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疫中的“住院医”:今后不再有迈不过去的坎

2020
0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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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文阳 / 健康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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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泰康医师计划”培养的新生力量来说,经历了以“抗疫”作为泰康职业生涯特殊开端后,将给他们留下怎样烙印?

时间的指针拨回2个月前。2020年1月2日,泰康同济(武汉)医院心内科住院医师张舜心情格外明媚。

本科、研究生、专培……漫长的学习历程后,他将正式以一名医生的身份,开启自己的职业生涯。

彼时,原定于2020年3月份正式开业的泰康同济(武汉)医院,还在进行最后的紧张筹备。张舜和其他医生一样,早已做好各项上岗的准备,内心充满“终于回家了”的喜悦。

出于医务工作者的职业敏感,大家知道武汉有传染病病例的出现。可是令人没想到的是,一场重大的疫情在不久后暴发了。

张舜和其他住院医师一样,在泰康同济(武汉)医院正式入职后,既定的轨迹变了。

线上解困

1月21日那天,正在熟悉着各项规章制度的张舜,忽然接到一则通知:由于新冠肺炎疫情原因,泰康同济(武汉)医院全员放假。

出于父亲的天性,一股“放假后就可以回家看刚出生的女儿”的兴奋感从心头涌来。

不过,他又很快冷静地意识到:这次问题的严重性非同小可。一番考量后,张舜并没有回家。身为一名医生,他想留在武汉,看看自己能做点什么。

这时,尚未开业的泰康同济(武汉)医院还是一所“空房子”,除了内部装修、水电齐全外,尚需大量的工程收尾工作,方可投入使用。

夜里10点钟,泰康同济(武汉)医院的灯还亮着

张舜就尝试联系参加专培的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同济医院,看能不能回去做点什么?他得到的回复是:那边的规培生、研究生也都放假了。

张舜不愿意放弃。到了大年初三,泰康同济(武汉)医院开始安排通过视频、电话形式的线上问诊,他就报名参加了。

每天6个小时,张舜负责对未能被收治入院的新冠肺炎疑似、确诊患者,以及其他疾病去不了医院的患者进行求助,指导他们一些基本的居家处理,给予他们心理安慰。

工作强度不大,对张舜来说也不难,但他的内心是沉重的。因为通过接听电话求助,他了解了疫情带给患者的影响,是怎样的一场灾难。

此时,他的内心迫切希望,自己能够做得更多。

请战一线

2月7日一早醒来,张舜看到一则医院发来的信息,时间显示凌晨两点。内容是:“危难当头,泰康人绝不退缩。医院准备提前开业收治病人,现在组建第一批突击队。”

这一消息令张舜顿时兴奋起来,但是,他并不感到意外。因为几天前,在医院发布的参与抗疫意向调查表中,张舜填的是“非常强烈”。这时候他考虑的是,怎么和妻子、岳父、岳母说。

张舜撒了个谎,他告诉亲人们说,这是医院的安排,自己不得不服从。但是,他并没有瞒过妻子,“我知道,是你自己报名的。”妻子告诉他,去吧,要保护好自己,我和孩子在家等着你。

“我没有想过自己资历还较年轻的问题,只知道在危难面前,自己应该冲上去。多我一个,就多了一点力量。”张舜说。

他也知道,病毒的传染性很强,致死率也不低。而且这时候,防护用品已经普遍出现了短缺。“可是我想了,当兵打仗不也危及生命安全吗?为了国家也得上啊!”

面对病毒也是一样。这个时候,不论危险有多大,也要往前,这也是为了护卫自己的家园。“如果不去,我会后悔一辈子。”张舜说。

然而,令他没有想到的是,等待他的第一道坎,并不是如何救治病人。

场所改造

彼时,若要投入使用,泰康同济(武汉)医院亟待进行各项物品的完善。此时尚在春节假期,到处处于封锁状态。泰康虽是一家实力雄厚的民营企业,但也无法请到工人。

于是,一副令张舜“从未想过”的场景出现了:医院上至院领导,下至主任、医生、护士、后勤人员,全都成了“搬运工”。人手还是不够,大家又叫来自己的爸爸、妈妈、老公……

“我们出现了‘主任搬运工’、‘护士搬运工’,一些年轻的护士,看起来很柔弱,也成了女汉子……”回想起来,张舜还觉得有点“欢乐”,更多是莫名的感动。

泰康(标清)

白衣天使“搬运工”视频

有一个瞬间,他格外被触动:一天早上,张舜早早来到医院。他看到空旷的门诊大厅里,堆着很多病床。在此中间,一位年轻的负责后勤的小伙儿睡得很香。“那个时候的武汉,气温还很低,屋子里面没有空调和暖气。”

张舜说,他一定是头一天晚上干到很晚,实在太累了。那一瞬间他明白,医生在前面安心治病救人的背后,还有很多人的付出……

在此期间,还有一件“虚惊一场”的事情,张舜没有告诉过别人。

2月12号那天,也许是白天搬东西出汗了,加上天气寒冷不小心着凉,张舜身体有些不适,便早早地睡下了。

夜里他感到发热,便起来测了一次体温,有点低烧!这样的时期,体温上升是令人无比敏感的事情。一时间,张舜仿佛跌落到冰窟窿。

他忍不住思绪万千,甚至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参加这次抗疫?后来他想:“如果自己真的感染了,以后自己的女儿也会为父亲骄傲吧?毕竟这是为了履行一名医生的使命。”

想累了,张舜就吃了几粒感冒药,昏昏沉沉地睡着了。第二天醒来,身体恢复了正常。最终,CT检查结果显示正常。“原来这是对内心的一次考验!”

他似乎忘记了头一天夜里的恐惧,接着便投入到了医院工作当中。

进入方舱

和张舜一样,急诊科刘义虎也是积极投入抗疫战场的一名住院医师。

在一切筹备就绪之后,医院开始陆续收治病人。按照上级的安排,泰康同济(武汉)医院相当于“方舱医院”,主要收治轻症病人。

进舱以小组为单位。和刘义虎这样的住院医一起的,还有主治医师、副主任。进去之后,他主要负责患者的指导性用药,及时发现患者症状的变化,密切监视患者生命体征情况,给予积极有效的对症治疗措施。

穿上防护服,戴上防护面罩后的感受,令刘义虎印象格外深刻。

“看到很多人脸上被勒出痕迹的图片,觉得也没什么。但是在亲身经历的时候,才知道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一种煎熬。”刘义虎说,那种感觉,就像孙悟空带着紧箍咒,旁边唐僧在念经一样。自己想去扯,但是又不敢。

然而,在第一次交班之后,他感到非常开心。刘义虎回忆,回去的路上下了雨,他和另一个同事一起顶着纸板,边走边交流第一次进舱,那是一种很难得的满足感。

舱内也有令他们感到温暖的回忆。儿科住院医师张晓鸣说,那时大家彼此注意保持距离,但是远远地用手势相互加油打气,防护服上也写上彼此鼓励的话;“病友之间也是相互打气”,这些都让她倍感温暖。

进入方舱的泰康同济医院医务人员

外围配合

刚刚适应了穿防护服进舱照看病人,住院医生们的工作内容,又再次发生了变化。

2月13日,泰康同济被正式确定为参照武汉火神山医院运行模式,由军队支援,承担确诊患者医疗救治任务。

军队进驻后,考虑到泰康同济(武汉)医院医务人员的安全,以及各方面的配合问题,双方决定,泰康同济(武汉)医院医护先从一线撤下,并进行一段时间的隔离。

“撤下之后,大家请战的愿望依然强烈,仍然是一种待命的状态。”泰康同济(武汉)医院副院长柯贤军介绍,大家同时在外围还做着一些力所能及的协助工作。

张舜也是如此。最初,他对这样的安排有些不乐意,觉得作为一名医生,这时就应该进隔离病房照顾病人。

然而几天的工作下来,他了解到文书处理、信息上报、患者出院等事宜,同样繁杂且不易。

后来,张舜想,他们在外边把这些事情协助处理好了,军方医务人员就可以在里面集中精力救治重症患者。从里面出来之后,也有更多的时间去休息。“不论做什么,都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参加抗疫。”张舜说。

收获成长

一个多月以来,张舜的收获很多、感触也很多。“这样的历程,让我更加明白了医生的使命和价值。经历了这些,今后道路上不再有迈不过去的坎了。”

张舜说,当初选择泰康,是被他构建大健康生态的理念所吸引。“如今更是体会到了,泰康作为社会办医,在家国之难面前的担当,以及对救死扶伤人道主义的践行。”他对自己当初的选择,更加认定。

“我的理想没有那么大,希望自家的医院成为街坊邻里心中的好医院。”张舜说,而他自己,就想做好看病救人的本职工作,做一名单纯的医生。

泰康医护人员庆祝患者出院

据悉,张舜、刘义虎、张晓鸣都是通过“泰康医师”计划招募的年轻医生。该项目于2016年启动,旨在培养“纯正泰康体系”的医生。到目前为止,泰康已经连续3年招募硕士以上学历应届医学毕业生,共计147名。

按照协议,他们从医学院毕业后,作为受聘人员进入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同济医院,参加2~3年的规范化培训,之后正式开启在泰康同济(武汉)医院的职业生涯。

泰康同济(武汉)医院一位相关负责人表示,提前3~4年储备自己的医生,在全国社会资本办医中尚无先例,绝大部分公立医院也很难做到。

“这段时间,泰康对于生命健康的尊重更让我有感触。“刘义虎说,医院的未来是成长式的,作为住院医师,自己也是成长式的。他很愿意跟医院一起并肩作战,收获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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