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比星星还亮的眼睛

2020
0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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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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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击疫情英雄黄霞的故事

4月8日,重庆战疫英雄名单出炉,黄霞的名字闪耀其间。

战疫期间,黄霞白衣执甲,以战斗英雄的姿态走进人们的视野。她的眼睛,曾圈粉无数。

黄霞,是重庆三峡中心医院重症医学科医生。3月12日,《人民日报》第8版登载了一则公益广告。全副“武装”的一张特写中,柳叶眉下一双秀气的双眸,坚定中透出清澈的光亮。

黄霞就是这张照片的主人公。除了照片,上面还印着24个字:说天上星星亮的人,是因为他们没有见过白衣战士的眼睛。

这句话极具诗意,成了歌颂白衣天使的经典名句;而这极其传神的双眼,也定格为抗疫战斗中至美的画卷,点亮无数人心灵的明灯,穿过黑暗,继续温暖前行。

“你眼里的星辰大海, 是我从未见过的皓月明空;你眼中的春天,胜过我见过的最美季节。”网友们陶醉于她的眼睛,留言也颇具诗意。

这双比星星还亮的眼睛,内涵丰富,意义非凡。有人说,或许再过10年、20年、50年,当人们看到这张照片的时候,就会记起抗击新冠肺炎疫情这场伟大的斗争;而当人们想起这场战争时,又会记起这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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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霞在重庆三峡中心医院百安分院重症肺炎应急病区办公区查看患者辅助检查 图/王全超

回家,代表了所有的意义,回归所有正常的生活,继续做一个热爱生活的人,做一个有温度的医生。这是黄霞,也是所有医务工作者穿过暴风雨之后,共同的心声。

3月11日,自重庆三峡中心医院新冠肺炎确诊患者“清零”,在集中医学观察点休整后,3月28日,黄霞又回到了日常工作中。似乎一切都没变,她依然在重症医学科病区上班,这是医院收治、抢救急危重症病人,为他们提供严密监护、综合治疗的场所。

4月10日,在连续上了一个24小时的班后,黄霞本该在第二天上午9点回家休息,但由于身处重症医学病区二线,要负责对病区部分特殊病人的诊疗措施和具体操作进行严格把关,她不得不延时工作到下午2点多才回家。

在抗击新冠肺炎之前,黄霞刚被任命为科室副主任,“重症医学科的医生,能准点下班是少有的事,更何况我现在负责二线管理,很多重症病人的治疗方案,在查房后得重新调整,所以延时四五个小时,是常事。”

黄霞轻描淡写地说,一个24小时的班,往往要上到30个小时,其间只能断断续续休息5—6个小时。

本该上午9点钟就下的班,等到下午2点半,黄霞才换好衣服,走出医院大门。

还没来得及深深地吸一口院外新鲜的空气,黄霞又接到一位已治愈出院的50多岁新冠肺炎患者的电话。

“在休息好的同时,也要适当运动,要按时来复查。”黄霞虽然很疲惫,但与患者沟通时,她仍然很耐心,语气十分温和。

特殊的岗位,特殊的职责,黄霞抢回过许多“生”,也送别过许多“死”,生与死的交织,让她珍视每一个生命。高强度的重症医学科,她已坚守了十年。十年如一日,她用实干和担当坚守在平凡的工作岗位上,收获充实丰盈的人生。

如果不是因为疫情,很多日子都是平常。

黄霞长得很美,也很喜欢一切美的事物,摄影是她的爱好。说起那张关于眼睛的照片,黄霞说,这张照片,是她送别重庆首例新冠肺炎患者出院时,新华社的一位记者拍摄的。

“摄影有偶然性,但经典永远是属于有准备的人,这种准备包括新闻敏感、生活阅历、人文素养,当然还有摄影技术等等。”黄霞俨然以一位资深摄影爱好者的口吻评价这位摄影记者,言语间充满敬佩与感动。

“这张照片之所以受到大家的喜欢,主要是它的象征意义。”黄霞面对媒体记者时总是说,“上面登的是我,但不只是我,而是为抗疫拼尽全力的医护人员的决心。”

白衣战士的眼睛为何比星星还亮?黄霞发在微信朋友圈里是这样说的:“那是因为,在生死攸关的时刻,护目镜里的眼睛闪烁着向生的光芒。”

不久,阿里巴巴天天正能量公益平台联合重庆晨报·上游新闻,授予黄霞医生战疫英雄奖, 其颁奖词这样写道:“这一双比星星还亮的眼睛,清澈,坚定,闪着光。但如果你仔细看,这双眼睛里,其实还藏着几缕血丝,可能是那几次流泪,可能是那一次晕倒,更可能是那次在病房里呆了30多个小时留下的。”

有网友表示,这双眼睛怎么赞美都不过分,传递着爱与力量,给了患者生的希望。之后,多家媒体对这双眼睛进行了转载和报道,让无数人为之动容。

“这双眼睛,曾在和死神博弈时,激扬起斗志;曾在给危重病人插管时,流露出无畏;曾在给家人通话时,流下柔情的泪水……”

“透过这双眼睛,我们也看见无数个奋斗在战疫一线医护人员的眼睛。他们形态各异但又何其神似,传递着坚定的信念,折射出内心的坚强,在生死攸关的时刻,闪烁着向生的光芒。”

黄霞,是这场战役中所有医护人员的缩影。“认识我的,看照片晓得是我;不认识的,看这张照片,认不出来。”黄霞解释,很多人看到这张照片,想到的是抗疫的医护人员,而不是黄霞。

眼里有光明,就能照破黑暗;心中有力量,就可穿越阴霾。战疫虽然辛苦,但依然让人们看到阳光的心态,看到光明与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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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发生前,黄霞透过窗户观察病房里的情况 图/卢花

 抗疫是一场战争,也是一场大考。对医护人员来说,考出了什么?

“我辈已躬身入局,势必要共渡难关!” 黄霞出征前向朋友圈发出的铮铮誓言,考出她的政治素质,也考出她的业务水平,更考出了她的医者仁心。

1月22日,抗击疫情的序幕才拉开,黄霞就逆行上了“火线”。她所在的重庆三峡中心医院,是新冠肺炎渝东北片区救治中心,负责接收周边9个区县的确诊患者。

作为党员,黄霞义无反顾地站上了第一线。这一呆,就是50天。在50天的战疫里,黄霞一直任新冠肺炎重症应急区的副主任,收治渝东北片区的重症和危重症患者,最多单日在院患者有32名。

刚上“火线”时,最头疼的是缺乏医疗防护物资。当时,病区里已有两名新冠肺炎确诊患者,一例是重庆首例,一例是万州首例。

“作为重症医学科的医生,是保护患者的最后一道防线,只要有百分之一的希望,我们就要付出百分百的努力,尽一切办法挽救患者的生命。”黄霞说,一班4个小时根本就不够用,最多的一次,她在隔离病区及办公区内待了30个小时。

1月29日,这是一个特殊的日子,也是一个关键的时间节点。这天重庆治愈的首例确诊患者出院。

这名患者的主治医生就是黄霞,为了医治这名患者,黄霞真是拼尽了全力,每天都根据她的病情变化,不断地调整治疗方案。晚上回到驻地,还不停地查资料,请教专家,真可谓是茶饭不思。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在黄霞及其团队的努力下,这名患者出院了,其意义不言而喻,极大地增强了患者和医护人员的信心。

当天,黄霞第一次走进人们的视野,流下了激动的泪水。多家媒体进行了报道,很快新闻就在互联网上刷屏,那张大眼睛照片就成于彼时。

非常之时,非常之责。重症病房的患者病情都很危重,每天的生命体征和各项监测指标如同过山车一样忽高忽低,忽上忽下,极不稳定,值班医生的心也随着患者病情的变化而跌宕起伏,惊心动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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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霞 图/何洪泽

2月2日,黄霞刚下班,一名危重患者病情急转直下,必须实施风险最大的插管治疗。当时,接班的医生正忙着安排治愈的患者出院。

黄霞没有多想,她又穿上防护服进去了。插管要正对病人口腔,气道打开时裹挟着病毒直面扑来,感染风险高。

“当时忘记了害怕,心里想的是快点,再快点。”黄霞说,“事后想起还是觉得有些后怕。”

其实,37岁的黄霞也柔弱、也害怕、也想家,但仍然挺身而出,她并非天生勇敢,而是责任和对社会的爱让她无惧前行。

2月19日,黄霞在诊治患者途中突然晕倒。

重症病房的工作繁忙而紧张。当天从早上8点到中午12点,连续工作了4个小时后,下午她再次进入病区。

争分夺秒,与时间赛跑,与病魔较量,这是重症病区的常态。一个接一个,这边刚抢救过来,那边又出现紧急情况,可以说,只要进入重症病区,就没有片刻的歇息时间,整个下午,黄霞就从死神手里连续抢回了两条生命。

忙了一整天,就在黄霞与专家组视频通话时,突然双腿一软倒下了。身旁的护师赶紧扶住她,消毒后同事将她扶出病房。脱下防护服揭开口罩,才发现她的脸上有呕吐物。

“幸好是空腹,吐的主要是清水。”黄霞说,当天从早上忙下来,她疲惫得没有胃口,中午也没吃啥东西。

在严实的防护下,戴着多层口罩,呕吐是非常危险的——极可能导致窒息。经诊断,她因缺氧导致急性脑水肿。

为保证黄霞休息,医院下令强制她至少静心休养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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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霞 图/何洪泽

2月23日,仅过去三天,黄霞又申请回“战场”。见她如此执着,医院在对她的身体进行全面检查评估后,同意她回来,但暂时“严禁”她进入隔离区。

3月11日,黄霞所在医院新冠肺炎确诊患者“清零”,第二天,黄霞没有撤退,为做好“清零”的收尾工作,她硬是又忙了一整天,直到13日,才离开这个没有硝烟的战场。

有人说,对生活的热爱有多强烈,战胜疫情的身影就有多坚定。50天的抗疫历程,黄霞对生命有了更深刻的认知和敬畏。

“这是一笔宝贵的人生财富,也会照亮我今后的人生道路。”当被问到成名后有什么变化,黄霞回答:“还像平常一样,普普通通上班,用爱心、耐心、细心和责任去对待每一个生命。”

数不尽的怀念,留在了这个春天,那就从春天再出发吧,一起奋斗,一起芬芳,一起续写春天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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