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美国医生过劳与自杀报告:为减工作,他们愿降10万+年薪

2020
0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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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武娟(编译) / 健康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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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每年自杀医生数量达到300~400。

最近,四川省大竹县人民医院医生杨文凯在电梯内多次打哈欠,继而摔倒两次,磕掉了两颗门牙的视频在网络上广为流传。据悉,其连续两周每天多台手术,每晚11点回家是家常便饭。“轻伤不下火线但”,摔倒后的第二天,杨文凯就回到了工作岗位。

网友纷纷评论这是过劳的体现,而杨文凯仅仅是众多“超长待机”医生中的一员。

不仅是我国医生,美国医生同样饱受过劳煎熬。近日,美国医学网站Medscape发布了《2020年医生过劳和自杀报告》(Medscape National Physician Burnout & Suicide Report 2020: The Generational Divide)。

来自29个专科的1.5万余名医生参与了Medscape的调查,Medscape将他们按出生年代分成(美国)千禧一代(Millennial,出生于20世纪80年代至21世纪初,25-39岁)、X一代(Generation X,出生于20世纪60年代中期至70年代,40-54岁)和婴儿潮一代(Baby Boomer,出生于1946年初至1964年底,55-73岁)。以下是报告详情。

中年医生过劳更严重,女医生过劳比例更高

此次调查中,42%的医生表示自己在工作中过度劳累,这一数据与五年前的46%相比,有所下降。近五年来,重症医学科(critical care)、急诊科、家庭医学科、内科、神经科和泌尿科的医生一直位于过劳队伍的前列。从上图可看出,在29个专科中,大部分科室过劳的医生比率达到了40%以上。

相比于其他两个年代的医生,X一代医生,即40岁至54岁的医生明显过劳更严重,比例达48%。蒙特菲奥里医疗中心(Montefiore Medical Center)职工发展与健康副主任卡罗尔·伯恩斯坦(Carol A. Bernstein)表示,这个年龄段的医生过劳更严重的原因可能是正处于事业发展期,同时工作外的角色也更多,包括家庭角色;而年龄再大点儿的医生,在保证正常工作的同时还忙着退休事宜,压力会更大。

Medscape连续几年的调查都显示,过劳的女医生比例比男医生比例高。2015年,过劳女医生比例为51%,高于男医生的43%。这次调查结果依然是女医生(48%)高于男医生(37%)。

过劳不仅影响医生生活,也影响人际关系

多年来,导致医生过劳的主要原因也一直未变:工作时长太长,工作负担过重,缺乏来自医院管理层、同事等的支持。

“我必须赶上进度,即使在家也要工作。我老是担心自己落后,还有来自医院对医生接诊患者数量的压力,工作和生活根本没法平衡。”一位肠胃病医生说。

按年代划分来看,排名前三的致过劳原因同样是工作时长过长,工作负担过重及缺乏各方的支持,唯独55-73岁的婴儿潮一代医生有个例外:临床工作的计算机化,例如电子健康记录(EHR)。

在过劳医生中,年龄更大的婴儿潮一代医生认为过劳严重影响了自己的生活(50%)。因为这代医生经历了医疗实践的巨大变化,包括从自主行医到雇用性行医,从纸质病历到电子病历等。中年X一代医生的这一比例也高达46%。

过劳不仅影响医生的生活,还影响医生的人际关系,其中对年轻医生(千禧一代)人际关系的影响最大(77%)。

一位普外科医生表示,因为过劳,和家人关系变得疏远,谈恋爱也失败,不仅如此,还带来了慢性背痛、酗酒和药物滥用等个人问题。另一位麻醉科医生也称,过劳影响了自己与妻子的关系,下班回家后脾气变得暴躁,而且因为工作量太大,没法与家人或朋友相聚。

为了减轻工作负担,医生们愿意降薪

从调查结果来看,医生更可能积极应对过劳问题,例如将自己与他人“隔离”开,不把不良情绪传给他人,做运动,听音乐,与家人或好朋友吐槽、聊天,睡觉等等。

但从年龄上看,年轻医生更喜欢通过睡觉应对过劳,而年龄大点儿的医生则更喜欢通过运动或“孤立”自己的方式应对。

总体而言,在所有参与调查的医生中,49%愿意为了更多自由时间而降薪。美国医院集团管理协会(Medical Group Management Association)CEO费舍尔·怀特(Fischer Wright)表示,医生已经认识到,接诊更少的患者可以给他们留更多与患者相处的时间,而减少非临床工作时间、增强个人满足感可以最终降低过劳的发生率,延长职业生涯。

为实现更好的工作与生活平衡,愿意降薪的女医生比例比男医生更高。这不奇怪,因为相比于男性,往往女性承担的家庭责任和育儿责任更多。

为了减少工作时长,三个年代的医生,均有三分之一愿意放弃1万~2万美元(相当于人民币6.9万~13.8万)的年薪。在愿意放弃2万~5万美元(相当于人民币13.8万~34.4万)年薪的医生中,婴儿潮一代医生占比更高(33%),原因很简单,这个年龄段的医生几乎名利双收,很多估计已经在计划退休,钱对他们来说可能没那么重要。

三分之二的医生有过情绪上的抑郁

虽然过劳与抑郁不一样,但过劳可能导致抑郁,甚至自杀。

Medscape的调查报告显示,三个年代的医生均只有少部分(三分之一)表示自己有临床上的抑郁症,三分之二表示会有情绪上的抑郁,如难过、情绪低落和心情忧郁。

在接受调查的所有医生中,大部分表示自己有抑郁的医生从未考虑过自杀,然而,仍有1%试过自杀。上图显示,试过自杀的男医生和女医生比例分别为2%和1%。虽然该报告中的这一比例并不高,但据Medscape报道,每年美国自杀医生数量达到300~400。

 

在表示自己有过抑郁的医生中,近四分之一称有过自杀念头/想法。

在有过抑郁的医生中,从没对别人提起过自杀想法的医生比例很高,这个比例在三个年代的医生中分别为39%、37%、41%。婴儿潮一代医生更可能向治疗师透露自己的自杀想法,而其他两个年代的医生则更可能向朋友、家人或同事透露。

虽然近一半的医生认为自己的抑郁并不会影响与患者的交流或医患关系,但超过三分之一(36%)的千禧一代医生表示抑郁会使自己在记录患者病历时不仔细。

大多数医生不相信医院的解压项目有用

面对过劳或抑郁,医生们会不会寻求专业性帮助?

从该报告来看,三分之二的医生会自己处理这种问题,不会寻求专业上的帮助。

一位心脏科医生说,“我不认为过劳是一种精神问题或者是我个人问题,我认为这是现今医生提供医疗服务的固有部分,至少在美国是这样。”

一半医生不寻求专业帮助的原因是他们的症状没严重到需要专业治疗的程度,或者自己可以应付,抑或是因为太忙,没时间。

在美国,一些医疗机构会为医生提供解压项目。该报告显示,只有28%的医生表示自己单位会提供减压项目,一半医生表示工作单位不提供。

然而,受调查医生中有42%表示并不会去参加单位的减压项目,很多医生并不相信这些项目真的对他们有帮助,其他医生则不想让同事知道自己有过劳现象。

过劳已经成为医生执业的一大挑战,不仅会影响医生自己的幸福感、个人关系、职业满意度,还会影响患者护理,虽然近几年得到了一定的关注度,但显然,各界并未采取有效的实际行动。

注:图片来源Medscape

原文来源:Medscape

原文标题:Medscape National Physician Burnout & Suicide Report 2020: The Generational Divi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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