疫情的信息的搜集和检测,提供了疫情防控信息咨询和知识服务,我觉得非常重要,也非常必要。教育部这次全面的复学这也是肯定我们国家的成果,也是一个非常重大的举措。我们大家都要在严防严控的前提下来保证学校的复课和复学。所以这个对于返校的学生要制定计划,要培训。对于我们有许多的课程,能够在线教育的尽量在线教育。我们现在那么多会,都也是线上会议,效果都非常好。所以要大量的利用互联网的教育。对于每一个在校的学生,要做好健康检测。信息的排摸这块工作我们认为也是很重要。要确保进校的每一个人都是健康的,没有感染的。这是保障校园安全的最基本的条件。另外,这个校园的整洁适当的消毒,准备好适当的预案和一些必备的防疫物资,我认为学校开学,人员集聚的地方,最好能够错时,既恢复正常的程序又防止大规模的人群集聚,减少可能的感染,这方面我觉得学校能够做到还是可以预防的。所以一方面,我认为要继续全力以赴抓好疫情的防控,另一方面,学校要谋划组织好各种科学的工作,确保师生的安全,也确保学校的秩序。最重要的还是对每一个学生的健康情况,要心中有底。

所以这次新冠肺炎,对我们每一个人都是一个考验,就能够取得这么大的胜利能够复工复学,是党中央坚强领导,尤其是全国人民齐心协力,科学防控的结果,也有全国医务人员不畏艰辛英勇奉献的结果。大家与时间赛跑,与病魔较量。医护人员救死扶伤的精神,我觉得复学以后也是给学生们一堂生动的课,这堂课也对于学生们怎么样爱国,怎么样增强奉献和牺牲精神,将是非常好的教育,大家众志成城,攻坚克难。希望学校通过这样一场疫情的艰苦奋斗能够锻炼学生的意志和品质,在实践当中来增长工作的本领。不惧风雨,勇挑重担。年轻人的青春,在党和人民最需要的地方,能够绽放绚丽之花。不忘初心,牢记使命,永远奋斗,把我们的接班人培养得更好。谢谢。



张文宏

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感染科主任 


张文宏:


刚才两位院士已经就疫情的总体情况跟大家作了很好的沟通,所以在座的各位可能都已经有了基本的了解。我下面就以一些具体的问题跟大家进行沟通。

目前面临的情况,大家已经看到了,整体上国际情况还不是特别理想,国内的情况现在做得是比较好的,刚才钟院士、李院士都比较清晰地给大家做了研判。我觉得在座的各位要考虑的第一件问题一定是现在开学面临的风险有多大?第二个问题是现在国际上其他国家到底是开学还是不开学?这几天钟院士也带领中国的医学团队跟国外进行了很多的沟通。前几天我跟欧洲四个国家的大使及有关组织的侨领都进行了沟通,在整个欧洲疫情控制得相对还比较差的这些国家,他们现在都已经顶不住了,像荷兰、比利时这些国家都准备复学了,当地的侨领都很紧张,说欧洲这里的病例数还这么多,都已经开始复学了,到了这个时间节点,不返工也要返工,不复学也要复学了。他们问我孩子送过去怎么样?我说欧洲的疫情、你们所在的国家每天都有几百例,很小的地方比如卢森堡、比利时都有,被感染的风险还是蛮大的,可不可以让小学生就在家里学习呢?他说不可以,如果一旦国家决定要复学了,不去上学是要处以很大的罚款,而且要处分。最近新加坡最近复学以后又停学了,我问新加坡的专家为什么呢?他们说现在一天有100多200多例新发病例,觉得风险极大,因为学校对整个疫情发生的风险是必须处于可控的地状态。所以我问他们准备什么时候再开学?他们说等我们把疫情控制在每天的病例数只有5-10例以内的情况下,我们整个国家才会考虑复学。

回过头来现在看国内,国内现在本土的病例基本没有,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就面临一个问题,这学到底是复还是不复?很显然目前国内很多地方大家都决定复了。现在看起来,如果现在不复,那什么时候复呢?大家说等全世界的病例都没有的时候再复。但是刚才钟院士也告诉大家,世界上的疫情现在是一波又一波,就算美国和欧洲都控制住,欧洲所有的国家也不一定完全控制得住;就算美国纽约控制住,美国其他州也不一定控制住;就算美国控制住了,非洲、南美、亚洲也不一定控制住。从目前疫情上升的情况,世界上的疫情没有到高峰下来的意思,就意味着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我们中国仍然面临着输入性的风险,如果中国因输入性风险,大家都不上学,那些疫情比较差的国家,反而索性复学了,道理上也说不过去。所以我觉得我们今天开学,就像李院士、钟院士讲的,咱们中国开学的时间节点选得非常好。我们中国是不是面临风险?我们是面临风险的,最大的风险是输入性的风险,这是第一,输入性的风险一定会连带着国内产生个别的病例,在这些个别病例产生以后,有可能跟我们的学校产生关系。比如大学,本地的学生晚上要回家;比如中小学,家长要跟外界接触。还有最大的问题,最近中国非常重视的问题:无症状携带者。如果有无症状携带者的存在,哪怕只有一例无症状携带的病人在社会上存在,通过间接的关系传给学生也好,那整个学校就会面临风险。所以在未来的几个月内,可以明确地告诉大家这种风险是始终存在的,但是这种风险也不至于大到比国外其他的国家更大,也不至于比新加坡、中国(香港)的风险更大,所以风险是存在,但不是每天都会发生,所以在这个背景下我们要进入到常态化抗击疫情的阶段。那么常态化抗击疫情的背景下,各位所在的学校防控的重点在哪里?哪些东西是学校要防的?哪些东西是医务界要防的?当学校出现1号病人的时候,这个1号病人事实上不是学校可以防的,1号病人一定是社会上发生的,这是难免的。随着未来的两个月,大家可能会看到国际上各个国家的国门都会陆续打开,大家可以想象那个时候我们中国面临的风险有多大?现在全世界的疫情都没有中国控制得好,可以说从物理学势能的讲法,我们处在最低点,有人会问我们可不可以把国家封闭了不让外国人进来?对不起,习总书记已经说过了,要建设人类命运共同体。我们不能因为中国的疫情控制得太好了,就不跟世界上其他国家交往了,你说有没有可能?一点可能性没有!所以在后面几个月以后,我们面临的最大的工作难点,就是国际的疫情不断,我们不断地面临输入的风险,这一点在钟院士几次讲话当中,我们大家的意见都是非常一致的,也就是无论是中国的哪个城市出现个例,哪怕这个个例产生小范围的传播,哪怕有超级传播者,我们认为都是正常的。那这种传播谁在做防护?中国有一个联防联控的体系,最后兜底的就是医疗系统和疾控系统,但是兜底的这条系统我们只是把发现的病例找出来给控制住,但是这个病例如果通过某一个途径到达各位所在的高校、中学、小学、幼儿园,那么我们下面要做的事情就来了,各位所在的学校、所在的教育部门,你们的防控重点在哪里?这就是在座各位你们的责任,很显然你们的重点在于不要在你们的学校里出现二代病例,如果在你们的学校出现二代病例,有可能大家还勉强可以接受,比如说我有一个同学在这里上课,坐在我旁边的是跟我密切接触的,我传给他了,大家是可以接受的,但是如果通过我们两个人再传给整个年级甚至于再传给老师,老师再传给其他班级,一旦出现连环的二代、三代、四代病例,那就有大问题了,这才是各位最大的风险。你们的风险跟我、跟钟院士、李院士的风险是不一样的,我们的风险是病人在医院里我发现不了,我诊断不了,我治疗不了,这些都是我们的风险。但是如果这样的病人到社区里,社区里出现二代病例、三代病例,那是疾控的风险。但是如果是在学校里出现二代、三代、甚至有四代病例,那这个学校面临的风险就极大。所以今天大家坐在这里,要解决的点就是不能在你的学校里面有二代、三代、四代病例发生,如果你所在的学校里面出现了一个病例,这个病例的责任一定不是你们的,因为这个病例一定存在一个零号病例,零号病例一定是在社会上,是医院在做,疾控在做,不是你在做。但是这个1号病例进入到你的学校以后,产生了2号病例、3号病例、4号病例、5号病例,怎么办?教育部今天开这个会的主要目的,就是不希望在1号病例以后再发生连环的传播!所以你们跟我的职责完全不一样,我们中国有多少病例,这些都是我们医务工作者应尽的职责,但是如果在学校里出现大批量的二次、三次传播,就是这个学校的工作没有做好。

教委给各学校发了不少的文件,我认为都是重要的,但是这些文件如何落实,我认为这才是关键的关键。事实上这么多文件,核心内容就是一行字,一行什么字呢?即它的防控重点,每个学校你所在的地方都有一个防控重点,这个防控重点就是假设有学生感染了,他传给自己身边人的风险有多大,这是一个。第二个,能不能尽量不要影响正常的教学秩序?有老师说那我们就永远不上学,我们就在家里上网课,甚至于有老师说现在有很多人对我们网课的质量打了满意度的测评,很多家长认为网课请来的名师上课比实际上课还要好,最后都待在家里算了。我个人认为学校就是大家聚在一起学习的地方,很多东西不可能由网络完全替代,事实上我们不可能不到学校里学习的。我们现在回到学校的场景,如果一个宿舍里有一个学生感染了,那么整个宿舍的管理里面就会要产生一系列的机制,需要我们分批分段把它给控制好。比如说疫情期间原则上宿舍跟宿舍之间是不能串门的,宿舍之间互相打牌、下棋的,这种事情现在一律不能做了,因为现在是疫情期间。但是不是意味着学生与学生就不能交流了?也不是,我们要制定一系列措施促进学生的交流,但是要注意安全,我们要开展户外活动,让他们在流通的空气当中活动,甚至于不戴口罩在操场上也是安全的,我们可以开室内小型的交流活动,大家戴口罩。所以通过替代性的来解决我们对社交的需求,这是一个。

再一个,在教室里,学生该如何戴口罩?学生长时间戴着口罩感到很难受的时候,我们该如何处理?这些问题我们事实上都要做相应的预案。还有吃饭,最大的防控重点在哪里呢?是一起吃饭一起吃饭聚餐是造成我们传播最大的风险,所以学校的餐厅是不是可以分餐,或者学生与学生之间要隔开距离吃?,因为上课可以戴口罩,吃饭不能戴口罩,像这些情况要各个学校根据自己的情况进行相应的创造性的一些设计,就像我们钟院士前面讲到的,我们要保持社交距离,所以今天这么厚的一本东西,讲的就是一件事,就是保持你的社交距离。还可以让我们学生、我们的老师提一些校园防控金点子,比如怎样可以既保持良好的社交距离,又可以实现充分的沟通呢?我们体育课应该怎么上呢?事实上每个学校都应该有自己的创新性的发现,所以整个学校要根据我们学生的工作、学习的场景,把一个场景一个场景分隔开,每个场景都有一个最好的流程。除此以外,学校要不断地进行科普,科普是非常重要的,要告诉学生我们防疫的重点在哪里?学校要有很多个可以洗手的地方,要告诉学生必须不断地洗手,因为一个人感染以后,唾液等会通过自己的手不断地向周围传播,这些方面都要不断进行教育,不断进行科普。其次,在校园里也要鼓励大家进行群防群控的思想,比如在宿舍里应该每天量体温,在目前情况下尽管存在一些无症状感染者,但发烧仍然是一个最常见的症状,所以把学生分成一个最小的单元进行体温的检测,我们认为也是非常好的,进校和进班级都进行体温检测,这也是不错的做法。体温的防控采取群防群控很显然会给我们带来非常好的效果。

最后我再给大家讲讲怎么可以防止在学校里面出现二代、三代、四代病例,除我前面讲的保持社交距离以外,最重要的一点在于学校是不是非常有效地启动了应急防控的流程?我告诉大家,很多东西写在纸上的和你执行起来还是不一样,所以在这里我强烈建议,大家所在的大学、小学、中学,都应该跟所在地区附件的发热门诊医院建立直接联系,预防让学生的家长自己带着孩子到处去看病,学校在信息的掌握上面可能会滞后。所以我建议各学校负责卫生的老师,都应该跟我们的医院有很好的连通连线,一旦出现发热的事情,第一件事情就应该到附近的发热门诊进行相应的检测,在这个季节除了新冠以外,其实很多时候出现的是流感,或者夏天到了流感可能会少一点,但其他病毒性的感染,或者细菌性感染,这种情况都会发生,各种情况让学校自己来判断来处理是非常困难的,所以建议在中国目前不断地推进发热门诊体系建设的时候,大家把这个体系给运作起来。据我了解,学校周边那些很好的医院都愿意跟学校进行联通连线的,所以要把这个关系给用好,让自己的应急反应达到一级状态。这个应急反应如果慢了,哪怕拖一天,都有可能导致后面的隔离失效。所以前面李院士讲,中国的经验就是两个字,一个是“早”,一个是“快”。如果你做到既早又快,每一步骤都有记录,我相信哪怕你的学校里出现了二代病例、三代病例,教委对这件事情上也不会再怎么去责怪所在的学校,为什么?因为我们按照正确的流程做了正确的事情。所以对或者错不在于医院里出现了多少个病人,而在于我们是不是采取了相应的流程,你所在的学校有没有定期量体温,你所在的学校对宿舍的学生来往有没有进行管理,你所在的学校食堂是怎么管理的,有没有足够的地方让大家洗手,一旦出现发烧你是不是第一时间到发热门诊进行了处理,对这个病人进行了诊断,这个非常重要,一定要有医生对发热的学生进行诊断,没有遗漏,哪怕在你的学校里再发现两个、三个成簇的病例,我认为老师是没有责任,就像今天我们也在全国各地看到了有些成簇发生的病例,无论是钟院士、李院士还是我们其他的医生都认为,如果我做了充分的检测,我对病人进行了充分的隔离,还发生这样的输入性的病例,那这就是科学本身存在的现象,我们唯一做的就是要早、要快,你做得早了、快了,我们就尽到最大的责任了

所以今天我们在讲开学以后的种种防护,我再最后跟大家总结一下重点核心。第一,在各个层面保持学生之间的社交距离,但是要保证学生之间充分的社交。怎么做到既要社交又保持社交距离?这里就是说足够的物理距离,戴口罩,互相之间交流的一些区域空间,这些都要进行研究,这些体现了学校管理者的智慧,有了这个智慧,原则上不会出现大范围的传播,所以今天在钟院士、李院士他们抗疫的先驱带领整个中国的医疗团队我们初步的抗疫取得了今天的成果,事实上我们最后也是依照了这个原则,谁做到位了就是安全的。所以中国将来的教育事业随着这次疫情得到了更大的考验,最后哪怕世界上的疫情不断,哪怕维持两年,但是我希望我们的学校是安全的,在学校里哪怕出现一例病例,我们也是可以有效地进行处理,我们也可以不至于太影响我们教学的开展,如果万一在哪一个学校出现一例病例,我们也不要觉得奇怪,因为我们的社会是开放的,开放的社会一定会有事情发生,关键是发生了事情以后我们是不是处理得当,我们是不是做了合适的非常及时的早期处理,如果做了,我相信就不会酿成非常严重的后果。

再次祝大家在教学活动开展以后身体健康!同学们学习进步,希望中国的教育越来越好!谢谢大家!



针对校园疫情防控

三位专家还提出这些意见

↓↓↓


钟南山:


第一个,我们在开学的时候,聚集是最容易产生互相感染的,所以减少聚集,在学校上课本身就是聚集,所以我们得适当地考虑比如说错峰上课,虽然会有很多困难,但是一开始需要有这么一个过程,一些位子距离隔开。减少聚集,这一条我觉得是非常重要的。在宿舍里,一个宿舍大概有五六个同学,这个问题也是值得考虑的。目前最重要的还是通风,有些宿舍里安装了净化器,现在有一些对病毒有杀灭作用的净化器,有一些还没得到很好的证明,特别是北方有这个问题,现在北方还比较冷。但是现在在南方开窗让空气流通也是非常重要的。  

 
刚才张教授讲的一个很关键的问题,现在在我们国内基本上有比较少的本土感染,现在的问题常常是外来感染,在大学里,一个是留学生要特别注意。因为在广东这个阶段出现了某些国家回来的留学生,他接触的人员的感染率还是不低的,所以后来在广州引起比较高度的警惕,在其所在国家本地的都进行了一次普查,所以留学生要特别注意,特别是大学。有这些接触历史的都要比较警惕。我还是这个看法,这条路一定要走,王司长,你们很艰难,但是我们一定要学着往前走,在这个过程里可能会有个别地方出现了感染,甚至出现了第二代感染,不奇怪,我们现在有这么强的群防群控的机制,在大学里,在这个城市里,在这个省里,不会形成一个比较大的爆发,我们很警惕的所以说实在的,H7N9的发现我还是挺佩服上海公共卫生学院的几位,包括白教授、卢教授,看了一家所谓聚集性感染,马上就警惕了,一下就发现了H7N9新的感染株。但是特别注意一个问题,我们大家保持警惕,在班里一旦有一些,或是自觉的,有些不舒服,发烧是其中一个,另外再加上有的同学平常很活跃,突然很疲劳,或者有几声咳嗽,这个要注意,让同学自觉地配合医生及早地看门诊、检查,这对学生有好处,也对家长有好处。另外要有防护的意识,这是在我们整个启动过程中是非常艰难的一步,但是我们绝对不要,从教育部的领导,绝对不要说一个学校出现个别的就停掉,我希望不要重复新加坡的情况,新加坡一下子放得太松了,特别是自我防控的措施放松了以后,很容易就反复,这个在几个国家已经出现了,新加坡是很典型的,一下子多了这么多,一下又采取更严厉的措施,我们是经不起这么反复折腾的,同时我们这样做的话,所以我是积极支持教育部,我在这个节点,我是积极支持复课的,但是要做够措施,刚才张教授谈了不少了,包括保持一定的距离,当然有一定的困难,包括错开上课,本来一个班这么多,大班变成小班,这些有很多具体的困难,我都理解,但是不能因为这个就不往前进行了。这个传染病像李院士讲了,不可能减少到零,而且它的传播系数,一般在那些国家没搞好,一个人传五个,甚至于五个、六个、七个,但是中国按现在的做法,传播系数已经到了0.2、0.3了,很低了,这样的话我们就不可能引起大的传播。但是你想要求他全部都不发生,这是不可能的,所以我是坚决支持往前走。我们遇到问题及时地处理,这一条要下决心。我刚才看了一下那个图,我们差不多一个多月了,基本上没有自己的感染或者极个别。反正我个人的态度是,各个学校各个大学、中学都要自己想办法,同时也是密切地跟定点医院联系上,一旦有什么就治,马上就进行检查,现在的办法多了,一天之内就能够查出来,一旦有问题就采取一些措施。  

 
所以我总的一个意思,我赞成现在要复课了。谢谢!  


李兰娟:


我非常赞同刚才钟院士、张文宏两个人的一些发言,尤其是钟院士讲的坚决支持复学,我也是积极主张复学。为什么?因为我们国家总体上从国内来讲,已经有将近一个月“双清零”了。所以说是应该具备复学条件的。  

 
我们现在面临的是外来的输入,但内防反弹的少数,我们还是不能放松。学校呢,我认为最最重要的一条,是复学的每一个人回到学校的时候,一定要“清”,就是说进校的人肯定是没有感染的,学校进来,要没有一个传染源,也就是没有一个是感染的。在这一点,复学的时候,大家都要进流行病学的调查。比如我在武汉,就像你对我进行调查,我从武汉回来,是进行14天(15天)严格的隔离。隔离以后我做了两次咽拭子的培养是阴性的,我们所有回来的人全部做了抗体的检测,igM,igT全阴性的,那我肯定是没有被感染者。这样我可以坐在这里跟大家一起开会,一起活动,大家也就放心,不用担心你是武汉来的有没有什么问题。所以学校复学可能人员从四面八方回来,那你是从上海来北京的,还是说从武汉来,最好有条件的,如果有一点可疑的,就给他检测一下,咽拭子做一下现在也很快的,现在5分钟快速的检测,我们也有了。美国5分钟,我们也有了。当然,我们可以稳妥一点,两三个小时报告我们也不那么急,也可以做一下。对于有一些可疑地方来的人,你不放心的可以给他们检测一下,甚至做一个抗体。这样你要确保返校复学的人是没有感染的,这一点一定要做到底盘要清。这一点,我认为是复学时一定要做的。他们复工的时候我也这样建议,四面八方人来了如果你不确定干脆检测一下。单纯是不发烧还不够,因为有一些是无症状感染者。所以这一点,我们不怕这点检测的费用,我认为还是值得的。如果他是已经隔离了已经检测过了,并已经确认没有接触过任何感染者,那我们就视同他是健康的。  

 
现在各个省都在使用红码蓝码,我觉得这个码还是很有用的。我觉得我们学校内部也确实要有这样一个码,这个进来的人都是健康的。这一点要确保,那这样的话,就内部的人稍微大家流动一下也就不怕了。  

 
第二个,复学以后学生要外出,还有外面的人要进来,对于外面的不是学生的人要进来,要严查,不让感染者到学校,这一点学校一定要严格措施来的人不但要量体温,而且要确保一定不是感染的才能进校,才能接触学生,包括教师也一样,也要检查,还有和学生有接触的食堂或卫生清洁人员也要确保,保险起见最好做个咽试纸测试,让所有进校来的人都是健康的,这样也能确保学生的安全。住校的学生反而好管理,晚上没有特殊情况不要外出,到外面还是有风险,留在学校是最安全的,就像在当时武汉留在家里是最安全的。要确保学生的安全,让学生尽量留在学校,如果外出要报告,报告到哪里去,到外面接触的人群要监控。现在的码到处都是被监控,到外面如果接触的人当中有感染者,接触人是被感染者也要被隔离。这个人群一定要控制好,这样确保学校的安全。
 

 
中学生、小学生要回家,路上的交通,出去必须戴口罩,一定要确保。在外面的环境比较难保证。目前我们国家主要是对海外来的人严控,还有周边及各省像黑龙江与外国有陆地接触的地方,我们要特别小心。除了飞机、火车我们能够掌控,但是对陆地上偷渡人员掌控不好。所以我提出来对没有证件的人要严加小心,包括浙江沿海地区偷渡到中国来的人我们要严加小心。
 

 
学校里的学生是我们严格保护的对象,千万不要去接触不明真相的人,这个是非常非常重要的。我们叫社区,对于不明原因、不明真相、没有证件、来历不明的人一定要管牢,不要让疫情输入,其实这项工作是非常繁重的。边境线上的各个省的学校特别要重视这一点,内陆相对好一点,毕竟火车、汽车我们都管住了,边境的各个学校一定要重视边境人员的输入导致学校的感染。学校的安全就是社会的安全,就是国家的安全。只要传染源彻底控制,传染源一旦有立即发现还是能够安全的。
 

 
刚才张文宏和钟院士都讲了,保持距离、戴口罩、尤其是勤洗手、房间通风都是常规,测体温也是发现感染者的渠道。万一出现一个两个也不惊慌失措,把所有接触的人马上调查出来,全部隔离起来,那也不会造成大的流行、或者大的扩散就行了。有一个两个控制在局部范围之内也是可以的。但是,一旦发生这个事情马上要调查他是什么地方感染的?为什么感染的?把感染者所有接触的人全部隔离起来,这样会防止蔓延。所以早发现后隔离是我们最最好的一个措施。切断传播途径就是戴口罩、勤洗手等这些措施,最好是让学生复学后尽量不要接触不明真相的外来人员,全心全意待在学校好好读书。  

 
另外,我还是主张要用互联网手段,尽量能够用互联网手段学习,可能能提高我们学习的效率,减少路上来回的时间、减少人员的接触,充分把互联网的手段的利用起来,这里也是确保安全的非常重要的举措。人一旦要外出,一定要有一个码来让他接触的所有人都了解。所以作为学校领导或者学校管理部门对每一个学生都了如指掌,那么就是安全的。我们就补充这一些。谢谢!  


张文宏:


 
大家记住一点,这是所有的防控核心,国外现在做得不好的就是这一点,国内做得好的也是这一点,那就是“没有接触就没有传染病”。但是开学了就有接触了,你要保持社交距离,能不能一个班级拆成两个班级,一个宿舍拆成两个宿舍,你社交距离保持得越远,戴口罩了,洗手了,原则上这个病感染的风险就会极低,大家的风险就会降到很低的水平。但是随着后面复学的人越来越多,越来越多,情况会有所改变,那时候的疫情也会向更新的一步发展,有可能情况越来越好,有可能越来越糟,这两种情况事实上都是有可能的。但是在国内总体上来讲,国内储存的一些无症状携带者的病例会消化掉,这些病例会越来越少越来越少。钟院士很早就讲过,中国不会存在大量的无症状感染者,现在有个别省市有一部分无症状感染者,随着时间的推移都会被消化掉,也就是说我们学校面临的风险会有所降低。所以将来我们面临的主要是外防输入,外防输入会造成多大的风险,现在事实上还非常难预估,所以在我们复学以后的一个月两个月以后,情况还会有变化。如果情况越糟糕,事实上我们学校的复学会受影响的。如果经过这一个月两个月,大家对复学以后保持社交距离在内的所有的措施都变成了习惯,对我们后面的抗疫会带来极大的方便,哪怕人更多了,我们也不怕了最近开学以后的一个月内是最重要的这一个月内,这一个月内如果把整个习惯给养成了,问题基本就解决了!  




来源:天津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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