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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明朝 个人

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泌尿外科主任医师、副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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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患者安全】关怀支持帮助第二受害者

2018-0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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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明朝 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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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良事件中的医务人员往往是“第二受害者”。医疗卫生机构会优先满足患者及其家人的需求,而医务人员则因不良事件受到情感创伤,持续数月,甚至数年。如果不予干预,第二受害者的经历会损害个人的心理和生理健康,继而危及患者安全。

Supporting second victims

编译自:The Joint Commission. QuickSafety  Issue 39,  January 2018 图片来自网络

关怀支持医务人员,患者安全才有保障!

祝《患者安全》的朋友们

新春愉快,身体健康, 平安幸福, 旺. 旺. 旺!

当患者遭遇不良事件时,许多人都会受其影响,包括患者、家人及医务人员。不良事件中的医务人员往往是“第二受害者”(second victims)。医疗卫生机构会优先满足患者及其家人的需求,而医务人员则因不良事件受到情感创伤,持续数月,甚至数年。如果不予干预,第二受害者的经历会损害个人的心理和生理健康,继而危及患者安全

不良事件对第二受害者的影响包括:睡眠困难、工作满意度降低、内疚和焦虑(如害怕诉讼或失业),这些都会影响他们对患者的医疗照护判断。对一些人来说,反复记忆事件会导致倦怠、抑郁、甚至产生自杀的念头。他们受到创伤后可能在同事间处于孤立状态,也可能因此就避免与其他医务人员接触。在不良事件发生后的几个月内,第二受害者还可能会表现出创伤后应激障碍综合征(post-traumatic stress disorder)的相关症状。

“第二受害者”一词是由约翰·霍普金斯公共卫生学院卫生政策与管理Dr. Albert Wu教授于2000年提出的,目前对这个术语的使用存在分歧。Dr. Wu最近撰写的一篇评述性文章表示:虽然支持和反对使用这个术语的争论都很有说服力,但至今还没有一个广泛的研究去征求医务人员或普通大众他们的意见,找出最恰当的术语。该文章中没有提出替代术语。

【第二受害者现象普遍存在】

据估计,近半数的医务人员在职业生涯中至少一次遭遇第二受害者并受其影响。在2014年对美国以外的1755名内科医生进行的调查发现:大部分内科医生都涉及过严重的患者安全事件,并且大多数承认经受了第二受害者烦恼和影响。

最近一项对外科医生的调查显示,80%的人回顾在过去的一年中至少有一次手术相关不良事件。受影响的外科医生表示这对他们有很大的负面情绪影响,包括极度的悲伤、焦虑、羞愧感,甚至有些外科医生已经达到需要心理咨询的程度。

“我是第二受害者”

一位联合委员会员工的话

我曾是一名护士,在手术室配合医生完成颈椎硬膜外类固醇注射。有一天,一位患者术后发生了脊髓血肿,导致永久性瘫痪。后来才发现患者一直在服用一种新型抗凝剂,那种抗凝剂本应该在注射前几天就停止服用。由于患者在注射前已签署知情同意书,在医生办公室进行过术前指导,而术前检查并没有发现这种药物引起的改变,并且在术中也没有严格遵守流程清单进行注射。

事发后不久,护理主任把我叫她办公室讨论此次患者安全不良事件,之后再未提及。我继续在以前的团队工作,但这次事件一直被刻意回避,而我一直在想我哪里做错了,这事是怎么发生的。我感到内疚,并怀疑自己的操作水平。

事发前,我不太了解第二受害者。事发后,从来没人问过我的感受,也没有为我提供任何情感支持。直到我在联合委员会工作一段时间后,才遇到一位公开谈论第二受害者经历的领导。我在此想表达的是学习患者安全知识,了解潜在失误点,消除人为因素,能帮助我们处理此类事件,避免其发生。现在,我仍然在想那次事件,但是我对系统相关问题如何能引发患者安全不良事件有了更好的了解。

【第二受害者往往默默地承受着痛苦】

通常情况下,临床医生不会主动寻求支持帮助的,往往是默默忍受或等待。许多支持帮助计划有赖于员工、主管或风险管理人员参与,他们将受到困扰的医务人员与支持帮助服务或支持帮助者联系起来。2013年对美国医疗风险管理协会(ASHRM)成员的调查显示,只有18.2%的受访者机构在不良事件发生后主动将团队成员转介到支持帮助性服务中。研究结论表示,各机构需要采取改进措施,不管他们是否需要支持帮助,由监管部门负责并积极主动地在不良事件后向所有临床医务人员提供支持关怀。

在不良事件发生后,通常向第二受害者提供支持帮助的是医院的神职人员(注:西方国家)、精神科医生或雇员援助计划 (EAP)。在对马里兰州急救医院的患者安全官员进行半结构化访谈的定性研究中,与会者确定了利用EAPs或其他支持服务的诸多障碍,其中包括:

·只能在工作之余抽时间去寻求支持性帮助服务

·担心或怀疑支持性帮助服务的保密性

·担心获得支持帮助后会被永久性记录

·担心接受情绪支持可能会影响医疗事故保险费

·同事可能对自己做出负面评价

·与支持帮助相关的耻辱感

·支持帮助无效

·缺乏对第二受害者支持帮助计划的了解

·缺乏对EAP如何支持第二受害者的认识

【安全行动】

医院评审联合委员会敦促医疗机构在不良事件发生后尽快采取以下行动支持第二受害者。因为不良事件会对医务人员的工作产生影响,所以通过支持关怀帮助受创伤的医务人员,机构组织可以确保其他患者免受多米诺效应的影响。

·倡导公正文化,从系统缺陷中学习,交流经验教训;

·让所有团队成员参与汇报过程并分享从事件分析中汲取的经验教训;

·指导员工如何在不良事件中相互支持(即如何提供即时点对点的情感支持或伙伴计划);

·如果EAP是第二受害者唯一的支持帮助来源,那么在评估EAP的结构和效果之后,考虑制定补充计划。

如果机构组织已经或决定制定第二受害者计划,请确保它包含以下内容:

·强大的患者安全文化,这是对临床医务人员实施支持帮助计划的重要基础;

·获得机构组织领导和董事会的支持关怀;

·鼓励管理层的标杆示范作用;

·开展教育运动,介绍第二受害者概念,减少耻辱感和偏见,提高认知和支持帮助服务利用率。如果涉及到不良事件,医务人员应该确切知道应该期待什么,以及怎样获得支持;

·制定政策和流程,包括指导最直接涉及不良事件的第二受害者;

·利用循证指南设计支持关怀计划,并确保计划对所有员工都适用;

·为支持帮助计划制定保密措施。因各州法律不尽相同,各州领导人可能希望就保密性措施选择寻求法律顾问的意见。

为那些在同事支持或忍受诉讼中未恢复的第二受害者建立其他的支持帮助计划服务层

·确定专业的外部干预资源,以确保每个临床医务人员的个性需求得到满足;

·调查医务人员确定支持帮助计划有效的基准,定期重复调查追踪进展 (如有一个资源是医疗诱导性创伤支持服务(MITSS)工具);

·计算支持服务利用率,但请记住,利用率低可能反映出计划缺陷或无法获取服务,而不是缺乏支持需要;

·衡量计划和支持服务的有效性,如有必要,修改计划;

·由于改善组织文化耗时长,一个有效的第二受害者支持关怀计划和服务可能需要数年才能实现并嵌入到一个组织中。

【参考文献】

1. White AA, et al. Risk managers’ descriptionsof programs to support second victims after adverse events. Journal ofHealthcare Risk Management, 2015;34(4).

2. Quillivan RR, et al. Patient safetyculture and the second victim phenomenon: Connecting culture to staff distressin nurses. The Joint Commission Journal of Quality and Patient Safety,2016;42(8):377-386.

3. Institute for Safe Medication Practices.Too many abandon the "second victims" of medical errors. ISMPMedication Safety Alert! July 14, 2011.

4. Wu AW, et al. The impact of adverse eventson clinicians: What’s in a name? Journal of Patient Safety. 2017.

5. Seys D, et al. Health care professionalsas second victims after adverse events: A systematic review. Evaluation &The Health Professions. 2012;36(2):135-162.

6. Stewart K, et al. Supporting “secondvictims” is a system-wide responsibility. British Medical Journal.2015;350:h2341.

7. Han K, et al. The surgeon as the secondvictim? Results of the Boston Intraoperative Adverse Events Surgeons’ Attitude(BISA) study. Journal of American College of Surgeons, 2017;224(6):1048-56.

8. Edrees HH, et al. Do hospitals supportsecond victims? Collective insights from patient safety leaders in Maryland.The Joint Commission Journal on Quality and Patient Safety, 2017;43:471-483.

9. Pratt S, et al. How to develop a secondvictim support program: A toolkit for health care organizations. The JointCommission Journal on Quality and Patient Safety. 2012;38(5):235-240.

Note: This is not an all-inclusive list.

【原文】

https://www.jointcommission.org/

翻译:陈娇娇 重庆医科大学2017级护理学硕士

审校:赵庆华 肖明朝 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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