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冠病毒在美国恐已传播多周,感染者或远超官方数据

2020
0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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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子江(整理) / 健康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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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新近报告的确诊病例也坐实了社区传播的可能性。

当地时间3月1日,美国报告第二例新冠肺炎死亡病例。截至发稿前,美国累计确诊86例,纽约州和罗德岛出现首例确诊病例,死亡的2例都发生在华盛顿州。

华盛顿州接连出现死亡病例,引爆美国媒体关注度。让我们来看看华盛顿州的疫情:

华盛顿州报告首例确诊病例时是在1月20日,这也是美国本土首次报告确诊病例,而直到当地时间2月29日,该州才又报告了第2例病例。中间相隔的40天里,一切都风平浪静。

研究人员对这两次冠状病毒感染的基因组进行了研究,得出了一个惊人结论:后确诊的年轻病患所感染的病毒,很可能是从前者感染的病毒那里进化而来的,两者感染病毒之间的相似之处表明,病毒可能已经在美国传播了数周。

这一结论出自于弗雷德·哈钦森癌症研究中心(Fred Hutchinson Cancer Research Center)和华盛顿州大学(University of Washington)副教授特雷弗·贝德福德(Trevor Bedford)。他认为,这两例病例都出现在同一个地方,但是并不知道彼此之间是否有过接触,从发病时间来看,第二例患者感染应该发生在首例患者治愈出院后。他大胆推测,早在1月19日华盛顿州报告首例病例时,美国就应该已经出现了人传人。

值得一提的是,尽管贝德福德承认,首个确诊病例的病毒在基因上与新确诊病例的病毒相似可能是“巧合”,但他认为“这种巧合不太可能出现”。他的这一论断得到了爱丁堡大学(University of Edinburgh)分子进化教授安德鲁·兰巴特(Andrew Rambaut)的赞同:“两种来自美国以外的病毒不太可能同时到达同一地理区域,因此只有一种解释,二者在基因上应该有关联。”

那为什么在长达1个多月的时间里,华盛顿州都没有新增病例呢?有几种可能性:一些人感染病毒后可能没有症状,或者轻微症状自己当流感吃了药就克服过去了;也有可能症状严重但鉴于医疗费昂贵,以及政府只报告了零星病例,所以没太当回事儿。而且,美国CDC的确诊鉴别标准非常严格,直到最近,地方卫生官员才得到检测许可。在此之前,美国CDC曾坚持只能由其进行检测,并且只能将试剂盒用于符合特定标准的部分患者——出现症状之前的14天内有中国旅行史,或是已知确诊病例的密切接触者。

按照贝德福德的观点,华盛顿州贝尔维尤市的疾病建模研究所(Institute for Disease Modeling)对新冠病毒的传播力进行了分析,首席研究科学家迈克·法穆拉雷(Mike Famulare)博士说,如果自1月中旬以来,新冠病毒一直在华盛顿州传播而未被发现,意味着该州可能有150~1500人感染该病毒,最可靠的置信区间是300~500人。

认为美国实际发病人数远不止官方报告数据的,还有纽约大学(New York University)和约翰·霍普金斯大学(Johns Hopkins University)的医生们。纽约大学的医生和专家们相信,在美国,新冠病毒病例可能比官方宣布的还要多。他们的理由是,按照美国CDC之前的检测速度,很可能在还没确诊之前,感染者可能已经又传染了一群人。

约翰·霍普金斯大学的流行病学家贾斯汀·莱斯勒(Justin Lessler)和团队也为此建立了一个粗糙的数据模型来讨论病毒传播情况。已知首例新冠病例是2019年12月8日在武汉发现的,在接下来的6周里,人们从武汉及周边地区飞往世界各地,直到1月23日武汉封城。莱丝勒团队的模型指出,这段时间内很可能约有4名(最多10名)感染者从湖北抵达了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因此,如果这段时间里加州没有报告任何一例新冠肺炎病例,就可能意味着感染者已经将病毒传播开了。

专家推测,除了无症状或者轻微症状的感染者之外,可能存在旅客隐瞒发热经历入境美国,这些人可能会采取服用退烧药的方式来掩盖身体的不适,为的是逃过14天的集中隔离。

美国新近报告的确诊病例也坐实了社区传播的可能性。当地时间2月26日,美国CDC宣布了首例感染路径不明的病例。该名患者没有中国旅行史,也没有与新冠病毒患者接触过的经历。在那之后,美国CDC又陆续报告了更多相似的病例,分别来自西海岸的加州、俄勒冈州和华盛顿州。

来自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医学中心(UC Davis Medical Center)的感染病专家迪恩·布伦伯格(Dean Blumberg)博士在接受采访时说:“这表明该病毒已经存在于社区中,意味着每个人都处于危险之中。我们不知道谁携带了病毒,一旦被感染也很难追溯到源头。”

参考资料:

1. CNN: It's likely there are more coronavirus cases in the United States than the numbers show

2. The New York Times: Coronavirus May Have Spread in U.S. for Weeks, Gene Sequencing Sugges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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