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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福清:疼痛 是无人想要的礼物

2018-0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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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医生的快乐,不仅是治病救人,解决患者的病困,我还交到了一群朋友。


五五五

这是一次旷日持久的

寻医之旅

晔问

问尊严,问名声

问灵魂,问态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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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介绍

林福清,博士,硕士生导师,副主任医师,上海市第十人民医院麻醉疼痛科副主任。中华医学会疼痛专科委员会全国青年委员,微创学组委员,上海市难治性疼痛规范化诊疗示范基地特聘专家,上海市医师学会麻醉医师分会委员,上海市医学会麻醉专科委员会青年委员,上海市医学会疼痛专科委员会青委兼秘书,中国心胸麻醉学会疼痛学分会全国委员。2017年美国进修学习疼痛临床与基础研究,从事急慢性疼痛诊疗10余年,以第一作者或通讯作者发表文章10余篇,其中SCI论文6篇,目前承担上海市科委课题3项,卫生局青年基金1项,上海市第十人民医院院内课题3项,国家专利3项,参编专著3部。

采访笔记

“疼痛,是无人想要的礼物,但是,疼痛不是生命的负累,而是感知的窥镜。事实上,所有的人都害怕疼痛,所有人都怀疑自己是否有能力忍受疼痛,所有人都经历过疼痛,并被它所困扰。事实上,很多疼痛的机制目前还没有搞清楚,我们在做的,是通过最小的创伤,甚至是无创,最大缓解病人的疼痛。”

林福清,第十人民医院麻醉疼痛科副主任,副主任医师,博士,硕士生导师。专注慢性疼痛的诊疗,擅长癌痛的微创治疗,神经痛如三叉神经痛、带状疱疹后遗神经痛、糖尿病神经痛等介入治疗,以及脊柱、关节疼痛的治疗。 

这个出身茶乡,酷爱饮茶的人,诊室有时候会摆出一副茶具,有老病人来,他会斟上一盏茶递过,先喝茶,然后开始聊。“他们会暂时放下了焦虑和不安,把身体的症状细细说给你听,你可以了解他的生活,了解疼痛的起源,有时候,疼痛仅仅是因为孤独,缺乏陪伴。缓解之,往往就是一句关心,一个拥抱,一个吻。”

在十院麻醉疼痛科,他的研究领域是疼痛。而他花了大力气推动的,是晚期癌症病人的疼痛治疗。“很多癌症病人想自杀,是熬不过痛,这种痛,更盛于分娩的疼痛,而且如蚁啮骨,日复一日。见多了这样无助绝望的眼神,我想一定要做点事。”

2009年,他去外地学了“鞘内吗啡泵”镇痛技术,回来就用于临床,十年下来,受益的癌痛病人有四五百之多,开始几年,为了给这些病人加药、调整剂量,他下班后骑着车一家一家上门,风雨无阻。“到处跑,要调整剂量,要防止医源性的感染。虽然挽救不了生命,但我想让他们在人生的最后那段时刻,走的不至于那么痛苦,还能面带微笑,保持自己的尊严。”有病人在弥留之际对家属说,一定要替自己送他一盒巧克力。

他出身于福建漳州的农村,家里种着荔枝和乌龙茶,很小的时候,他就和父母去山上的茶园采茶,“家家都有一个硕大的锅,把大锅洗净烧干加热,放进新鲜茶叶,用小火慢慢炒制,要用手不断来回翻炒,动作一定要快,不然锅中的茶叶就要炒焦。”说起少年往事,他意犹未尽。

我问,这许多年研究疼痛,有没有人生的思考呢,他想一想,笑道。“有两种痛苦的疼痛,一种是经历生活的各种苦难,人间的各种悲苦,身体和精神都达到无法承受的地步,对这种痛苦,我们应该去怜悯,去解救,即使肉体不能长久,但也要让灵魂得到永生。另一种,则是有无限的欲望,无论是邪恶、还是正义,都是无法实现的痛苦,同样也会痛不欲生,无法承受,对待这种痛苦,我们爱莫能助。”

1

麻醉医生的价值    

林福清,1977年生人,福建漳州人。

“家里没有人做医生,父母都是山沟里的农民。我们那里丘陵地带,家乡的记忆便是满山的芒果荔枝,随手可摘。我家有个小山坡种着铁观音茶树。”林福清说,他从小就会种茶、采茶、烘焙制茶,如今还保持着喝茶的习惯,有时候甚至在诊室放着一套茶具,与熟稔的病人喝茶谈心。

林福清是徐州医学院(今徐州医科大学)麻醉系毕业的。高考时,第一志愿是交大医学院,而第二志愿是徐州医学院,结果第一志愿落了榜,第二志愿又遇上了高分阻击,冥冥中,奔着临床医学去的他进了麻醉系。

徐州医学院在全国最早开设的麻醉本科教育,是新中国麻醉人才的摇篮,培养了一大批优秀的麻醉人才,遍布国内外。不过当时的林福清却完全没有了解,只觉得这个专业眼前一亮,“小众新颖找工作不难”。

麻醉本科五年,大五实习是在上海的长征医院——长征医院培养体系完备,又有麻醉博导坐镇,是一个麻醉科室十分出色的医院。林福清是第一次来到上海。他清晰记得,坐了十几个小时绿皮火车,满满一车厢都是同班同学,火车沿途停站,一站站停一站站下,大家都去了不同地区的实习医院,最后一站停在了上海,他和十几个同学一起下了火车,那一天,天上下着蒙蒙细雨。

实习的第一年,林福清磨合了很久,看着眼前的一堆仪器,有些恍然无措,什么都不认识,更不要说动手使用。好在长征医院动手机会极多,熟能生巧,几乎所有的实习生上手两个月后,就可以独立完成一些工作,指导老师们也愿意放手让他们积累经验。很快,林福清便能独立上手了。病人多,手术多,大手术比例高,相比起同一批在其他医院实习的同学,他上手的时间早了许多。“难度较高的动静脉穿刺,从第一次练习,不到两个月就十分熟练了,一些在小医院实习的同学,一年里动静脉穿刺的机会几乎没有,能进入长征医院实习,打好基础,这是我的幸运。”

六个月后,林福清开始了外科、心内科,ICU等各个科室的轮转,他大开眼界,对于各个科室的疾病和治疗都有了更深的了解。他一日日待在医院,寻求手术麻醉的机会。长征医院手术多,麻醉医生总要晚上11-12点下班,经常为了工作方便,林福清就将就着睡在医院里,他说,如此选择还有一层原因——半夜有可能出现急诊大手术,急诊老师睡上铺,实习生睡下铺,每当老师起身,他就抢在老师前面冲过去,而老师对他们十分信任,时不时交由他们操作一些难度高的工作。白天择期手术比较少见的一些疑难病症以及急危重症抢救,往往出现在晚上急诊,他必须花更多时间去争取这样的学习机会,“机会都是我蹲点蹲来的。”

这一年,林福清抢着做各种工作,从一个菜鸟成长为一个经历过风雨的麻醉医师。一年结束,他去了浙江湖州中心医院工作。有了一年的实习经验,见过的大场面也不少了,到了工作单位,面对一些大手术,本院的医生免不了有些紧张,他就会从容许多,完成起来比较熟练。

工作了一年,林福清考研进了长海医院麻醉科,导师邓小明教授是国内著名的麻醉学家。而这个时候,长海医院的麻醉学科亚学科齐全,包括三个领域:临床麻醉、疼痛、ICU。跟着邓教授,林福清接触了麻醉另一个领域:ICU。

在长海医院,外科病情较重的病人都会进麻醉科ICU进一步治疗,术中麻醉管理水平,在这个时候就能看出高低。“同样的手术,麻醉做得好,在ICU生命体征就相对平稳。反之,就需要ICU医生纠正各种各样的紊乱。”林福清认为,坊间常有误读,说麻醉科医生只是打一针就完事,但在长海的这几年,特别是在ICU,他特别能感受到同行之间,外科医生对麻醉医生的尊敬。在术中的安全保障以及进入ICU后不同于普通病房的管理,24小时实时监控且麻醉医生在手术室看惯了仪器和数据,比起外科医生来照料更加精细,外科医生也十分信赖麻醉医生的能力。这时,他渐渐意识到麻醉医生的真正价值。

令林福清感触最深的,是长海医院麻醉科的王景阳教授,当时已经80多岁,依旧在疼痛门诊出诊,在麻醉教研室编写专业书籍。“他对麻醉是发自内心的热爱。事实上,很多麻醉医生都是被调剂进的麻醉科,仅仅当一份工作来看待,他们羡慕外科医生,觉得外科有强烈的成就感。但王教授说,我们与外科医生相辅相成,术中术后的安全保障离不了我们的努力,为病人缓解痛苦,保持患者最好的状态进行手术,保证生命指标平稳,安全地完成手术,这是麻醉医生的全部的快乐。”

2

小小的请求           

2006年,林福清研究生毕业,来到上海市第十人民医院。

当时,第十人民医院并没有如今这样的迅速发展,一个普通的麻醉医生,下午三四点就可以下班了。“以前在长海医院节奏很快,慢下来就不适应,所以就打算攻读博士。”2007年,林福清考博遗憾未果,只好咬咬牙明年再考,但这一年的空白期,他必须面对以后的路,“我擅长ICU,可是十院ICU又不属于麻醉科,临床手术也不够多,那么不如研究一下疼痛。”林福清没有意识到,当年这个决定,可能会影响到他将来的人生轨迹。

十院本就有疼痛门诊,一周两个半日,两三个医生坐诊,林福清还记得,那时和泌尿科医生在一个房间里看诊,一天也就个位数的病人,都是各种疼痛又找不出病因被送来这里的。“没有自身的进步,永远发展不起来。当时疼痛治疗方法单一,最多的是痛点注射,而且条件限制,没有引导设备,完全是盲打。科里也就一位潘医生做疼痛,没办法,我只能不停地自学了。”

林福清是努力的。他周末自费跑到北京、南京,参加各种学习班——当时国内还没有大规模的疼痛会议和学习班。他找到了一帮研究疼痛的同道,经常聚在一起研讨,畅想疼痛这个学科的未来,但是,有谁能想到,几年以后上海成立了第一届的疼痛协会,正是那一群热血的开路先锋。

2010年,林福清在学习中接触了鞘内吗啡泵,这成了他今后工作中很重要的一部分。癌症疼痛发病率很高,中、重度疼痛的病人会使用阿片类药物,事实上,这对中晚期病人的止痛作用效果不大。再加上药物用量很大,副作用如恶心、呕吐、瞻望等同时也会困扰患者,病人最后的生活质量会受到影响,而这时候,中国已经引进了国外专门治癌痛的新方法。

“鞘内吗啡泵原理和麻醉技术是一样的。打一根管道通过皮下隧道进入蛛网膜下腔的脑脊液中,好像输液一样,通过镇痛泵持续往病人的中枢输注镇痛药物。此种方法只需1毫克的吗啡,就可以与口服300毫克吗啡有同样的效果,剂量小了,副作用也小了。”

林福清刚学成归来,没有帮手,他就孤零零一个人去拼。没有老师手把手指导,凭着自己的实力,他稳扎稳打走到了今天。“开始就是怕有意外的后遗症、并发症。一年的时间,每一台手术前一晚和后一晚,我都是久久难眠。”

吗啡泵装置可以一直放在体内,技术学起来也不难,可是这项技术的难度就在于手术后长期的管理。现在,林福清拥有一个团队,有了疼痛病房,大家一起做这件事。而刚开始,就他自己,他需要上门为病人加药——通常医院手术后几天就让患者回家了,癌痛不会停,只要药不够了,就要去患者家里为他们加药。长期的管理中,常出现的问题就是感染。患者自己没有经过专业的培训,管子是放在脑脊液里的,这很容易感染。一旦感染,就要撤管,养护一段时间换个位置再留一根管子。所以,林福清只有亲力亲为,根据上门问诊止痛效果,为他们调整剂量。“药里不止有吗啡,还有局麻药等复杂的配方,配方需要微调。”

白天门诊手术,下班换药学习,林福清拼了命的做,但可惜一人的力量满足不了庞大的需求。于是,他申请了课题,有关癌痛的三级网络:三甲医院、社区医院、家庭。三甲医院负责装泵,将加药和调整剂量的技术教授给社区医院医生,社区医院负责日常给药工作。网络便捷生活,只要有完整的病历建档,通过系统把用药时间推送给医生和患者,病人就不用千里迢迢跑到大医院打药,就近或是上门就医,方便患者。

便民又促成了网络式的正确定位,他计划的十分完美,“可惜,体系不同。社区医院与三甲医院并不是一个系统的(一个市里管的,一个区里管的),这样的合作想要真正达成,任重道远。”虽然设想受挫,但他没有放弃,如今通过他的努力沟通,医院集团下设的一些分院已经小范围开展起了分级疼痛治疗,病人累积服务也超过400多人次。

林福清在读博士时,有一门人文医学,教授让每个人演讲自己所接触的人文与医学,他的主题就是“如何让癌痛病人有尊严的离开”。林福清坦言,当他越了解病人的苦,他越痴迷于疼痛的研究,下了班他能跑一户是一户,走访每个病人。“我想为晚期病人提高生活质量,我不想让他们太痛苦。”

癌痛最能体现人性,林福清的职业里免不了接触到癌症患者的家庭。他一直教导学生们,医生要有悲悯之心,站在病人的角度思考问题。“医生很可能有一天也成为患者,成为病人家属。癌症的疼痛甚至超过了十二级产妇分娩的痛苦,一些晚期的病人受不了折磨,跳楼自尽。所以,在溺水的时候,谁都渴望有人丢来一块浮木——患者需要平等而又积极的对待,解决打扰正常生活最大的隐患,平平静静离世,这就是他们最后的小小的请求。”

林福清还记得,一个病人老李患了肠癌,一直接受靶向治疗,癌细胞转移到盆腔,癌痛折磨得不成人形。他接手做了吗啡泵,效果显著,可是病情依旧凶险,一路上就一直陪着。就在过年前,病人妻子打来电话对他说,“老李走了,没什么遗憾了,他让我感谢林医生,帮他不那么痛苦的走完了人生。”林福清叹息一声,眼圈泛红。

口述实录

唐晔

除了吗啡泵,咱们疼痛组目前还研究什么项目吗?

林福清

现在还治疗脊柱疼痛,因为病人非常多,又有新技术支持,今年申请建立了头颈肩痛中心。我们摸索了一些方法,用射频的方法在超声下松解神经,调节神经。对于一些多次复发的病人,选择射频对周围神经进行毁损。如今效果不错,后遗症很少。头颈肩痛,姿势和颈椎的矫正尤为重要。我们科室也有医生用正骨的手法,在疼痛缓解下尽可能解决根源上的问题。

我们的病人越来越多。除了脊柱、关节疼痛,还有神经痛如三叉神经痛、带状疱疹神经痛、糖尿病引起的神经痛、四肢发冷,不明原因的会阴痛、盆腔痛,还有术后慢性疼痛,比如颈腰椎术后、关节术后仍有疼痛的患者。大多是口碑传播——病人都有自己的病友群,只要有一位来十院麻醉科有了疗效,这些群友就会蜂拥而至,都想试一试。疼痛是妨碍生活质量最大的因素,身体各处的疼痛,疼起来都能要命。

唐晔

有没有因为疼痛而产生焦虑的患者,您会怎么办?

林福清

的确有很多。有位62岁的妇女,退休生活就是每天下楼跳跳广场舞,孩子不在身边,老伴去世了。刚开始膝关节痛,又出现了腿麻,所有检查都做了,医生诊断不严重,不需要做手术。老太太不干了,她觉得疼痛难忍,严重影响了她的生活,于是四处奔走寻医,中药西药保健品,吃了不计其数,广场舞早就不跳了,整天躺在床上。我第一次见到她时,看着她走过来,步幅缓慢,四肢颤抖,已经有一些帕金森的症状了。

我和她谈了半个小时,发觉病人心里苦闷无比,觉得自己有问题,但没人帮得了她。我先给她做了检查,的确存在椎间盘膨出压迫神经,就给她做了椎间盘臭氧消融术。手术很成功,第二天,我观察到她走路的样子比原来流畅多了。我以为这是快好了,但只要有人来看她,就对着来人叹苦经,又恢复了蹒跚步态。我这时候全明白了,后来给她做了一个精神评估,结果是重度的抑郁和中度的焦虑。很多慢性疼痛的病人,疼痛不只是带来了身体的伤害,也是精神的受伤。一些病人正是脆弱之际,特别渴望家人的关心和外界的关注或是同情。

唐晔

做医生的收获是什么?

林福清

做医生的快乐,不仅是治病救人,解决患者的病困,我还交到了一群朋友。我爱喝茶,病人也知道,从前病人没那么多的时候,我就在门诊放一副茶具,泡一壶茶,遇到有心结的病人,就边喝边谈心。总有一些老病友,到门诊快要结束时,带着许多家人都不能说的烦恼,把我视作了唯一一个倾诉者,宣泄情绪。很多人病好了,还来,他们说不是来看病,而是来看我的。许多病人治疗效果好,就带一面锦旗往我门诊的墙上一挂,也不和我说。过了一段时间再来,看到别人的锦旗把之前那面盖住了,气不过又去买一面,就要挂在最前面,实在是孩子气了一点(笑)。

唐晔

如果有机会让您放下一切,去学习一门技艺,您会学什么?

林福清

还是学疼痛,越研究越觉得博大精深了。我很想找一段空余的时间,把所有效果不好的病例拿出来,在科里讨论。学无止境,疼痛的病因太复杂了,而疼痛与我们每个人有关,时间紧迫,我已经来不及研究了(笑)。

唐晔

平时忙吗?有什么空余时间呢?

林福清

门诊、手术、参会,连轴转。双休日还要去合作医院。疼痛科没有手术日,只有等到下午四五点接台。我就在这些空余时间手术。小手术30-40分钟,大手术2个小时。

回到家,就是喝茶,陪太太和孩子,尽可能空出时间陪他们。我的孩子特别喜欢看书,周日午后,带着他去书店里点一壶茶,捧一部《明史》,可以泡一个下午。

唐晔

在浩瀚历史中,有没有让您心生敬仰的人物?

林福清

我读曾国藩的资料比较多,他对清末社会的影响巨大,因为他,我对清末的历史产生了浓厚兴趣。最近在看梁启超的《李鸿章传》,历史教科书对他有许多曲解。深入了解,他是个旧体制下堪称伟大的政府官员,他在努力挽救千疮百孔的社会乱象,可惜失败了。这是个能屈能伸,公忠体国的一代能臣。掩卷想来,任何一个时代,比起国家的兴亡,人民的福祉,自己的荣辱又算的了什么呢?

采访 | 唐晔  编辑 | 宣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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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权使用请注明:“来源[晔问仁医]及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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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来自众说号,仅代表健康界众说自媒体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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