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期间医疗机构支出激增，医生平均收入跌超30%

美国医学会（American Medical Association，AMA）最新报告显示，由于新冠肺炎疫情期间，许多人推迟了护理服务，2020年上半年的联邦医疗保险报销金额（Medicare claims）与年初预期相比，下降了19%（94亿美元，约合613亿人民币）。

报销金额下降，即联邦医保的医疗服务支出下降，表明医生收入也有所下跌。美国医学会主席苏珊·贝利（Susan Bailey）评价道：“随着疫情的发展，那些本就挣扎在生存线的医疗机构即将面对的，是一条艰难而飘摇的复苏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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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邦医保医疗服务支出大幅下降

第一波疫情高峰期，所有主要医疗机构的联邦医疗保险收费服务支出都有所下降。报告指出，由于白内障、结肠镜等非紧急手术延期，非住院手术中心（Ambulatory Surgery Centers，ASCs）遭受了沉重打击。参保人在非住院手术中心使用的联邦医疗保险金额在4月大幅下降，降幅达90%，然后在6月恢复至正常水平的90%。

同一时期，医生办公室的支出下降63%，门诊下降70%，两者均在6月恢复至正常水平的91%。

在所研究的场所中，养老院的支出降幅最小，为25%，但其恢复速度也最慢。截至6月，养老院只恢复至正常水平的89%。

AMA报告显示，2020年4月，即新冠肺炎疫情最严峻的时期，联邦医疗保险各方面的收费服务支出均大幅下降，约57%。其中，医疗服务方面的支出跌至谷底，之后在6月有所回升——诊断、疾病管理和影像服务恢复至90%，手术和检测恢复至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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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中标明，研究人员仅分析了原有的联邦医疗保险参保数据，这部分人数为全体参保人数的40%。如果加上联邦医疗保险优惠计划（Medicare Advantage）的数据，医疗服务的报销额还将进一步下跌。

医生收入大幅下降

联邦医疗保险报销额下降，最直接的结果就是医生收入下跌。

全美疫情肆虐，许多医疗机构转而使用远程医疗——享受联邦医疗保险的患者中，使用远程医疗的比例从2020年初的0.1%，上升至6月的6%。2020年上半年，远程医疗方面的报销额达到了18亿美元（约合117亿人民币），高于年初预期的16%。

然而，科技始终未能弥补医生在收入上的损失。2020年上半年，联邦医疗保险的报销额为390亿美元（约合2545亿人民币），比疫情前预期低12%。

贝利表示，医疗机构收入下降，反映了全体医生所面临的困境。

除研究联邦医疗保险报销金额外，AMA还采访了3500名医生。采访结果显示，疫情期间，医生的平均收入下降约32%。此外，从长远来看，疫情将对患者健康和诊疗成本造成什么样的影响，还不得而知。

贝利在一份声明中写道，“新冠肺炎疫情之下，医疗机构支出激增，收入下降，医疗实践面临严峻的财务压力。随着疫情的发展，那些本就挣扎在生存线的医疗机构即将面对的，是一条艰难而飘摇的复苏之路。”

专科和执业地点影响收入降幅

研究人员发现，疫情期间，不同专科、医疗机构不同的服务地点和地理位置，对医生收入的影响也不同。

按专科来划分，各专科2020年1月至6月累计降幅分别为：肾内科，6%；内科，14%；家庭医生，16%；心内科，19%；普外科，20%；眼科，29%。康复治疗师的收入降幅最大，达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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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指出，收入降幅最小的是难以延迟护理，以及使用远程医疗的专科医院。从2020年3月至6月，支持使用远程医疗的医疗机构中，近25%的预约患者都选择了远程医疗，为医疗机构带来了9.125亿美元（约合59.4亿人民币）的收入。

按执业地点来划分，在美国，医疗报销额降幅最大的是中西部上游地区和东北地区——2020年上半年，纽约联邦医疗保险报销总额下降27%。

南部和东南部地区的降幅在合理范围之内——俄克拉荷马州降幅最小，为13%。此外，报告指出，降幅小的州在疫情之初上报的病例数量最少，开始实施如保持社交距离等疫情防控措施的时间也最晚。

图片来源：AMA报告

疫情的影响长期且持续

现在可以确定的是，疫情给医疗行业带来的影响是持续性的。AMA采访结果显示，81%的受访者表示自己的收入仍低于疫情前的水平；19%的受访者表示收入下降了50%及以上；32%的受访者表示收入降幅在25%-49%之间；29%的受访者表示收入降幅小于25%；仅有19%的受访者表示收入跟疫情前相同，甚至更高。

较疫情之前，面诊次数下降的比例高达81%。其中，22%的受访者表示，至少减少了75%；15%的受访者表示减少了50%-74%；22%的受访者表示减少了25%-49%；另22%的受访者表示，面诊次数减少的比例低于25%。

此外，采访结果表明，受疫情影响，患者数量、面诊次数、医生收入……各方面都在缩水，但支出却大幅增加。

在受访者中，64%的执业医师表示，相较于疫情之前，他们在个人防护设备上的支出大幅增加，平均增幅为57%。36%的医生坦白道，购买个人防护设备十分或极为困难，其中有许多是规模较小，或医生个人经营的诊所。

AMA强调称，虽然在疫情早期，联邦财政救助卓有成效，包括《新冠病毒援助、救济和经济安全法案》（CARES Act）、联邦医疗保险优惠计划、薪水保护计划（Payment Protection Program）等，但就目前的疫情形势而言，医疗行业还需要政府更多的支持。

参考资料：

1. AMA：Policy Research Perspectives：Changes in Medicare Physician Spending During the COVID-19 Pandemic

2. Medscape：Pandemic Slices Medicare Physician Spending in First Half of 2020: AMA

3. Modern Healthcare：Medicare physician claims down 19% in first half of 2020 from pre-pandemic expectation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