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冠病毒会长期存在?有可能,但不必恐慌

2020
0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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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冠病毒会像流感一样长期存在?王辰院士:有这种可能性,要做好准备

自2019年12月湖北武汉爆发新冠肺炎至今,时间已经过去2个月了,目前全国防控形势一片向好,截至昨日,出现13地新增新冠肺炎确诊病例为0。经过长时间的居家隔离,很多人都非常关心一个问题:这场疫情什么时候能结束?

在2月19日晚播出的《新闻1+1》节目中,白岩松再次连线中国工程院副院长、呼吸与危重症医学专家王辰,在连线采访中,王辰院士表示:新冠肺炎有可能转成慢性疾病,像流感一样与人类共存。

新冠病毒可能会长期存在,这个回答让许多人感到十分害怕:那岂不是会无期限居家隔离了?难道要一年四季每天出门都戴着防护口罩、再也没有娱乐活动了吗?

其实,这个共存并不是说病毒会一直这么强势、人类一直处于劣势,如果新冠病毒真的长期存在,我们也不必过于恐慌。

新冠病毒有全球流行趋势

让新冠病毒像非典一样彻底消失,是每个人都希望的结果。世界卫生组织卫生紧急情况负责人、流行病学家麦克·瑞安博士( Mike Ryan)曾于2月1日表示,隔离和旅行禁令仍有可能阻止疫情暴发,像消灭非典病毒一样,彻底消灭新冠病毒。

但就目前新冠病毒高传染性、低死亡率的特点来看,该病毒很有可能会与人类长期共存。

(图源:sciencemag.org)

2020年1月31日,香港大学学者曾在《柳叶刀》上发表一篇名为《Nowcasting and forecasting the potential domestic and international spread of the 2019-nCoV outbreak originating in Wuhan, China: a modelling study》的文章,文章对新冠病毒在国内外的传播暴发进行了预测,并指出:由于潜伏期病例的大量输出和缺乏大规模公共卫生干预措施,新冠肺炎疫情不可避免地会成为全球流行病。

(图源:the Lancet)

但是,即使新冠病毒像流感病毒一样,变成全球流行、与人类长期共存的一种病毒,我们也不必过于恐慌。流行病学家、哥伦比亚大学梅尔曼公共卫生学院的Stephen Morse表示,“我们可以把新型冠状病毒想象为第五种在人类之间传播的普通冠状病毒。”

尽管前四种在人类之间传播的冠状病毒鲜为人知,但事实上,它们已经是冬春季呼吸道疾病的一部分。在2003年之前,我们只发现了2种人体间传播的冠状病毒,分别为“HCoV-229E”和“HCoV-OC43”,2003年之后,我们又相继发现了“HCoV-NL63“和“HCoV-HKU1”。

(图源:中国科学院) 

其中“HCoV-229E”和“HCoV-OC43”相较于另外两种,在人类之间更为普遍,尤其是在儿童和老年人之中。圣裘德儿童研究医院的流感专家Richard Webby说:“在大多数情况下,它们只会引起普通的感冒症状。”

但在科学家们注意到它们之前,并不清楚它们已经在人类之间传播了多久。由于它们是在病毒学创立之前,就从动物身上转移到了人类身上,所以并不清楚最初的转移是否引起了广泛的疾病暴发。

(图源:中国临床感染病杂志)

相较于SARS 10%和 MERS 37%的病死率,目前新型冠状病毒(SARS-CoV-2)的粗病死率在2%左右,但它的传染性要远高于前二者。因此,从长期来看,新冠病毒有可能会像季节性流感一样反复出现,而不会彻底消失。

疫苗药物研发至关重要

2月13日晚间,在湖北省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防控工作指挥部召开的新闻发布会上,武汉金银潭医院院长张定宇表示,康复患者体内有大量的综合抗体对抗病毒。但这抗体是否会长期有效,目前并不清楚。

(图源:123RF)

明尼苏达大学(University of Minnesota)传染病专家苏珊·克莱恩(Susan Kline)博士表示,“有证据表明人们对冠状病毒没有持久的免疫力。”也就是说,一次患病并不会终身免疫,即使体内会产生相应的抗体,其作用也会随着年龄增长或时间推移而逐渐减弱。

新型冠状病毒是否会变异为更强的病毒?一般来说,冠状病毒广泛的宿主性以及自身基因组的结构特征使其在进化过程中极易发生基因重组,呈现遗传多样性。但是从目前的研究报道来看,其变异的可能性是较低的。

在广东省政府新闻办疫情防控第十九场新闻发布会上,呼吸疾病国家重点实验室副主任赵金存先生曾表示,和武汉分离出来的第一株病毒,新冠病毒3万个碱基中,只有5个碱基有突变,占其中很小的一部分,这对于RNA病毒来说是很常见的事情。

 (图源:广东卫健委)

此外,斯克里普斯研究所(Scripps Research)的生物学家迈克尔·法赞(Michael Farzan)也表示,虽然RNA病毒基因突变的速度很快,但是SARS有一个分子校对系统,可降低其突变率,而新冠病毒在基因组水平上与SARS相似,因此它的突变率会大大低于流感或艾滋病毒。

若新冠病毒最终走向与人类长期共存、反复流行的结果,则对新冠病毒的疫苗研制十分重要。2月15日,在国务院联防联控机制新闻发布会上,生物中心主任张新民先生曾表示,由于新冠病毒是一个新病原体,疫苗研发难度比较大、周期比较长。目前已有mRNA疫苗、灭活疫苗等多种研发策略。

2月21日,在国务院应对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疫情联防联控机制新闻发布会上,科学技术部副部长徐南平先生表示,在疫苗研发方面,多路线部署并行推进研发,预计最快的疫苗将于4月下旬左右申报临床试验,就目前而言,我国各类技术路线的疫苗研制都基本与国外同步。

(图源:123RF)

如果新冠病毒长期存在,研发相应的疫苗及药物,无疑是最科学可靠的应对策略。但疫苗的研发需要时间和试验来保证其安全性,因此,在目前的阶段,勤洗手、少出门、戴口罩、不聚集仍然是最重要的防护措施。


编辑:春雨医生

参考资料:

[1]Sharon Begley,Experts envision two scenarios if the new coronavirus isn’t contained,2020-02-04

[2]Joseph T Wu,Kathy Leung,Gabriel M Leung,Nowcasting and forecasting the potential domestic and international spread of the 2019-nCoV outbreak originating in Wuhan, China: a modelling study

[3]广东卫健委,广东省政府新闻办疫情防控第十九场新闻发布会,2020-02-14

[4]Kai Kupferschmidt, Jon Cohen,Will novel virus go pandemic or be contained

 [5]马亦林. 冠状病毒的特性及其致病性研究进展 [J] . 中华临床感染病杂志,2018,11( 4 ): 305-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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