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继兰:面对新冠疫情 中国社会信息化快速反应

2020
0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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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牵动全国的战役就此打响

中国不仅充分利用互联网、大数据等关键技术支持防控工作,更在传染病防控链条的上下游广泛尝试各种新技术、新应用,取得了可观的现实成效。

从2019年12月中国武汉发现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病例(2020年2月11日世界卫生组织将新型冠状病毒所引发的疾病命名为“COVID-19”)以来,一场蔓延中国全境的流行病给我们带来了强烈的震撼。面对新冠病毒疫情,举国上下齐心协力,全力以赴救治病患并严防死守,防止疫情进一步扩散,一场牵动全国的战役就此打响。

最近几年医疗信息化的发展,使得疫情爆发后整个社会的应对手段和能力都得到显著提升。疫情预警、应急响应、传染源隔离、病患治疗、远程医疗、互联网医院、物资调度等疫情防控所需要的信息处理能力,不断地在全国各地得到使用和普及。疫情期间,从最新的疫情数据发布、虚假新闻信息辟谣、人群活动监控和管理、疫情和生活物资流动,到高危人员的调查、追踪,病毒感染者的发现、诊断和治疗,以及普通人群特殊时期的日常生活工作,新技术和新应用也在异军突起,于疫情防控的各个环节发挥着卓有成效甚至让人眼前一亮的效果,中国正在用“新武器”打赢这场“新冠”战斗。在中国-世界卫生组织新型冠状病毒肺炎联合考察组的报告中可以看到,在中国政府和社会的多方努力下,通过早发现、早隔离、早诊断、早治疗,中国采取果敢措施有效遏制了这一新的呼吸道病原体的迅速蔓延,改变了疫情快速扩散流行的危险进程。目前基于科学、风险研判和分层分级的防控策略,能够在信息技术的帮助下迅速应对和处置再次出现的新发病例或聚集性疫情。

在这次新冠疫情当中,中国不仅充分利用了互联网、大数据等关键技术支持防控工作,更在传染病防控链条的上下游广泛尝试各种新技术、新应用,并且已经取得了可观的现实成效,如:

1.疫情信息发布平台

2.AI辅助的新冠病毒肺炎风险识别,疫情在线筛查,体温监测

3.AI图像识别及其他技术的使用

4.城市社区管理

5.大数据应用,如大数据预测疫情模型、拐点分析,使用超级计算机帮助疫苗和药物研发

6.防接触技术使用,如远程医疗服务,在线办公、在线教育等的增长,无人机监测推动自我防护、劝阻人群聚集、实施环境消毒;非接触式送餐

7.5G机器人和基础设施的部署和使用

8.网络安全防护

9.物联网的普及

下文将列举一系列应用信息科技的新场景、新功能、新应用以及一些原有技术广泛深入和突飞猛进的普及。我们相信,经历了新冠肺炎疫情的风暴后,中国社会不仅将战胜新冠病毒,还将迎来数字社会的全面升级!

1.疫情信息发布平台

官方发布疫情数据,群众可以在第一时间了解疫情的变化,是流行病爆发期间稳定人心、帮助公众积极配合各项防控工作的重要措施。新冠肺炎疫情爆发后,中国官方和民间媒体便搭建了数据及时更新、功能多样的疫情信息发布平台。除了人民日报、丁香园、支付宝、腾讯、今日头条、财新周刊、UC浏览器、搜狗等大众熟知的企业,凡是从事信息资讯相关业务的公司,都在各自平台搭建了对公众免费开放的全国疫情信息发布平台,平台数据均来自中国国家健康委员会和各地卫生疾控部门每日不断更新的疫情数据。通过数据收集和整合,对新冠病毒肺炎疫情进行快速动态更新,内容除了通过不同颜色来展示公众最为关注的疫情地图,每日全国、各省市确诊、疑似、重症、死亡数据和国外确诊、死亡人数(含新增),以及不同维度的疫情数据趋势图以外,还专门设置了辟谣与防护、实时播报、疾病知识等重要防控信息板块,可以算得上疫情信息的大集汇。在广泛提供大家都关注的共性信息外,这次的智慧化高技术水平特别体现在个性化地提供每个人所关注的城市疫情订阅、患者同乘查询、所在地感染病例地图等功能。最新流行的“新冠病毒肺炎小区速查”“附近病例速查”,平台可以在获取新确认病例相关数据后实时显示已确认病例的生活位置,并自动计算和标注距使用者的距离,同时做到不透露患者的其他个人隐私信息。在这些平台上,群众在疫情期间需要的几乎所有基本信息和相关功能都能获得。数据显示,截至2020年2月27日,仅丁香园疫情信息平台全网累积浏览量就已超过25亿人次。这些平台对疫情期间相关数据和信息的准确、及时传播发挥了巨大作用。

2.AI辅助的新冠病毒肺炎风险识别,体温监测,疫情在线筛查,咨询平台

AI辅助的互联网医疗助力筛查新冠病毒肺炎风险。由企业或者医院开发使用的线上互联网医院迅速启动了免费在线咨询服务,以帮助公众筛查风险接触史和可能出现的感染情况。自疫情传播以来,对云咨询和远程医疗技术供应商的需求飙升。健海科技火线赶制新冠肺炎风险人群AI追踪平台,借助人工智能,针对武汉出城人群、密切接触人群、居家隔离人群、发热症状人群等风险人群,提供快速自助登记通道、人群自主管理模块。打通与健海科技经营多年的智随访平台,可以与全国400家医院实行快速连接,信息共享,并对高风险人群进行每日健康状况随访跟踪。万达信息旗下“蛮牛健康”团队开发出一套免费新冠风险筛查服务“新冠速测”。

把临床医生的专业指导意见和官方疫情排查策略进行汇编,利用智能规则引擎、知识图谱、语义检索等大数据和人工智能技术手段,帮助居民快速了解身体健康状态、疫情感染风险和诊疗建议。市民只需通过简单的问答步骤,便可获取由临床医生专家指导的疫情感染风险、病情专业指导建议及日常防护知识,实现新冠疫情的早发现、早预防、早诊治。湖南省长沙市官方城市移动综合服务平台的“我的长沙”APP,推出“抗疫情服务”专区后再上线“早诊”服务。通过该服务,市民只需要通过简单的问答步骤,便可获取人工智能系统出具的分析结论,得到其为用户提供的专业建议及日常防护知识。在这一功能的帮助下,绝大多数市民可以快速了解自己身体的状态,也能同时了解到自己是否有被疫情感染的风险,以及是否需要到相关专业机构进行进一步的检验和治疗。在进一步减少自身恐惧心理的同时,让自己了解更多的科学防控知识,加深对疫情的了解。由清华大学精准医学研究院、人工智能研究院与附属北京清华长庚医院共同研发的“新型冠状病毒肺炎自测评估系统”于2月1日上线。居民登陆系统,根据自身实际情况,在线回答问题后,系统将进行智能分析,做出患病风险层级评估并给出保健和就医指导意见。中医聪宝所研发的“中医+AI”最近也开始向全国推广。

通过手机号码、交通记录和其他个人在线付款账户,帮助跟踪可能存在感染新冠病毒的风险火车、飞机、公共汽车和其他公共交通工具的记录可以用来追踪风险人群。最初他们被用来追踪从武汉离开的人。接着,其他同样搭乘这些交通工具的人都可以被追踪和通知。确诊患者密切接触者也可以通过各种通讯、交通和支付信息进行追踪。内蒙古一名出租车司机被确诊后,14天内的乘客都通过在线支付数据进行了追踪,还通过公众媒体寻找到用现金支付的另外几名乘客。对重庆一位患者凭公交车票追踪到很多天前同乘一辆公交车的不认识的另一位患者。火车是中国第一大旅行工具,在2019年春节期间运送了约30亿人次乘客,根据最新发布的政策,中国铁路局要求所有乘坐火车出行的乘客在购买车票时都要填写个人手机号码,这样可以更加有效地跟踪和联系疑似感染或与其乘坐同一车次的旅客。现在的火车站内到处可见乘客主动扫码,留存个人信息的景象。

体温监测发烧是新冠病毒肺炎的常见症状,不少地方都增加了高效的红外人体温度快速筛检仪,以快速检测出体温异常的旅客。这类设备利用红外技术,能对大规模移动人群进行快速体温测定,它们通过非接触式红外测温方式,只需要在人流密集场所进行快速扫描,就能精准地完成人体温度测定。进而再通过画面上呈现出的不同颜色,判断是否为“异常温度”。这种设备不但可以24小时不间断工作,而且还能在很大程度上降低接触性传染的概率。不少相关企业已经提出运用人工智能技术,精准识别检测区域内的旅客,与周围环境切割开来

。为帮助防疫前线人员轻松部署无接触体温测量工作,无人机研发公司大疆推出无人机体温测量应急解决方案,利用一根棉花棒的简单改装将无人机在规范条件下的体温测量精度提升到±0.5度16。这些带温度监测的无人机在用于某些社区的体温测量时,可以通过呼叫将室内人群招至窗口,无需人和人面对面测量,任何警报读数都会立即传输到检查员的接收设备中。

疫情在线咨询服务春雨医生联合多家互联网平台推出共同抗击冠状病毒线上免费义诊。微医发起“抗击疫情 实施救助”并上线心理援助专区。熙康云医院免费在线答疑。卓健科技面向医院免费提供互联网医院图文咨询技术服务。北大医信最快6小时上线发热门诊咨询,免费向所有医疗机构开放。中国移动为广西、上海、江苏驰援医疗队免费提供远程会诊服务平台,并通过5G 远程诊疗、远程探视、远程筛查、热成像等信息化服务助力重庆、四川、浙江等14省疫情防控,隔离期间支持在线咨询。由于目前有许多人被置于机构隔离之下,或建议进行自我隔离,这些被隔离的人员存在许多情感上的需求,并且由于隔离要求的性质,很难获得面对面心理疏导。现有一些在线心理咨询应用程序,针对隔离状态下情感缺失提供给个人心理咨询服务。比如,“个人健康生活馆”就是专门为新冠肺炎疫情开发的在线心理咨询应用程序之一,其使用率很高。

3.用AI进行影像读取,更快诊断新冠肺炎疫情

人工智能在人们和新冠病毒的斗争过程中以不同的方式找到了自己的定位,目前多家企业已经测试并启动了AI辅助图像读取程序,以帮助医生更快地诊断新冠肺炎患者。

华为医疗业务分支机构华为云与华中科技大学、蓝网科技等合作,研发并推出了基于AI辅助CT图像解释的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诊断服务。上海公共卫生临床中心对一种类似的技术进行了验证,通过将AI系统与公卫中心医生七十多例新冠肺炎病例的病情评估结果相比较,发现该系统的定量分析与医生的评价结果相似(相关性研究中 R=0.87, p<0.001),显示出高稳定性的诊断质量。该技术是由专门从事医疗卫生AI应用的上海公司依图医疗开发,能够在几秒内处理CT图像,并显著加快对患者的诊断速度。卫宁健康发布新冠肺炎云端AI辅诊助手,面向临床医生和影像医生,免费提供基于云端AI辅助筛查和诊断服务,辅助医生有效甄别疑似患者,在河南“小汤山”医院等重大抗疫项目中投入使用。腾讯公司也推出了类似产品和服务。

4.城市社区管理,社区居民症状“云上传”“云管理”

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上线了“有呼必应·黄埔区疫情防控平台”,及时掌握全区疫情防控态势。将已经提交在云上的居民提供的个人健康状况信息推送给社区网格员,网格员根据实际情况视情核实。系统完善后,市民可以通过“有呼必应·黄埔区疫情防控平台”留言填写需求。有关部门收到请求后,就会立刻上门,提供日用品保障、肉菜采买、送药上门等服务,切实为居家隔离人员排忧解难。为了应对疫情防控,陕西延安“城市云脑”全覆盖。陕西省延安市宝塔城指中心的“城市云脑”已整合城区1300多路公共视频资源、人工智能视频巡查、无人机巡查、新型数字执法记录仪巡查等一系列信息技术手段和资源,全方位常态化巡查城区、城镇公众广场、公园等开放区域人流聚集情况,实时调度指挥劝散。

支付宝基于全国一体化政务服务平台,研发出全国一体化政务服务平台疫情防控健康码系统。“健康码”是以真实数据为基础,由市民或者返工返岗人员通过自行网上申报,经后台审核后,即可生成属于个人的二维码。该二维码作为个人在本地区出入通行的一个电子凭证,实现一次申报,全市通用。使用“绿码、红码、黄码”三色动态管理,并可以与钉钉企业复工申请平台打通。腾讯公司的微信小程序也推出了类似应用,助力城市社区进行线上通行证的领取和使用。万达信息在“随申办市民云”APP为上海市居民开通“随申码”功能,通过大数据信息化手段,定时计算、动态更新,根据居民实际情况匹配对应的“随申码”。

5.大数据应用

5.1 大数据预测疫情模型,拐点分析大数据成为这次疫情管控的得力助手,前面提到的AI辅助的个性化疫情信息发布和查询平台,新冠病毒肺炎风险识别平台,疫情在线筛查,AI识别图像技术,咨询平台等,很多都是在大数据基础上建立起来的。利用大数据,分析疫情暴发后多少人流向北上广深等一线城市,多少人流向内陆广大农村,了解他们的分布态势,从宏观上预测多少人可能被感染,帮助政府决策物资投放和管控手段,例如基于大数据获知在武汉华南海鲜市场关闭前,有多少曾去过那里的人,通过跟踪他们的信息,进而获得精准防控能力,如百度地图迁徙大数据,可以通过模型预测,相对精确地估算散落在各地的隐性传染者,并结合新增病例趋势,预测拐点。华米科技通过智能手环和智能手表,采集了武汉所在的湖北地区以及相邻的安徽地区,总计11.5万人的2676万条睡眠数据(含静息心率),建立流感预测模型。南开大学统计与数据科学学院黄森忠教授及其合作团队,运用专业知识服务社会,定期对疫情数据进行预测分析,为科学防范疫情提供数据支撑。

5.2 使用超级计算机帮助疫苗和药物研发

超算中心全力以赴,支持疫苗研发。目前中国多个超算中心正在发力协助中国疾控中心研发新冠病毒肺炎疫苗,科研人员正在利用超算进行靶点探寻、新药筛选、先导物及试验优化、药理毒理等研究工作。多个实验室拿到了疫苗的种子株,正式进入制备疫苗阶段,并同步进行药物筛选工作。阿里巴巴在科研支持方面充分发挥算力优势,向全球公共科研机构免费开放一切算力。

6.防接触技术的使用

6.1 互联网医疗的空前增长

许多在线医疗应用程序和远程医疗程序获得了空前的增长。

长期慢性病患者可以在线随访、就诊、开药,释放出的医护资源将用于优先照顾新冠肺炎患者,减少了医疗设施拥挤和可能存在的交叉感染。独立的互联网医疗公司及医院所属的互联网医院纷纷出台各种措施,显著提升了在线注册人数和线上问诊人数,线上诊疗活动异常活跃。如卫宁健康为医疗卫生机构免费开通新型冠状病毒“快速问诊”“移动会诊”功能,集结数千名权威专家的快速问诊服务在短短几天内为几十万求医者公益答疑。思创医惠不仅为很多医院紧急上线了互联网医院在线问诊咨询,MDT远程医疗平台也为重症肺炎等各种复杂疑难患者提供远程会诊。平安好医生报告在线注册人数和线上问诊人数成5~10倍增长。2月23日,上海医保继浙江医保率先于2月10日开通互联网诊疗医保在线结算后,推出“医保12条”,将“互联网+”医疗服务试行纳入医保支付。随着医保政策的放开,这一轮的互联网医疗将出现蓬勃的趋势。

6.2 远程医疗服务

疫情发生之前,各大医院都早已建立了与医联体或网络医院之间的远程医疗机制。在疫情期间,这些远程医疗得到了更加广泛深入的应用。纳里健康参与增援武汉火神山医院,完成远程会诊平台的调试以及启用。在广东,由广东省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医疗救治专家组组长安排参加会诊的专家,会诊对象为危重病例或其他典型病例,也可接受由定点医院提出,经专家组组长、副组长评估认为有必要的病例,远程会诊平台分别在省疫情防控指挥部办公室医疗救治组、医疗救治专家所在医疗机构、救治定点医院同步开通。四川大学华西医院专家可以通过5G远程系统会诊武汉新冠肺炎病例的肺部影像片,对武汉前方的新冠肺炎危重患者进行多学科病例会诊和病例讨论。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通过远程医疗,完成广州与武汉两地的多学科会诊。10多个专科的30多位专家通过视频连线,为武汉疫区重症患者“把脉问诊”。在全国各大医院,像这样为湖北重症患者进行的远程医疗的服务还有很多。

隔离病区护理:厦门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是厦门新冠肺炎救治定点医院,中国联通为其隔离区提供移动终端、5G网络和云视频等服务,使隔离区采集传递病人信息由原来的60分钟提速到30秒。5G网络拉近护患距离,护士和患者沟通通过组建患者微信群+医务人员微信群,制定患者心情评估和病情评估卡,指导患者每日自评,将评估结果传递群中供护士进行干预。医院护理人员分别在厦门岛内两个院区,杏林定点救治医院和湖北同济光谷院区9病区,为了实现三地专科护理同步落实,通过5G云视频开展线上会议,同步布置工作。

6.3 在线办公,在线教育等的增长

农历新年假期因为疫情的原因进行了延长,随着疫情的爆发,大多数企业再次延期复工。

除与疫情控制和公众需求相关的行业外,大众以居家为主,减免群聚,教育行业也是如此。在此期间,一些中文在线教育平台推出了免费的线上课程,有些学校开始建议老师进行线上直播授课。许多公司也开始进行线上培训,线上办公,视频会议。很多线上服务、线上游戏出现了空前的增长。尽管在线教育、视频会议和其他在线活动并不是新的技术,但在疫情流行期间,它们的使用正在飞速增长。中国的大型在线协同工具,如阿里巴巴的钉钉,腾讯公司的企业微信,卓健科技都承诺免费开放很多权限,直到疫情结束。随着复工的推进,这些在线和远程工作机制还将不断升级和拓展。这将带来新一轮工作方式和生活方式的数字化转型,同时带来商务及人际关系的实质性迁移。

6.4 无人机监测推动自我防护,劝阻人群聚集,实施环境消毒

部署无人机用于人群活动监控和环境消毒。针对新冠病毒肺炎通过空气飞沫传播和接触传播的特点,无人机在本次疫情防控中大显身手,多地公安、防疫部门使用无人机参与执行日常巡视工作,对人流活动进行移动监控,发现人员聚集情况,便可立即配合无人机搭载的喇叭实时发声干预。人防加上技防,大幅度提升了人流活动监控效率和效果,强化个人防护。有些城市,对无人机进行了改装,进行城市环境消毒。宁夏中卫市部分社区采用无人机喷洒消毒液的方式防控疫情,无人机将携带防疫药物次氯酸钠进行雾化后喷向空中进行打药作业(若使用不当,也有对此是否带来污染空气的质疑)。

6.5 非接触式送餐

美团和饿了么等中国领先的送餐应用正在尝试他们的新业务模式,下订单时,用户可以和快递员商定外卖放置的位置,例如公司前台或家门口,快递员在放置外卖后,会在应用程序上提醒用户外卖已经到达,整个过程可以防止任何直接的物理接触。在疫情流行期间的特定场合(如医院),还提供了自动数字取货柜。

7.5G机器人和基础设施的部署和使用

5G防疫智能机器人。机器人的使用在医院已经开始,分诊、导航、运输等模块在这两年一直在成长完善过程中。2月4日,由达闼科技携手中国移动捐赠的首批5G云端智能机器人抵达武汉协和医院、武汉同济天佑医院和上海第六人民医院。在经过工作人员安装调试和培训后即将上岗,协助医护人员加入抗击肺炎疫情的战斗中。这款智能机器人可以通过5G云端智能医疗机器人开展护理、消毒和清洁等工作,尽可能地减少人员交叉感染风险、提升病区隔离管控水平。

5G基础设施的火速部署和使用。突发疫情下,武汉作为疫情核心区按照国家要求实施“封城”。因没有足够的床位,政府便集中力量,协调了大量资源新建了拥有1000张床位的火神山医院和1500张床位的雷神山医院,分别在10天和12天完成并投入运营,接收了大量重症患者。另外征用大学宿舍和体育场馆等,建立方舱医院用于收治轻症患者。政府及民间利用直播、新媒体和自媒体让国内外公众第一时间以最直接的形式了解武汉的疫情防控进展和人民群众的生活状态,这种行为得到广泛好评。科技公司的动作也非常迅速。为抗击疫情,武汉参照北京小汤山医院模式建造 “火神山医院”,华为则支撑湖北移动、湖北联通开通蔡甸火神山 5G 基站,三天内就完成了网络规划、勘查、设计施工、光纤铺设、架设基站和开通调测,将为医院提供远程指挥、远程会诊、远程手术和数据传输等多方面服务

。武汉特建医院也以超常规的速度迅速上线了电子病历及网络系统。如东华软件在10天内完成了武汉火神山医院信息系统的建设。

8.网络安全防护

在企业、机构迅速转入信息化的过程中,网络安全是重中之重。360安全大脑捕获了一例利用新型病毒题材文档攻击的案例,攻击者利用这种文档对医疗机构发起了APT(一种由黑客人员精心策划的电脑入侵过程)攻击,360相关工作人员证实,该黑客组织此次采用的是鱼叉式钓鱼攻击方式,主要是通过邮件文档投递进行诱饵式入侵,部分文档的名称为“武汉旅行信息收集申请表”,只要医疗机构点击查看这些文件就会受到入侵。

9.物联网的普及

宏诚创新“生物安全可信管理平台”系列产品,以物联网芯片技术为核心,融合AI和区块链技术,赋予每个目标体唯一的芯片身份标识,真正做到“一物一码”,解决战“疫”一线检验、输血、后勤、临床等科室盘点样本、血液、试剂、设备时,效率低、人工作业量大、易出错、易交叉感染、过程责任不清等问题。思创医惠医疗废弃物智慧云管理系统为新冠医废的有效管控提供了有力工具。腾讯云提供的疫情防控智能体温检测方案,能高效实现居民出入在线登记、自动量温、人员信息管理等功能,还能建立以企业/小区为单位的防疫服务和疫情通知宣传阵地,一站式解决社区等场景下体温检测的全流程工作,传统的单体体温枪被成功加入到物联网中。

面对共同威胁时,所有人都在战斗。正如中国-世界卫生组织新型冠状病毒肺炎联合考察报告中提到的,中国人民凝聚共识团结行动,才使得防控措施得以全面有效的实施。众多的信息技术如雨后春笋,层出不穷,被社会各界有针对性地采纳和使用,不仅提升了工作效率还提升了防控质量。联合考察报告还呼吁,要充分利用通过实施遏制新冠肺炎措施所争取的时间,更加有效地提高全球应对能力,尽快推出能够遏制病毒传播的具体工具,而这其中就少不了信息技术所发挥的重要作用。虽然我们在此列举的新场景、新应用相对有限,但我们对信息技术所发挥的前所未有的积极作用充满信心和期待。各行各业在疫情危机到来的时候,都在进行着信息化的改变,可以用“新武器”打赢这场“新战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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