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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应急管理学会医学委员会(TEMC)北京华通国康公益基金会(BHGF)帮助国内外战略合作单位及合作伙伴在医学领域提供高端国际化的交流合作平台,分享先进的医学发展成果与经验,推进中国医疗卫生事业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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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篇海外研修报告《德国学习》

2017-0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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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外医学TEMC&BHG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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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国际应急管理学会医学委员会的精心安排,我们来到德国参加为期三个月的医学交流学习活动。

德国帕德博恩市约瑟夫基金会兄弟医院学习汇报

湖北省黄石市中心医院医学影像科 邱晓明

专科医生赴德国研修项目 第六期

2015年5月—8月,经国际应急管理学会医学委员会的精心安排,我们一行来自全国各地的30名医生顺利飞赴德国参加为期三个月的医学交流学习活动。我是队伍中唯一一名影像专业医生,和其他三名外科医生及一名麻醉科医生被安排到帕德博恩市约瑟夫基金会兄弟医院学习,在异国他乡度过了一段难忘的时光。德国优美的自然环境、令人尊敬的国民素质、完善的医疗保障体系、融洽和谐的医患关系、医生精湛的医疗技术、医护人员严谨认真的工作态度和对患者的人文关怀等都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现将有关交流学习情况、收获和感受报告如下。

一、城市情况简介

帕德博恩市鸟瞰(Vieler先生提供)

帕德博恩市位于德国西北部,属德国北莱茵-威斯特法伦州,著名的鲁尔工业区就位于这里。帕德博恩市离北威州第一大城市、德国第四大城市科隆仅1个多小时火车车程。令我惊讶的是,这个人口只有14万人的“小城”竟然拥有一个飞机场,并且有德国一流的计算机工业,甚至有一个全球规模最大的计算机博物馆。城市干净整洁,公共建筑以欧式古典建筑风格为主,处处鲜花绽放、芳草茵茵、绿树婆娑,水晶般透明的空气,让已经习惯国内雾霾天气的我惊叹不已。如此优美的自然环境,使得随手拍下的普通街景也如同风景画一般迷人。

帕德博恩市街景

每年七月的Libori节是德国著名的宗教节日之一,城市中的一条主干道也会被临时搭建成一个超大规模的嘉年华狂欢城,会有上百万人在这一周涌入城市,将这个悠闲的小城化作音乐和欢乐的海洋。由于我们学习的时间是6月到8月,我有幸领略了Libori节的盛大场面,并乘上也是临时搭建的摩天轮俯瞰全城,一览美景。

从摩天轮上俯瞰帕德博恩市

二、医院学习体验

1、医院概况

约瑟夫基金会兄弟医院是一所教会医院,成立于1902年,现有400张床位,是哥廷根医科大学实习基地。年住院患者18000例,门诊24000例。拥有外科、内科、放射科、泌尿科、胸外科等14个科室和医疗与研究中心。虽然规模只相当于国内一家二级医院,而且外科也没有像国内那样细分亚专业,但据同去的中国外科医生介绍,这里的医生医疗技术精湛,可以熟练完成全主动脉置换这样的大手术,令我印象深刻。

医院位于城市的西南角,没有大门,主楼和其他的从属建筑只有五六层楼高,色调以白、灰为主,并建有咖啡厅、立体停车场和直升机停机坪。

医院鸟瞰(Vieler先生提供)

笔者在主楼大门留影

2、温馨的就医环境

兄弟医院门诊患者与住院患者数量接近,这在国内很难想像,因为据介绍普通患者一般到社区医院或私人诊所诊治,只是需要专科处理时才会转到大型医院各专科,因此门诊都是预约患者,医院也没有专门的门诊大楼,门诊部仅是主楼一楼的一个小单元,也没有专门的门诊管理机构。由于门诊患者少,医院显得特别安静、秩序井然,对比国内大医院门诊部熙熙攘攘的场景,反差巨大。

医院就医环境宁静而温馨,内部装修风格简洁耐看,材料质感上乘,并且看不到一处破损,显示出后勤保障人员的维护水平。设施处处体现着一切方便患者的医疗理念,凸现“以人为本”的人性化管理,比如在楼层导引图上会用不同的颜色标记不同的楼层,并且楼梯间的白色墙壁上也会有相同颜色的色块一一对应,来访者很容易知道自己所在的楼层。检查科室如放射影像科、核医学科有两间或更多的的患者更衣间相邻时,更衣间门上不但会用阿拉伯数字标注,还有不同颜色和形状的色块标识,以免患者搞错。医院处处地面洁净如镜,墙上挂着富有艺术气息的绘画或摄影作品。每一处患者等候区有饮用水、杂志、报纸、宣教手册等,让人感觉十分舒适温馨。主楼门口有供患者使用的行李车和轮椅。医院的走廊、卫生间、餐厅等到处都备有洗手液和消毒液,随处可见灭火器等消防设施及醒目的标识。

兄弟医院一角

 医院主楼一层大厅

3、医院对患者的人文关怀、融洽和谐的医患关系

医院对患者的人文关怀首先体现在对患者的尊重上。还没有到德国医院,我们就感受到德国医院极其注意保护患者隐私。因为不论是之前去过德国的同事,还是行前会或是德国当地的接待人员,叮嘱最多的就是千万不要在德国医院里随意拍照,此前也发生过国内医生因随意照相引发的不愉快事件。我们第一天去兄弟医院时,接待我们的Keberle院长也强调了这一点。在学习过程中让我感触更深的是那种随处可见的人文关怀以及融洽和谐的医患关系。医院每一名工作人员对患者态度都非常友好,脸上始终带着真诚的微笑,“早上好”、“谢谢”等礼貌语是医护人员的常用语。每一个流程完成后,负责该流程的医务人员会很主动、很清楚地告诉患者下一步应该去哪里。在影像科,造影、增强检查或是PET-CT检查等侵入性检查之前,医生都会与患者有较长时间的沟通,若是第一次就诊的患者,医生会先做一个自我介绍,若有我这样的进修医生在,还会把我介绍给患者。推床转运过来的患者,如不能及时进入扫描室而需要等候时,医护人员会立刻安置好屏风,以保护患者隐私。PET-CT候诊室里安装有高档的音响系统,以消除患者紧张情绪。这些以患者为中心的人文关怀细节在整个医院随处可见。此外,德国放射科医护人员很注重对患者的X线辐射防护,行X线或CT检查前,一定会用防护用具遮挡患者生殖腺等敏感部位。国内我们诊断儿童骨骼病变时,常会患侧健侧一同摄片,用于对比观察以排除骨骺变异等,但带教老师Dallmann医生告诉我加照健侧肢体在德国是不允许的,因为这样会增加患者X线辐射剂量,只能翻工具书进行对照。

德国患者本身也都具有较高素质,患者对医生非常尊重和信任,极少对医生的建议提出质疑。据德国老师及同去的中国医生介绍,即便是没有达到预期的治疗效果或出现手术“二进宫”的情况,患者和家属一般都没有任何怨言。影像科室万一报告出现了疏漏或是错误,理论上患者可以付诸法律解决,但实际中却极少发生。在我们学习的3个月里,从未听说什么医疗纠纷,也未见到过医患之间的争执。

记得有一次队中的一名中国医生扭伤了脚踝,需要拍X光片排除骨折。德国医生帮忙挂号后,我们就在门诊候诊区开始了漫长的等待。虽然之前也听说过国外候诊时间比国内长得多,但没想到从上午十点等到中午一点多,三个多小时期间,我们惊讶地发现周围所有的患者都在坐在那里安静地等候,有些人甚至比我们还早来,但没有一个人起身去催促窗口接待人员。想到国内患者经常由于等候时间稍长就随意发泄对医务人员的不满,我们十分感慨。从看门诊到拍片、到治疗,虽然过程充满了长时间等待,结束时已经到了下午三点,但整个过程中没有一位医务人员提起过缴费的问题,直到我们主动告诉他们我们没有保险、如何缴费时,他们也是一头雾水,打了一大通电话也没搞清我们这种情况如何缴费,最后挂号处工作人员让我们留下了地址,说到时把账单寄给我们,我们可以离开了。这一次就医体验,我们进一步感受到了德国国民的高素质和医疗保险制度的优越性,医务人员可以在宽松的环境中执业,不用操心收费问题,能把全部精力投入到医疗活动和对患者的照顾中去。

完善的医疗保险和支付制度,严格的职业性自律,精湛的医疗技术,以患者为中心的理念,合理的医疗资源分配和分级诊疗机制,较高的国民素质等原因减少了医护人员同患者的磨擦,促成了融洽和谐的德式医患关系。而在这个和谐的关系下,医患双方都是受益者。

4、德国放射医生同行印象

我在兄弟医院学习期间的导师是医院院长Keberle教授,他同时也是放射影像科和核医学科的主任。由于教授职称要求严格,德国医院教授很少,每个科室可能只有1-2位,有相当多科室甚至没有教授。Keberle教授是兄弟医院里为数不多的教授之一,他以前在汉诺威一家教学医院工作,几年前应聘到兄弟医院担任院长及影像科主任。Keberle教授个子很高,超过1米9,在德国人中也算是高个子,但却非常和蔼可亲,说话总是柔声细语,我从未看到他对其他人大声呵斥或批评。因为这位德国院长和我熟悉的国内院长形象有些不符,我甚至开玩笑问过我的带教老师Dallmann医生,他是不是法国人或是有法国血统,否则怎么会这样绅士,Dallmann医生笑着告诉我他可是土生土长正宗的德国人。导师专业知识渊博,介入手术水平也很高,科室一旦出现疑难病例,无论是报告或手术,都会请他协助解决。他的英语水平很好,因此除专业知识外,我也经常和他探讨一些放射影像科管理方面的问题。Keberle教授配有一名专职秘书Czernoch女士,负责接待患者、处理信函、打印医疗文件等日常工作,他告诉我每个科主任均配有专职秘书。由于科主任有专职秘书协助,医院还另设有行政院长,因此Keberle教授虽然身兼院长主任两职,还可以专心于医疗工作,每天签发报告或做手术,这一点足以让国内很多陷身于行政事务的院长主任们羡慕。和他相处熟了以后,我向他请求能否拍一些医院和科室的照片,如果怕侵犯患者隐私可以找个工作人员监督我,令我意外的是他竟一口答应,说我可以随意拍照、只要不拍患者和患者资料就行,无须工作人员陪同。在我一再坚持下,Keberle教授找来了负责医院宣传工作的Vieler先生协助我。Vieler先生人很热情,英语也很棒,有他护驾,我痛痛快快地在医院里拍了个够。Vieler先生还是一名摄影爱好者,并且从他的电脑中拷给我了一些他的摄影作品。通过这次拍照经历,我总结出中国医生到国外医院参观,不能马上急于去拍照,应在遵守对方的管理纪律、充分沟通交流的基础上光明正大的提出合理要求,争取对方配合,能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和导师Keberle教授合影

德国医务人员严谨认真的工作态度和敬业精神令我钦佩。在德国三个月我没有在放射科见到过有谁迟到或无故不来,低年资医生还需要提早到科室了解疑难患者的情况以便提交全科讨论。上班后大家就会自觉地把自己的手机锁进衣柜,换用医院统一发的工作手机,屏幕很小,只能打电话或发短信,我也从来没有看到放射科员工上班期间用自己手机聊私事或是上网。所有医师除中午半小时午餐时间和病例讨论、介入手术外,几乎全天都坐在电脑前进行诊断工作,报告数量多时低年资医生有时还要加班。CT和MRI的扫描技师中午甚至不去餐厅用餐,从早上8时一直工作到下午4时,中途只是轮流休息片刻、吃点水果或酸奶一类的东西。工作过程中每个岗位都无人监管,但没有人故意拖沓偷懒,员工之间团结协作、配合默契,即使偶尔出现一些小错误也看不到互相指责和埋怨,一天的工作虽然显得忙忙碌碌,但却是井井有条。

兄弟医院放射影像科的设备很齐全,中高档的CT、MRI、DSA、数字乳腺机等应有尽有,与国内省市级三甲医院设备水平相当。比较意外的是,他们很自豪地告诉我,这里有德国第一台PET-CT,安装于十年前。要知道,即便是现在,很多国内省级大医院也没有这种设备。这样一个在德国顶多属于中等规模城市中的中等规模医院可以第一个安装这种顶级医疗设备,也从一个侧面反映出德国地区发展的均衡性。医院及科室都安装有先进的HIS网络系统,放射科医生报告工作站采用三屏显示,而国内报告工作站一般都仅为双屏配置。和国内放射科医生工作不同的是,国内医生是自己敲键盘“写”报告,而这里的医生是对着话筒“说”报告,会有识别软件或秘书组记录并转为文字,一般低年资医师会选择软件识别,因为可以实时显示文字并修改,便于高年资医师及时审核,而高年资医师一般选择秘书组记录。通过这种方法,医师可以省去大量书写医疗文书的时间,医生可以有更多的时间精力用于医疗活动本身。

兄弟医院放射科的PET-CT设备

因为导师Keberle教授事务比较繁忙,所以他也给我安排了位带教老师Dallmann医生,大多数时间里我都和Dallmann医生待在一起。Dallmann医生比我大四岁,是我见过的说英语最棒的德国人,他曾告诉我当他去美国旅游时,很多美国人都以为他是当地人。Dallmann医生不但英语出色,而且专业能力极强,平片、CT、MRI、PET-CT,介入手术等等样样精通。我也从事了十几年的放射诊断工作,仍感到在很多方面与德国老师有较大差距。Dallmann医生告诉我,在中学阶段学校会根据平时成绩建议和推荐最优秀的学生上医科大学,德国医科大学学制是6年,来医院放射科工作后,还会经历5年的住院医师培训,通过国家统一考试后才有资格审签放射科报告。严格的准入机制和培养过程,我想这也是为什么Dallmann医生对自己专业如此自信的原因之一。一次我问他这里有没有远程会诊系统,他半开玩笑反问我:我们有工具书和互联网,有Keberle教授,为什么需要这个?当然,Dallmann医生也不是盲目自信,德国人以严谨闻名于世,Dallmann医生同样如此,当我向他提问时,他会仔细思考后再给我回答,若是他也不清楚的,就会用个人账号登录外网查找文献资料后再回复我。和国内很多放射科医生不同,Dallmann医生很注重普通X线诊断,平片能解决的问题,不会轻易建议患者做CT或MRI等大型检查。我常提醒他平片诊断有限度,不做CT或MRI,遗漏病变怎么办?他很自信地告诉我,平片是有可能遗漏一些微小病变,但只要这些病变不会对患者造成不良后果,就没有必要做大型检查,以节约医疗资源。比如在国内,因为隐匿性肋骨骨折很容易在平片上漏诊,很多国内医生会建议几乎每个胸部外伤患者做CT检查,但Dallmann医生并不是对每个患者都这么建议。我告诉他漏诊骨折在中国是很严重的事情,医生很可能因此吃上官司。然而在Dallmann医生看来,平片即便漏诊一两根隐匿性肋骨骨折,不会对患者治疗和预后产生任何不良影响,这种情况在德国法庭一般也不会因为没做CT而判定医生负有责任。反而他经常很奇怪的问我,为什么你这个中国医生这么喜欢建议CT、MRI检查。我想,国内医疗环境对医生零误诊率零漏诊率的苛刻要求,也是现在大型医学检查泛滥的重要原因之一,只有在德国这种相互信任、融洽和谐的医患关系下,合理使用医学检查才能落到实处。

和带教老师Dallmann医生合影

由于德国法制严格,医生社会地位和经济收入高,德国医生职业荣誉感很强。也因为没有灰色收入,影像科室与临床科室收入差别很小,因此很多医生愿意从事影像专业。Dallmann医生对自己的工作就十分满意,而且他周二周四下午可以名正言顺地去另一家医院执业,并有额外报酬,因为德国医生多点执业非常普遍。除法定节假日外,德国医务人员一年可额外享受6周的带薪假。平时可以选择一周上4天班还是5天班,也可以选择每天只上半天班,虽然薪酬会酌情减少,但这种可以自由选择工作时间的做法,估计还是让国内医生十分羡慕的。

放射科医生除了签发诊断报告和介入手术外,每天都会有1~2次半小时左右的集体阅片或者小讲座。有时是放射科与临床某个科室如肿瘤科、泌尿外科等联合阅片,有时是放射科和核医学科或放疗科联合阅片,带教老师Dallmann医生告诉我在以前放射科、核医学科、放疗科同属一个科室,后者更像是科内集体阅片。集体阅片或者小讲座时间地点及主持人等内容会由秘书Czernoch女士提前一周安排并打印出来,一般在放射科或核医学科多媒体会议室进行,由一位高年资的医师主持,患者的所有资料都可以现场调出并显示在投影仪上,每个人都可以自由发言,气氛轻松但不失学术氛围,看得出每个人都很享受这种交流方式。这里的临床医生非常尊重影像科医生,通过定期与影像科医生交流,他们可以更全面的掌握患者病情,保障了医疗安全,放射科医生则能了解到了更多的临床信息,拓展诊断思维并且可以得到病理结果回馈,帮助自己提高诊断水平,年轻医生可以在这种学术活动中迅速成长。国内医院虽然也有这种形式,但这样密集、定期的影像科室和临床科室学术交流还不多见。

三、德国社会感受

1.德国的城市普遍干净舒适,到处都是欧洲古典风格的建筑,几乎每栋楼房的窗户或阳台外都挂有鲜花盛开的花盆。得益于极佳的空气质量和优美的自然环境,在高速公路或铁路上行驶时,道路两旁景色宜人、风景秀丽,并且随处可见风力发电机而极少见到烟囱。房前屋后均可见垃圾分拣型垃圾桶,彰显着人们对自然环境的精心保护。

2.公交系统非常发达,交通秩序良好。公交车和地铁、火车都十分准时,车内整洁安静 ,公共汽车上极少有人查票。公共汽车停站时,会朝路边一侧倾斜,方便残疾患者及老年人上下。高速公路不收费,并且很多路段不限速,但事故率却很低,发生堵车时也没有人占用紧急行车道。高速公路上有道路维修时,会使用固定式金属临时护栏,并会用黄色油漆标出临时行车道,比国内维修路段要规范得多。

3.德国人非常注重礼仪,进门、进电梯、上车等十分注意礼让、很有秩序。公共场合很少大声交谈,商店购物付款一定会自觉排队,就餐时一般吃得很干净、不浪费一丁点食物。马路上司机遇到行人有过马路意图或前车打转向灯时,会主动停下避让。在德国三个月,我从未听到过汽车向行人鸣笛,也未见过因交通事故引发的两方争执。

4.在德国无论是城市与乡村,大城市与中小城市,其自然环境、基础建设、就业机会、医疗教育资源等差距很小,很多著名的大型跨国企业、医院、大学都坐落在中小城市。这里的平均收入也并没有我之前想象的那样高,甚至不如国内大城市的一些白领收入,但其完善的社会保障体系、政府对物价房价的严控使得在德国每个地方都能轻松享受到高质量的生活。到处可见为残疾人安置的专用设施,使得残障人士同样可以无障碍出行。

令我更为感慨的是,德国并不是方方面面都比国内强,我们国家的城市建设、交通建设、网络建设等等已经和德国大部分地区不相上下,某些方面甚至在其之上,但两国国民生活的舒适感却有不小差距,看来和谐社会永远不是简单盖几栋地标式大楼和修几条宽广的马路,也不是建几个巨无霸城市就能达到的。在地区发展不平衡、环境保护、社会保障、公民素质等国人一直关注的问题上,德国为我们做出了表率,值得我们学习。

通过这次交流学习,对德国的医疗卫生体系、影像科室运行管理有了一定的了解, 同时也领略了德国的一些异国文化和风土人情。此次学习经历最大的收获是能有机会实战已经学习了多年的英语,在他乡用异国语言和德国同行进行生活和专业交流确实是一件很惬意和享受的事情。最大的遗憾也来自语言,由于德国医生之间的交流、科室读片和讲座一般都是用德语进行,无法领略很多精彩的病例讨论和分析,限于英语水平一些较深层次的问题大部分德国医生也不太习惯用英语表述。此外,由于在德国学习时间不长,不可能深入了解德国社会和医院情况,希望还能有下次交流弥补缺憾。总之,这次到德国学习, 增长了知识,开阔了眼界,拓展了视野 ,丰富了人生。在此再次衷心感谢国际应急管理学会医学委员会的大力协助和支持,祝更多中国医生能在你们的帮助下走出国门,学成归来,报效祖国!在德国学习期间,当地负责接待的殷建生博士夫妇对我的学习生活等方面进行了周到安排和盛情款待,同去的中国医生朋友们也给了我很多帮助和支持,在此一并表示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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